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看到快上课了才拉着晚凝离开,“看样子今年的篮球比赛有看头了”白玲开心的说道。
“哦?咋有看头了,说说看。”
“啥?这你都看不出来,刚才去参加招募的都是高手耶,说明什么?说明今年的篮球比赛一定很激烈。”
“........,”摆出一副没看出来的模样。
“你没看出来?”(服了)
“他们那也叫高手,你是没见过我打篮球。”
“?你也会打篮球,秀逗把你,你又不是女汉子。”
“........”不说了,该上课了。
晚自习
白玲把一包不知名的东西从书包里拿了出来,“这是什么?”晚凝好奇的问。
白玲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晚凝一看就马上懂了,原来是那个。
班主任走到讲台前坐下,把手机打开一看,“好家伙!居然还有人上晚自习玩手机的,”班主任从手机上查到了某位小伙子的手机号码,拨通以后;马强的手机突然响了,同学们整齐划一的转过头去看向马强,马强开始不知所措起来,心里暗叹不妙,班主任不紧不慢的走到马强课桌旁,突然弯腰三十度,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班主任的鼻子离马强很近,马强顿时有点喘不过气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班主任一嘴的烟味,实在是呛的他难受,班主任又是一次突然袭击:“强哥!懵了吧!?”
全班:“好损。”
班主任明摆着这是在羞辱我们的马强,但马强也只能认命啊,他是一班之主,他能拿他怎么办?班主任没收了马强的手机,手机上面还在玩游戏,随后,班主任拿着战果走向讲台,马强在他背后抬起右手,快速的竖起中指。班上的同学们看到他的这一举措背地里笑了起来。
正巧又被班主任发现了,班主任轻轻地叹了口气,“马强啊,我劝你老实点,你看看后面是啥。”
同学们包括马强一齐看向教室后面,“好家伙!”同学们心里很是惊讶;在教室后面的钟表上,正中央居然有一个监控,因为同学们平常都不怎么注意钟表上的监控,其实还是它伪装的太好了,你不仔细看都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亮着红光的显示灯。
马强开始担忧起来,心里暗暗叹道:“这个宗师(班主任)!居然还有后手,万一把刚才的事告诉我爸,那我不就无了吗?完了完了。”
现在的马强明显怂了,哪还有刚才的气势,全被我们的宗师给压下去了;白玲却在一旁有点幸灾乐祸了,因为她之前去办公室帮老师送水的时候无意间撇到班主任手机上的内容,她当时也有点惊讶,教室后面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监控。
晚凝也知道这件事,不用说也都知道一定是白玲告诉她的,她俩谁跟谁啊;她俩知道这件事也有很长时间了,当时晚凝一知道有监控这件事,脑子里就想到:“何不让班主任见见他那眼里好学生莉青的真实模样,嘻嘻。”
所以晚凝和白玲这几天一直都在收敛,班长莉青几次挑衅晚凝,晚凝都只是在强作镇定,为的就是让宗师看到她的丑恶模样。
马强知道后面有监控之后,终于也不让他死的不明不白了,其实“你”是不是以为他怕监控?以为他怕宗师知道他在班里的各种小动作?但事实却恰恰相反,马强非但不怕,而且还明目张胆的和平常一样,为什么?因为只要他没做出让他爸知道后可以剥他皮的事就成。
晚凝把头转向不远处的莉青,莉青脸上明显写着担忧,“大快人心!”
“你这是实打实的报复啊,”白玲在一旁小声的说道。
晚凝却不以为然的冷哼道:“呵呵,现在的她恐怕也要收敛一点了,毕竟为了她在宗师眼里的形象啊。”
白玲心里暗想:“唉,我这校花闺蜜,在别人眼里可爱善良高冷漂亮,但却不知她的内心是如此的狠啊。”
晚自习下课后,白玲告诉晚凝:“明天放假,如果有时间的话,上午差不多十点在商业街的时尚店等我,陪我去买件衣服。”
晚凝连忙答应了,她放假在家也正好无聊,平常她俩放假一起出来的少,由于晚凝在家时常受到她妈的限制,她和白玲就很少能一起出来玩,毕竟晚凝她妈注重晚凝的学习,所以就不让她出去,但这几天就不同了,确切的说,是这两个月,因为她妈妈要去一趟晚凝她爸出差的地方,就把晚凝一个人丢在了家。 晚凝和白玲分开后,刚走到地铁站就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她连忙把书包放下拉开拉链,从书包里摸出来了三块钱,她把书包带上跑到饮料机那又买了一瓶冰红茶(你细品),买好后就走上地铁找到她之前坐过的那个老位子,不过她运气不错,那位子没有被占。 她缓缓的打开冰红茶,小口的喝了一口,这时的她才反应过来,“咦?我为什么要买冰红茶?”当时她脑子里突然有一种想买冰红茶的感觉,后来就不知不觉的去买了,可是她并不是很渴。 晚凝四处张望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快到站了,地铁上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而她还要等会儿,晚凝无聊的看着窗外,忽然她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看向自己手中的冰红茶,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她要去买冰红茶了,是为了那个捡破烂的男孩。 晚凝抬头看了一下现在离到站还有多长时间,还有三分钟,她往左右看了看,地铁上有许多乘客扔下的瓶子,但那晚捡破烂的那个男孩却并没像那晚一样出现,晚凝有点失望,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望。大概是出于她那份善良的心吧。 地铁到站后,有一位年近六十多岁的老者走上了地铁,晚凝正准备下地铁,就被这位老者的打扮给吸引住了,那位老者也是个捡破烂的,但是衣服并没有像之前那个男孩一样破罢了,相反的是,他身上很干净,晚凝上前向那位捡破烂的老者打招呼。 捡破烂的老者看到晚凝向自己走来以为是要把她的瓶子给自己,就连忙把自己装破烂的袋子向前递了递,晚凝见此也只好给他,“你好,请问你见到一个差不多我这么高的男孩子吗?” “你这么高的?”老者想了想,表示没见过。 晚凝有点失望,连忙上前补充道:“他和你一样,也是捡瓶子的,身上穿的要比你破一点。” 老者低下头,摸了摸下巴,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你说的那个男孩是不是刘海比较长?” 晚凝连忙点了点头,“你见过?”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见过。” 晚凝有点激动:“真的吗?那他今晚怎么没来。” 老者跟晚凝说道:“他啊,今晚是有事去了,不过,他和你一样也是个高中生,难道你俩认识?” “额....,不认识,只见过一次面,”晚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者有点吃惊,心里暗想“完了,跟一个不认识他的人说了他那么多事,会不会透入太多了。” 晚凝见老者好像在想什么,连忙上前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好奇他今晚怎么不在而已。” “哦”老者答应了一声,就忙活自己手头上的活去了,毕竟和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说了那么多,浪费了太多时间;晚凝和老者聊的太久,地铁早就过了她要下的那一站,不过她要下的站还可以再坐回来,所以只是时间问题,还好她妈妈不在,不然一定是要担心死了。 晚凝看着自己已经错过了站,就索性和那为老者再次搭起话来,“爷爷,我还能像你问一个问题吗?” 老者回过头看了一眼晚凝,毕竟他跟别的老人不一样,性子要好些,也就说道:“你问吧。” 晚凝向老者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啊?” 老者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他叫夏楚。” 晚凝一听到夏楚这个名字,立马就想到篮球招募的那个夏楚,不会是巧合吧?晚凝有点不相信,再向老者问到:“他......,真的叫夏楚吗?” “怎么了?难道我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还会骗一个小姑娘不成?”老者明显有点不高兴。 晚凝连忙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 晚凝有点难为情,毕竟别人的事为啥就非要问这么多呢?晚凝不是不相信这位老者说的,而是她无法把当时在地铁上见到的夏楚和篮球招募时的夏楚联系在一起,因为这明显是俩个人,一个害羞,刘海挡住了脸、一个阳光,打球超厉害,这明摆着不是同一个人。 老者见晚凝不说话,就上前问道:“咋了?” 晚凝连忙回过神来:“抱歉,我刚才想事去了,那个.....,夏楚也是我这个学校的吗?”说着,报出了自己学校的校名。 “是啊,他也是这个学校的。” 晚凝又被震惊到了,“不会这么巧合吧?” 说着,地铁到了晚凝要下的站了,晚凝向老者摆了摆手,“再见,谢谢爷爷了。” 老者也回了晚凝一声:“再见。” 晚凝到家后,独自坐在沙发上,她实在无法把这“俩个人”联想成一个人,唉,脑壳疼啊。 【作者题外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