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在蛮横无理的男子脸上,再次扇了一个耳光。
这些人跟他讲理,是没什么鸟用的。
“你能好好的说话吗?你不是天王老子,就算是天王老子,在我面前也必须毕恭毕敬。”
女人扑了过来,“王八蛋,你连我老公也敢打?”
“闭嘴!”萧风喝道,“你最好说话先过过脑子,再敢胡说八道,女人我照打不误。”
男子面目狰狞,“老婆,打110报警!”
萧风无所谓的看着男子,并没有阻止女人报警。
片刻,两辆警车风驰电掣而来。
“吱——”
从车上下来六个警察,没想到林韵诗也在其中。
“是你?!”
林韵诗瞪大了眼睛,“是你在这里打人?”
“呵呵,就打了两下,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吗?这是浪费公众资源,浪费纳说人的付出。”
林韵诗故作凶相,“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一个警察拿着一副手铐,就要来拷萧风。
“站住!谁给你的权力来拷我?事情你们没了解,就要拷人,你们就是这样执法的?”
林韵诗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大叔。”
“我们接到报警,你要明白,我们是在执行公务!”
“执行公务?不是先进行调解吗?”
萧风蹙眉道,“这里一没死人,也没人受伤。”
“只有犯罪嫌疑人,才能戴手铐,懂吗?”
萧风玩味的看着林韵诗,“我是犯罪嫌疑人吗?”
六个刑警顿时语塞,被打的男子急了。
“你当然是犯罪嫌疑人,打人不犯法吗?”
“呵呵。”萧风一声冷笑,“你为什么被打,难道你不该打吗?再敢出言不逊,照打不误。”
“警察同志,你们看他有多么嚣张!”
女人也掺和进来,“就是,警察同志,我老公就骂了他几句王八蛋,就挨了两个耳光。”
“他还想打我呢,就是个混账东西王八……”
“啪!”
女人的口里不干不净,还没骂完呢,一个巴掌就扇到了她脸上,直接摔飞几米,摔在地上。
四个刑警扑上来,按住萧风,给他戴上手铐。
萧风并没有反抗,不然就会落下袭警的罪名。
“刑警同志,你们对一个维护自身权益的公民,非法使用警具,你们这是侵犯公民权益。”
林韵诗冷哼道,“你当着我们的面前。”
“还敢打女人,你简直就是人渣,抓你错了吗?”
“错,大错特错!女人骂人不该打吗?”
萧风嘴角抽了抽,“按你的逻辑推理,女人犯了法,是不是也可以网开一面,不予追究?”
“你少给我偷换概念,这是一回事吗?”
“怎么不是一回事,她骂人就是应该的吗?”
“他骂人是不对,但你打人就更加不对了!”
萧风冷笑,“我是在跟你讲法律,你却跟我讲人情,既然她不对,惩罚不是应该的吗?”
“我懒得跟你饶舌,带回警局吧,做个笔录。”
“希望你不要后悔,到时道歉解决不了问题。”
刑警大队审讯室里,两个审讯员狼狈地退了出来。
办公室里,一个审讯员,拼命的喝水。
“我滴个妈耶,今天算是见识了,那家伙说话有依有据,逻辑缜密,比我还懂法,我是没辙了。”
刑警大队长林韵如,秀眉紧蹙,俏脸含煞。
“怎么回事啊,我听说不就是个小纠纷吗?”
林韵诗这时走了进来,“大队长,这个人可不一般,我们把他抓回来,他还叫我们道歉呢!”
“还有这事,胆肥了吧?我去会会他。”
林韵如浑身爆发出,一种凌厉的气势,只能仰视。
萧风坐在被审椅上,双手双脚都被扣住。
林韵如威严地坐在主审席上,旁边坐着一个记录员。
林韵诗出人意料的,坐在一边旁听。
萧风五年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林韵如。
林韵如仔细地打量着萧风,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队里的审讯专家怎么吃瘪了呢?
“姓名?”
“萧风!”
林韵如冷声道,“你知道为什么被请到这里的吗?”
“呵呵。”萧风淡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麻烦美女告诉我一声,我犯了什么法?”
林韵如眼里寒芒暴射,“你还敢狡辩?”
“呵呵,我狡辩了什么?有人报警,你们派去了六个刑警,到场什么也不询问,事情没有任何的了解,有人骂我,我给了他两个耳光,你们就把我拷来。”
“我想问一下,你们要给我定个什么罪?”
“刑警不懂调解吗,谁给你们的权力?”
萧风一脸的平静,“而且,直接把我抓到这里。”
“是想来一出刑讯逼供吧?我一共打了三个耳光,你们给我定什么罪,故意伤害罪?”
林韵如眉头紧蹙,这帮混蛋是怎么办事的?
“这样看来,你打了人,是不是还有理了?”
“现在不是研究有没理的事,没理就应该被刑警大队抓来,戴着手铐,这样被绑在刑讯室里审讯吗?滥用国家机器,我很怀疑,你们和报案人的关系。”
林韵如脸寒如霜,“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们接到报警,就要出警,要保护受害者。”
如果萧风的手没绑住,他真想给她鼓掌。
“漂亮!”萧风一脸戏谑的表情,“冠冕堂皇,一个小小纠纷,什么也不了解,利用手中权力,无视公民的权益,如果不书面道歉,我将起诉。”
“你们现在谁是受害者,都搞不清楚,对得住身上这身警服吗?我仅仅是问了他几句话,就遭到他们肆意的辱骂,我维护自身的权益,有错吗?”
“假如我没有能力,维护自己的权益,你们会为我讨回公道吗?醒醒吧,你们,刑警同志。”
林韵如满脸恶寒,对着林韵诗吼道,“松开他!”
她站起身,眼神如刀看着萧风,“准备书面道歉!”
萧风轻松地站起来,“书面道歉就算了,我无非只是想要个公道,老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走出刑警大队的大门,一帮刑警怒火旺盛。
林韵如站在远处,盯着萧风若有所思。
随后,她甩了甩头,一脸痛苦不堪的样子。
最郁闷的还是林韵诗,本想露一次脸,谁知打脸。
从刑警大队出来,时间还早,萧风到了劳务市场。
找了一对四十左右的夫妻,到御园别墅做保姆。
丈夫叫杨林,夫人就叫杨嫂,“你们两个就在我家里工作,事情也不多,我就一个人住。”
“除了负责我饮食起居,顺便照看下花花草草。”
“我给你们买辆车代步,购物还有点麻烦。”
“这样,我给你签订劳务合同,工资给你们每人每月一万,干得好的话,奖金另给。”
杨林夫妇喜笑颜开,终于遇到了善主。
安排好了这一切,萧风也浑身轻松下来。
他不太喜欢酒店的饮食,他现在不差钱,追求的是一份宁静,一份心境,早过了那种躁动的岁月。
深夜的时候,他一个人来到了星月公墓陵园。
他了解到了父母的墓地,今晚来祭拜一下。
陵园晚上是不开门的,他要的也就是这份宁静。
他靠在父母的墓碑上,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他现在还一无所知,他突然感到无比的悲哀。
在刑警大队三年,他忽然感觉没有一个真朋友。
想看一下当年父母的案卷,现在也很困难。
他的眼角沁出两行清泪,作为人子,唯一的亏欠,就是对父母的亏欠,无处报恩的债。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逝,人生只剩归途。
萧风十分仇恨陷害自己的人,如果不是他。
自己现在还和父母其乐融融,可是,他们陷害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没有一点察觉。
深夜两点多钟的时候,他才从陵园里走出来。
坐在车里抽着烟,忽然心血来潮,点开网约AP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