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道紫色的手电筒光射向桌上的宝石。
“这电筒先借我一用。”陈凡说着,人就走向桌上宝石。
众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围了过来。
韩立被陈凡的大胆举动惊住了,在场的都是富家族的老人,又是关灯,又是抢东西。万一这儿人又闪失,他可付不起这责任。
徐艳红早就被漆黑的环境吓住了,此时正战战兢兢,拉着林秋雪和林秋雨两人,往光亮中心靠拢。
当然,这其中也有人想去打开电灯开关,但是不知陈凡用了什么办法,等就是没有亮。
“大家别害怕,现在我就来检验一下红宝石到底是真还是假!”陈凡看出众人有些慌乱,安慰道。
林战天走上前,凝视着发紫光的手电筒,吃惊道:“难道,你想......”
“不错!荧光光性法。在众多红色宝石中只有红宝石和红色尖晶石在长波紫外光照射下显红色--暗红色荧光。据此,对于未知红色宝石可用荧光法检查,不发光的红色宝石肯定不是红宝石,发光的就有可能是红宝石或是尖晶石!”陈凡笑道。
“不过,这手电筒虽然发紫光,但怎么确定是发长波的紫外线?”林战天疑问道。
“嘿嘿,这你就要问手电筒的主人。我猜,这应该是市面上专业的紫光手电筒,而主要作用,也正是检验宝石真假!”陈凡晃动手电筒,光就射到一个人脸上。
这人竟出乎意料的年轻,估计只有二十多岁,带着一副白框眼镜,一身雪白色长风衣,极像一位科学家或医生打扮。
“没......没错,的确是紫外线手电筒!”年轻男子支支吾吾说道,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
“你是谁?我邀请的名单没有你吧?快说,你混进来有什么目的?”韩立几步上前,抓住男子的手,大声质问道。
韩立本来不想找这人麻烦,但是这小子身上有验证宝石真假的电筒,又让怀疑宝石是假的陈凡拿去测验,一时之间只能把气撒在他身上。
“我......我是......”年轻男子慌乱之下,结结巴巴说不清楚,惹得周围人更加怀疑。
“啪啪!”
陈凡的手电筒敲打着桌子,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林战天神色严肃的盯着陈凡手上的电筒,目露复杂之色,一转头冲众人喊道:“韩立,那事一会再说,现在就让陈凡测试下这块宝石!”
虽然林战天刚才自信满满分析,确定这块红宝石是真的。但是,紫外线手电筒的确认,的确比人肉眼测量要科学的多。
即使知道假如宝石是假的,之前所立的威信荡然无存,但是对于鉴宝真假的求知欲还是要大于他的脸面。
陈凡没有迟疑,手电筒直接打在红宝石上,一道暗红色印射在玻璃桌面上。
“哈哈!这下你没话说了吧!是真的。”韩立狂喜,激动跑到桌前,捧起宝石大叫道。
陈凡眉头微挑:“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出现荧光只能说明,这块有可能是宝石或尖晶石。”
“呵呵!煮熟的鸭子—嘴硬!那你有什么方法分辨尖晶石和宝石吗?”韩立嘲讽道。 “这个嘛!”陈凡抓抓头,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主人,刚才那人身上还有简易偏光镜!” 小美的声音如同百灵鸟一样清脆动听。 陈凡当然知道,这简易的偏光镜的作用,是可以分辨尖晶石和宝石的重要东西。 宝石在正交偏光片之间旋转360度会出现四次消光和四次明亮,而尖晶石为全消光。只要拿到那人的偏光镜,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不过陈凡对于这个人陌生的很,之前也只是偶然注意到他手里有紫外线手电筒,才敢直接夺过电筒进行测试宝石。 可谁知道这假货宝石,竟是用和真宝石相差无几的尖晶石制作的高仿制作而成,难怪连资深的收藏家林战天也会认错。 其实要搁在以前,陈凡别说认真假宝石,就连分辨假币都不一定行。还要多亏了相机的复制功能,让他瞬间拥有了林战天的鉴宝知识。 “喂!到底找到方法没?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肯定也鉴别不出宝石真假。”黑暗中,人堆中一人发出调侃的声音。 这声音不但嗓门大,且沙哑难听。陈凡不用想也知道,是徐艳红。 陈凡没有犹豫,拿起手电筒,悄无声息向刚才白框眼镜青年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青年见陈凡如鬼魅一般走进,吓得顿时手舞足蹈。 “拿出来吧!”陈凡低声说道。 “什......什么,拿......” 陈凡冷笑一声,头探向青年耳旁,传来低沉却清晰的声音:“我知道你来这儿的目的,不如我们结盟,你把偏光镜给我,我帮你掩饰身份。如何?” 青年先是一愣,旋即低下头,似乎默认了,手便迟缓的伸进口袋,摸索着。 “啪!” 青年只感觉手臂处一麻,传来一阵钻心疼。原来是陈凡的一只手拍在他手肘上,打到了麻筋。 “你......” “你什么你,小陈,你偷偷跑这儿来,看我不回家告诉你父母!”陈凡大声训斥道,仿佛在教育自家人一般。 周围人发出诧异的声音,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及手机光线,向两人望去。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韩立第一个跳出来急忙问道,但心里却早认为是一伙的。 要不然鬼知道会有这么巧,偏偏从他那儿拿到紫外线手电筒。 “这是我表弟,刚才黑,竟没认出。小子,还不快把偏光镜拿出来。”陈凡没有丝毫客气的命令道。 青年急忙躬身摸去,一副乖巧的模样。 这倒让众人更加相信了两位是亲戚关系。 “偏光镜?难道是能测试尖晶石和宝石的?”林战天发出骇然声音。 偏光镜并不是什么少见之物,而是吃顿饭,竟会有人随身把那东西带上,不是搞科研的,就是闲着蛋疼的。 “嘭!” 此时大厅恢复了光亮,人群中又是一阵躁动,纷纷庆幸。 只有两个人的目光,停留在青年手上的偏光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