“这个病也不是无药可医,我从我祖上书中看过相似病例,那个病人最后活了八十五岁。”
李寒很有把握道。
“真的,如果能治好我的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徐老被这个病折磨的瘦了三十几斤,它不会马上要命,但每天都会离死神越来越近,还不如早点解脱,到最后大小便**,还不如早点解脱。
“你要怎么治?”韩当也是好奇。
“打通所有经脉,渐冻症就是经脉堵塞,只要疏通就能恢复健康。”
“说的容易,人体经脉有几万条,你要怎么疏通。”这与西医不同,西医只看血管,而中医要看经脉,这就不好把握了。
而且这个东西,你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全凭感觉,一个疏通不好,很可能前功尽弃,还会危害病人的性命。
“我有把握,一定能医治好徐老。”李寒目光坚定。
这是一个对自己极其自信的女人。
“你那是拿徐老的命在赌,你赌输了无所谓,徐老可就危险了。”
韩当太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就算是他,也没有绝对把握。
“我相信李神医,现在就为我医治吧,我真是一天都忍受不了了。”
哪怕就是有一线机会,徐老也愿意试一试。
“爸。”徐良忧心的望着父亲。
曾经那么一个坚强的人,也被病痛折磨的痛不欲生。
“好了,我已经下了决定,请韩先生出去吧别让人白跑一趟,拿五十万元作跑路费。”
“这……”徐良不知怎么往下接,人是他请来的。
“我不走,说不定一会,还有需要我的地方。”韩当倒是要看看李寒是如何医治徐老的。 “你就算是偷师,也不可能学到什么。”李寒还以为韩当留在这里,是想要偷学她的医术。 “你想多了,说不定一会你还要求着我出手。” “那你是做梦。”李寒不再理韩当,从药箱拿出一个黄色小包。 “这个是……”韩当惊讶问道。 上面用金线绣了弘历两个篆文。 这是乾隆皇帝御赐给祖上的,当年祖上医治好乾隆皇帝的病,皇帝感念祖上的医术,所以把随身的手帕赐给祖上。 这可是乾隆皇帝用过的手帕,要是拿到外面拍卖的话,几百万都是有可能的。 “我要开始了。”李寒把黄布展开,里面露出三十六根银针,每个长短都是七寸。 “玉门三十六针,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此针法,真是此行不虚。” 韩当一眼就认出李寒所用之针,乃是玉门三十六针,传闻是华佗所创,华佗死后,这玉门三十六针就失传了。 “不错,你还有三分眼力,这玉门三十六针是我祖上从一本古书上找到的,经过二十年研究,才能还原玉门三十六针几分。” 可惜啊,再给祖上一段时间,就可以把玉门三十六针全部研究明白。 李寒祖上不愧是神医。 李寒抽出一根银针,先是对着商阳穴缓缓针下去。 不错,商阳穴被称为人体第一穴,要想顺通经脉,就要先打开商阳穴。 接着是百汇穴,三十六针的每一针,都是人体的命门,要是有个万一,徐老就危险了。 一旁的徐良也是紧张的冒出冷汗。 “徐老,你觉得怎么样?试着动一下。这三十六针下去,李寒身体已经虚弱的快站不住了。 “有点麻麻的。”徐老试着动了一下脚趾。 “动了,动了,竟然有知觉了,我的脚能动了,不愧是李神医,我可以动了。”徐老高兴的就像是个孩子似的。 “爸,太好了,太好了,你又能走路了。”徐良高兴都哭了。 “李神医真是谢谢你了,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拼劲全力去办。”徐良高兴的摇着李寒。 “徐总。”李寒挣脱徐良的手。 “你没事吧?”说着韩当扶住李寒,她的身上更冷了,韩当忍不住把手抽了回来。 “抱歉。”李寒只要过度劳累,身体就会更冷,她已经习惯了。 “没关系,现在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韩当运送自己的真气给李寒,帮她祛除寒气。 好舒服,他是怎么办到的,李寒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好了,不好了,你们快看老爷子是不是流鼻血了。”徐良惊叫道。 就算他不叫,韩当也看见徐老流鼻血了,而且还是黑色的鼻血,这就不简单了,怕是身体里那处肾脏流血了,或者多处流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李寒挣扎着站了起来。 “老爷子好像没了呼吸?”管家摸摸徐老的鼻子,一丝气息都没有,显然已经咽气了。 “我杀了你这庸医。”见父亲死了,徐良抓住旁边的花瓶,就要向李寒砸去。 眼看花瓶就要砸向李寒,徐良的一只手被人抓住了。 “韩当,你抓着我的手作什么,我要杀了这个庸医,为我父亲报仇。” “你先冷静一下,徐老还有机会。”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脑袋糊涂了,我父亲都没有气息了,人已经死了,今天不管谁来,我都要把这个庸医杀死。” “我能救,不过你们都要出去。”韩当命令道。 “你说的真的?你能把死人救回来?”徐良一脸不敢置信望着韩当,想知道韩当是不是疯了。 “只要在半个小时之内,我都有把握把人救回来。” 就算是黑白无常来收人,也不会马上来,韩当只能抢在所有人之前,把魂魄给抢回来。 “你……”李寒嗫嚅两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祸事是她弄出来,现在却要韩当帮她。 “看什么,没听韩当说全部推出去,要是我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要你这个庸医陪葬。” 徐良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韩当一个人在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