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兴味索然,毫无目的地朝前走去。
刚进东东海,就接连遇到糟心事,让他烦躁。
他慢慢地走着,却看前面的酒店热闹非凡。
这时,路边的花池旁,一群黑衣服大汉,正在殴打一个人,被打倒在地的人,嗷嗷乱叫。
萧风蹙眉,心头一阵愠怒,尼玛,怎么了?
总是要把事情摆在我的面前,要我选择! 是管,还是不管? 嗯嗯,流年不利,不出手真的不太好。 萧风对着那群人,就是一掌劈去。 那群人突然感到,一阵如山一般的强劲之力,迎面击来,十几个人犹如秋天的落叶,飞向远处。 萧风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一个人。 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长得特别美的一个美女! 美女身穿地摊货,现在被打得遍体鳞伤,几乎已经奄奄一息,眼看着就要和这个世界拜拜了。 萧风心底叹息了一声,伸手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下。 掏出金针扎下九玄元炁针法,把真元输进她身体。 十多分钟后,女孩蹭的跳了起来。 “刘琪琪,你这个臭女人,你不但抢我的男朋友,还把我的玉佩抢了,还敢冒充老娘!” 说着,又想朝酒店冲去,真的是要去拼命! 萧风不忍心看女送死,一把拉住女孩。 “你不要命了?这是赶着去送死哈!” 女孩盯了萧风一眼,“你谁啊?” 女孩瞪着宝石般的眼珠子,纳闷得看着萧风。 “你是谁啊?我的事也要你管!” 萧风摇了摇头,“我没有要管你的事。”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去送死,我刚刚把你救回来,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我这不是白救了吗?” “你……你……” 女孩紧紧的盯着萧风,“刚才你救了我?” “不然呢?” 萧风撇了撇嘴,“刚刚还被打得死去活来,现在好了一点,又要去送死,那我不是白救了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值得你这么拼命?” 女孩古怪的看着萧风,“你救了我?” “那十几个保镖都是你打跑的?鬼才相信!” 女孩不屑的看了萧风一眼,“你看你是个什么样子,还说救了我?你拿什么救的,少给我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我的事!” 萧风搞不懂女孩要干什么,但这样去无疑是送死。 刚才那十几个彪形大汉,是真下死手。 “你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能说说嘛?” 女孩现在一副十分凄惨的模样,加之穿着一身地摊货,比萧风身上的还不如,说是乞丐也不为过。 女孩一屁股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你别管,关你你什么事,你走,你走!” “刘琪琪,你这个贱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们一家给我等着,一切我都要拿回来!” 女孩哭得歇斯底里,口里咬牙切齿。 这要多大的仇恨,才会变成这样。 萧风的心里,立刻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刺痛。 当年,他被阿忠打断了双腿,那时的感觉。 恐怕就是这个女孩,此刻的心情。 萧风蹲下身子,掏出两张纸巾递给她,“别哭好了,哭如果有用的话,那还要拳头干什么?” “你能说说你的情况吗?或许我会帮到你呢!” 女孩抽抽泣泣,断断续续说出事情原委。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个女孩就是周悦欣。 五十年前,周悦欣的母亲逃出猛虎门,生下周悦欣之后,大出血死了,周相君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到五六岁,只有求她小姨,先帮忙带他孙女。 后来,周相君被迫害入狱,从此泥牛入海。 周悦欣只有五六岁,小姨开始很喜欢她。 就接她到东海来玩,小姨家刚好有一个,和周悦欣同岁的女儿刘琪琪,她们在一起有个伴。 猛虎门被灭门之后,周相君只剩下这一个这个孙女。 周悦欣已经没有了,一个真正的亲人,孤苦伶仃。 小姨家随着周悦欣的渐渐长大,处处踩刘琪琪一头。 这让刘明锐和吴丽丽,越来越讨厌周悦欣,刘琪琪更是没拿她当亲戚,处处想着怎么打压她。 周悦欣大了,也懂事了,一个寄人篱下的女孩。 不但要受到刘琪琪的打压,还要受到表哥的骚扰。 表哥刘玉琦,一个典型的纨绔。 刘家到了这个时候,已跻身东海十大家族之列。 那份自大,让周悦欣的日子度日如年。 有一次,周悦欣被小姨一家毒打。 躲在房里痛哭,刘琪琪强枪周悦欣的男朋友。 周悦欣哭得撕心裂肺,却没一个人关心。 “爷爷,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样的家里?” “你现在不知在哪里呢?我真的支持不住了!” “你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定会有人拿着半块玉佩来找我的,可到现在怎么还没见到人呢?” “等我见到了持玉的人,我一定离开这个家! 谁知,这个话被躲在门后,偷听的刘琪琪知道了。 刘家人又是一阵毒打,抢走了半块玉佩。 这还没完,周悦欣谈了个男朋友,刘琪琪也要跟她抢,她本来依靠这段婚姻,逃出这个魔窟。 然而,男朋友被抢走,她从此陷入绝望。 今天是刘孙两家,正在酒店举行盛大的结婚仪式。 周悦欣万分不甘,就想来现场闹事。 孙家也是东海十大家族,周悦欣男朋友知道周悦欣,只是刘家的姨侄女,而刘琪琪却是嫡女,还上杆子追他,他当然改弦易辙,把周悦欣一脚踢开。 没有人比周悦欣更冤屈,可那又能怎样呢? 谁又会想到,萧风在这个时候,恰好出现? “有意思,很有意思。” “小妹妹,我来为你讨还这个公道,你应该感谢,你有一个好爷爷,他在临终的时候,叮嘱我,一定要我好好的照顾你,谁想到刚出来就遇到了你。” “我们是不是有缘?”萧风贱贱地笑着说。 “谁跟你有缘,我爷爷临终,我爷爷怎么了?” “死了,这还是去年的事,在监狱里。” 周悦欣眼神呆滞良久,“臭爷爷。” “这么多年也不来看我,我好难过啊……” 辉煌大酒店,东海五星级酒店之一。 那种金碧辉煌自不必说,而是它的地位。 东海地下巨头的龙坤,是这个酒店的老板。 东海十大家族的两大家族,今天举行儿女结婚,那是轰动东海的大事,稍有头面的人物,都削尖了脑袋,赶着来送礼,只要搭上了一条线,就能飞黄腾达。 一时间,辉煌大酒店门口,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刘家刘明锐、吴丽丽,孙家孙鸿宇、夏兰馨。 两对夫妇,满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热情地招呼着顾客,今天,也是他们两家,在东海展露头角的机会,强强联手,试看东海谁能敌? 而那些大佬们,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沟通。 大家都喜气洋洋,一团和气。 辉煌大酒店的大门口,铺着百米红地毯。 两边摆着密密麻麻的花蓝,一朵朵鲜花,娇艳欲滴,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花香,沁人心脾。 一个用鲜艳的玫瑰花,制作成巨大的心形图案案。 中间竖着一男一女的婚纱照,格外的引人注目。 萧风带着周悦欣走了过来,周悦欣目眦欲裂。 “好一对狗男女,我叫你们不得好死!” 周悦欣扑到心形玫瑰花图案中,用牙咬手撕,顷刻间把巨大的照片扯得粉碎,玫瑰花凋落成泥。 “好啊,你这个臭女人,还敢来闹事!” 刚才一群暴打周悦欣的保镖,这时冲了上来。 明明刚才打得半死不活了,怎么又生龙活虎? 当看到周悦欣身后的萧风时,他们十分恐惧。 一掌把他们十几人扇飞,是人能干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