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要小心些,别把我的鼻烟壶摔坏了。”虽然现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韩当还是很小心。
“不过就是个鼻烟壶罢了,我们上衫先生陪得起。”站在一旁的田伟不高兴的说道。
“哼,陪得起,我的鼻烟壶可是无价之宝,我看你们赔不起。”
虽然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韩当知道,就算是这一屋子的东西,也不如这个鼻烟壶值钱。
上衫仔细把玩着鼻烟壶,显然很喜欢。
“韩先生可不可以把它割让给我,我很喜欢这个鼻烟壶。”上衫说道。 “算你好命,能够被上衫先生看中你的鼻烟壶,出个价吧?”田伟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这个鼻烟壶,我不会卖的。”韩当摇摇头。 “十万,这个鼻烟壶我要了。”上衫志在必得道。 “上衫先生,这个鼻烟壶不值十万块。”田伟连忙阻止道。 在他眼里这个鼻烟壶最多也就一万块。 “不卖,我说过这个鼻烟壶不卖。” “二十万。”上衫依然不死心。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鼻烟壶给他很奇怪感觉,总觉得这不是简单的鼻烟壶。 “不行,上衫先生既然看完了,那就把鼻烟壶给我吧。”韩当看看时间不早了,白溪一定在家等着急了。 “哎呀,我这里还有更多更好的鼻烟壶,你再看看别的。” 这个时候老吴的肠子都后悔死了,刚刚一转手就能卖个几十万,够他开张吃三年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五十万,韩先生,我出的价钱已经很高了,你还不考虑卖给我吗?据我所知,拍卖会上的鼻烟壶最高就是五十万,还没有超过这个价钱的呢!” “不卖。”韩当还是摇摇头道。 “韩先生,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适可而止得了,上衫先生出的价钱已经很高了。”田伟在一旁不满意道。 他还以为韩当是故意抬高价格,然后等上衫先生出到一个最合适价格再卖。 “一百万,韩先生觉得满意吗?”上衫咬咬牙道。 虽然自己很喜欢这个鼻烟壶,但也只能给到这个价格了,再高他心里也有些接受不了。 一百万就是他的底线了。 “我说过不卖,上衫先生就是出一千万,我也不会卖了的。” “姓韩的,你别他嚣张,不就是个鼻烟壶吗?还会是无价之宝不成,上衫先生,这里有那么多宝贝,我们可以挑别的,干嘛非要他的破鼻烟壶。” 田伟气不过说道。他手中不知道经手过多少国宝,还真看不上韩当手中的鼻烟壶。 “这话你还真说错了,这个鼻烟壶还真是个国宝。”韩当坚定道。 “我想韩先生不肯割爱这个鼻烟壶,一定是有特殊原因吧?这是为什么?”上衫诚恳的请教道。 “我看你就吹吧,你这鼻烟壶要是国宝?这个屋子里的东西,我任你挑一件送给你。” 田伟才不相信这个鼻烟壶是个国宝呢?到时候他要看韩当怎么打脸。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就让你开开眼。” “啪,”韩当把鼻烟壶捏碎。 “你怎么能?”田伟惊讶的张大嘴巴道。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只见屋中金光闪耀,韩当手中握着一颗金色的圆珠。 “是佛祖舍利?”上衫激动的说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青眼见到佛祖舍利。 “没错,这就是佛骨舍利。” 连韩当都感觉意外,想不到鼻烟壶里面竟然藏着佛骨舍利,怪不得金光闪耀。 这一定是哪位得道高僧的舍利,拿在手中,韩当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韩先生,我出一个亿买你手中的佛骨舍利可不可以?”山衫两眼放光道。 田伟瞬间感到天旋地转,一个亿可不是个小数目。 吴老板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差点没吐血,曾经他离一个亿也很近。 “山衫先生,我不会卖的,你就别白费功夫了。” 这个舍利是他送给白溪生日最好礼物。 “看来韩先生是不肯割爱了。”上衫遗憾的摇摇头。 他知道,无论自己出多少价钱,韩当都不会把佛骨舍利卖个他的。 “田先生,这个佛头,我很喜欢,你把它送给我吧。” 韩当可是没有忘记田伟的赌约。 “我田伟说话算话,决不食言,这个佛头我买了。” 掏钱的时候,田伟肉痛了半天,这个佛头值五百万。 “多谢你,这个佛头你别看品相不好,其实另有玄机。”韩当神秘的说道。 这个屋子里除了这个鼻烟壶,就数这个佛头最值钱了。 “哦~韩先生又有新的发现。”上衫看起来比韩当还要激动。 “答案就在这个佛像身上。” 韩当一用力,佛像剥落一片,露出金色的金箔。 “金身塑佛?”上衫瞪大眼睛道。 要是真的,韩当这次真是赚大了。 “没错,就是金身塑佛,这个佛头,都是用金子塑造的。外面只不过裹了一层泥,真不好意思,这次又要让我捡了一个大便宜,真是谢谢田伟送给我的佛头。” “噗……”田伟吐了一口鲜血。 吴老板也是心痛捶着胸口。 这些宝贝本来都应该他的,可是现在都是韩当的了。 “失陪了各位。”今天收获很大,一枚舍利,一个金佛头,而韩当只花了一千块。 “上衫先生是不是很喜欢那枚舍利子,我可以想办法拿回来。”田伟一脸狰狞说道。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谁让韩当不识时务。 上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佛骨舍利的诱惑太大了,他知道田伟会不择手段从韩当那里抢夺舍利,这些他就不管了。 只要上衫答应,田伟就有办法从韩当那里抢来佛骨。 田伟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微笑着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