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苏岳也已经看到正前方那只大的有些惊人的“巨鸟”。
更准确的说,是一只类似于鹰的巨鸟。
很显然刚刚与公交车相撞的正是这只有着巨翅的黑色大鹰,它体长将近两米,有着尖锐的鸟嘴和如刃般狭长利爪。
苏岳快速观察着这个不速之客,巨鹰虽然刚刚才与正常速度行驶的公交相撞,却没有明显的外伤,可以推断出其身体强度绝对强的离谱。绝非人力可以抗衡!
不过嘛,这鸟怎么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苏岳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纳闷,前方那只大鸟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反而是展开双翅,挺了挺强壮的胸腹,一双“红眼”不断地左右扫视着自身。
这感觉……就像是健身房里的健美达人在对着镜子展示自身。
“它,它在干嘛?”缓过来神的司机也看出了不对劲,喃喃自语道,“这东西真的是动物吗?”
苏岳没好气地回道:“我哪知道?别愣着了,快开车啊大叔!一会它该扑上来了。”
“哦哦,对对对,大家坐好,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司机如梦初醒,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连忙连声答应着启动公交车。他的后半句则是对车上的乘客的提醒。
此时车厢内的乘客透过玻璃,看到桥上诡异的鸟形生物,有人已经隐约脑补出了车辆失控的原因,巨鹰极富力量感的体型令人望而生畏。
一时间不真实和恐慌的感觉在众人心头快速滋长。
不少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一只壮硕到离谱的大鹰差点把公交车撞下桥,这可能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过去这自然是不可能的,而在未来,“进化”后的生灵引发灾祸甚至将成为常态。
反应过来的人中,有几人原本以为车辆损坏,情绪激动地试图翻窗下车,见司机开起车来了才放弃。
可以说,司机反应再慢一点,这几位反应敏捷的年轻人肯定会面临“与鹰共舞”的尴尬结局。
当然,也有不少人临危不乱,掏出手机记录眼前这一幕,记录自己亲眼所见的“超自然现象”。
苏岳正欲提醒,其中一人的手机闪光灯却已经连续闪烁了起来。
不会录像吗......苏岳暗道一声“糟了”,再看向那只正“孤芳自赏”的巨鹰后才松了口气。
好在,对方似乎执迷于欣赏自己强悍的体魄,没有暴起发难。而拍照之人也快速的关闭了闪光灯。
直到车辆下行看不到那只怪异的鸟形生物,司机和车上乘客方才松了口气,好在那只差点将车撞下桥的生物没有表现出敌意。
恐惧源于未知。外形如此硕大可怖的猛禽本就令人生畏,更遑论其差点将公交车撞下桥。
后怕不已的司机在征询众人同意后更是直接将车开往警局报案。
下车的时候,乘客们方才看到公交的车前部保险杠部位已经被刚刚那只巨鹰撞出一个道深深的凹陷。
发生了这种难以理解的怪事,车上的人自是迫切的想弄清楚答案。他们表情各异,有人还处于劫后余生的庆幸之中,有人恐慌而迷茫。
几位年轻人则是为亲眼目睹了一桩超自然事件而激动,绘声绘色的向警方讲述事情经过。
过程中,苏岳发现人民警察的脸上有些疲惫,他们得知事情的经过后既没有表现得惊讶也没有不耐烦。
果然……苏岳心中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想。
做完笔录后,没有多耽搁直接打车回了宿舍,倒头便睡。
一夜无话,往后的几天,苏岳安心研究起了江潇给他的指环,尝试着在都市开启自己的“仙途”。
可惜事与愿违,指环中介绍的导气搬运之法,他几番尝试总是只得其形,倒也并未发生任何灵异事件。
江潇和“江潇”说我是修炼的材料……
现在看来,大概是边角料把……
正在楼顶“修炼”的苏岳腹诽不已,身体维持着一个古怪的动作,行为上依旧严格按照指环记载的方式行气。
这几天,宿舍楼顶几乎成了他个人的“瑜伽道场”。
令他哭笑不得的是,原本自己靠着江潇这个女友化身男性公敌,也算是成了系里的半个名人,如今更是又凭借着江潇给她的指环,在男生中留下一个“行为古怪”的印象。
好在取向正常,倒也不用太过纠结这些同性的想法……
苏岳无视掉两米外正在晒被子的同学偷偷打量的目光。
“为了成为异能者。都是值得的。”苏岳如是安慰自己。
其实这些天在楼顶他并非一无所获,至少江潇传给他的这些古法真的大幅增强了他的体魄。
冬天穿着健身衣在楼顶也不觉得有多寒冷,全力施为下,一百米的速度已经突破十秒,身体的力量感也有显著增强,向着人类的极限在迈进。
这已经极为恐怖!要知道苏岳的身体从外形上看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唯一令他有些头疼的是,伴随着身体素质的巨大提升,皮肤的异物感也在变得更为强烈。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皮肤之下涌动。
他上次忘了向江潇询问这点,不知道是否和修行有关。而江潇自那晚之后仿佛失联,微信电话都没回,这个疑惑也就只好搁置。
“哟,老二啥时候练的这么好了……噗,你这是什么姿势……哈哈……”
朱嶙有些喘息的走上楼,看着苏岳“诡异”的姿势,没有绷住。
一起绷不住的,还有他背后的包晖。毫无疑问。这两兄弟是“闻讯而来”。
“一边打游戏去,没空理你们。”
苏岳缓缓运转姿势,送出一口浊气,结束了一个周天,没好气的说道,“现如今到处是异能者,再不做准备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真信那些网络神棍?”二人神色有些狐疑。
倒不是他们迷信,而是近期网络上有关于超自然人或物的传闻太多了,任谁都会忍不住起疑心。
“我信。”
“有什么说法?”
原本就对苏岳行为起疑的朱嶙和包晖不约而同的凑了上来。
经过一年的相处下来,他们知道苏岳绝不会无端做出在楼顶“运气练功”这种事,此来也就是想劝苏岳别因为失恋想不开,而苏岳提到“异能者”则正好挑动了他们的神经。
这几年网络上铺天盖地的真假“超自然”信息,说一点都不信,那肯定是假的。
“你们应该看到,前几天海泊路那边立交桥上出现不明生物的帖子了吧。”
“那件事是真的吗?”
“那天我在场,千真万确。”
当苏岳用平淡的语气透露了一点当日的详情,随后他一掌斜劈晾衣的铁杆,手掌与铁杆接触位置在包飞和朱嶙二人震撼的目光中凹陷。
“老二,哦不,苏哥,真有什么“古法”你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包晖看苏岳整个人的眼神都变了,而朱嶙也震惊的说不出话。
徒手将铁杆劈完这一幕太具冲击力,尽管上面有着多年积淀的斑斑锈迹,也不比网络上那些超自然现象,但至少这一幕是切切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眼前。
亲眼所见,自然是震撼二人一整年。
苏岳在冬日阳光下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想学啊,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