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就是嫂子?”韩当做了白家的上门女婿,从来没有带白溪来过这里。
“嫂子可真好看。”
“三日之后,我必会把三百万还给你,如若说话不算,犹如此杯。”
“啪~”
杯子被韩当一掌拍成粉末。
这要是一掌打在我身上,小命没了,黄毛汗毛倒立。
“这可是你说的,三日之后我还会再来。”黄毛不敢再逗留,带着几个手下狼狈走了。
“哥哥,我们逃走吧,三天之内怎么可能赚到三百万。”
“相信我,三天之内,我一定会把钱还上,到时哥哥给你换个大房子。”
“呵呵,我看韩当你这是痴人做梦呢?我们白家是不会再借你一分钱。”
“我自有办法,不要你们白家一分一毫。”
“你有骨气,我看三天之内,你怎么还钱。”
白溪越想越气,三天之后,韩当还不是找她借钱,到时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白溪家位于江城市中高档小区内,环境优美,绿化覆盖面积大。
“下车。”白溪不耐烦说道。
如果不是取回爷爷的遗物,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踏足这里。
“妈,我回来了。”白溪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这么大了,还总是忘带钥匙。”林秀琴脸上还敷着面膜。
白溪的父母都在江城市人民医院工作,父亲白方国是江城市人民医院院长,母亲是科室主任。
“他怎么也回来了?”林秀琴见到女儿很开心,可是一见到韩当,脸色立马变了。
真不知道公公当年是怎么想的,非要把孙女嫁给韩当,这穷小子真是要钱没钱,要学历没学历,还带着个拖油瓶,白溪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岳母。”韩当硬着头皮叫了一声。
“你还知道回来,既然回来了,就安安分分的,一会把地拖了。”林秀琴的眼睛一直往外看,像是等什么人似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两口闹什么别扭。”白方国一只手拿着报纸,一手摆弄着围棋,见到韩当说道。
当初自己不该一时糊涂,把女儿嫁给他。
“还愣着干嘛!还不做饭去。”见韩当傻愣在沙发上,林秀琴的这火蹭蹭往上涨。
“岳母,我拿点东西就走。”
爷爷留给自己的遗物都在白家,他回来就是拿爷爷的遗物。
“哼,你有什么行李,这三年还不是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我还没跟你要伙食费,算我们家对你仁慈。”
“好啊!你拿完东西就赶紧滚,再也不要回来。”
林秀琴越想越气,恨不得立马把韩当扫地出门,看他多一眼都头痛。
“妈,你少说两句。”
白溪看不下去了,韩当就算再不是也是自己的丈夫。
“放心,拿完东西,我就走,就算你以后求我,我也不会回来。”
这个家他早就不想呆了。
“叮咚,叮咚~~”
“哼,等会我再跟你算账,有重要客人要接待。”
“邱少,你说你来了还带什么礼物?都是自家人,这么客气干嘛。”
一身白色阿玛尼西装,胸口插着一只玫瑰花,金丝眼镜,手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手表。
“白溪,这是送给你的玫瑰花。”
邱健尽量克制自己想要吻白溪的冲动,把玫瑰花递到白溪面前。
白溪一看见邱健就头痛,高中时邱健就追求自己,要不是后来邱健出国留学,自己才躲过一劫。
“谢谢,不过这花我不能收。”白溪眼睛看向韩当。
“哎呀,这玫瑰花可真漂亮,我替小溪收着。”林秀琴把玫瑰花插在客厅中央。
韩当记得岳母最不喜欢就是玫瑰花,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小溪,邱少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刚拿到斯坦福医学博士学位,你以后可要和邱少多多学习。”
林秀琴把自己平时都不舍得喝的顶级大红袍,泡了一杯给邱少。
这茶平时韩当连看都不能看。
“谢谢,这位是?”邱健眼睛看向韩当。
早就听说白溪找了一个上门女婿,也不怎么样,真不知道小溪看上他哪一点,就他那个穷酸样也配的上小溪。
小溪要嫁也应该嫁给自己,偏偏却嫁个废物。
“这是韩当,我那废物女婿,在家三年了,一分钱没往家里拿过,我们家还要帮他还债,我们家小溪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嫁给他。”
韩当跟邱少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哦,三年没工作了,还在这里白吃白喝,要是我都要羞愧死了。”
这三年来,韩当一直在照顾妹妹,只能打打零工,有时候只能等妹妹病情稳定,才能出去打工,等用钱的时候,还要打好几份工。
“我的事就不用邱大少操心了。”
“哼,你凭着高中学历去哪找工作,人家愿意要你吗?既然邱大少愿意帮你,你还不好好感谢人家。”
“林阿姨,我父亲公司还缺几个保安,一个月几千块还是有的。就让韩当去吧,做的好,没准十几年之后,还能升为保安队队长。”
他老爸有钱有势,在江城市很有势力。江城大酒店就是他们家的。
“韩当,你还不过来好好感谢邱少。”
“邱少,我看你还是少操心我的事,多操心一下你自己的小命,七日之后要是医治不及时,性命难保。”
邱健脖子上有一条红线,脸上有死气,中了诅咒。
七日之后,要是不解除诅咒,必死无疑。
“你放屁,我自己就是医生,每个月都会检查身体,你不愿去就算了,还诅咒我,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邱健能拿到斯坦福医学博士学位,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作为医生,他自己身体有什么异样,他怎么会不知道。
“就是,韩当你就算是不愿去,也不能诅咒邱少,人家邱少也是好心,真是不识好歹。”
林秀琴更加厌恶韩当。
“你不信就算了,到时候求可别跪着求我。”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求到你小子头上。”
就凭韩当几句话,就想吓唬自己,看来找机会要好好修理一下这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