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阿杰,19岁,是一位大专生。
我重生了,在一个未知的地方。
我睡觉起来,自己没死,但是自己的相貌,声音全变了,我躺在一个小巷子里面,周围全部都是老鼠和肮脏的油污。
我挣扎的起来,老鼠马上就从我身边一哄而散,在旁边的油污中,我发现我的脸从一种普通,变成一种猥琐,难看的脸。
我变成了另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一个更加丑陋的人。
我掐了一下我的嗓子,听了听我说话的声音。但是现在这个声音我自己听了都发毛。
一种悲伤的心情回荡在心尖。
但是重生的话总是会给我其他能力的吧,于是我开始在地上寻找起来,离我两米左右的距离,有一本书已经被泔水浸湿,我赶忙拿起来,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在上面随便翻开了一页。
“变性药水”在喝下的4小时后可以变换外貌和声音为女性,持续时间为2个小时。消耗4个药水点。
“外貌药水”喝完可以往自己想要的外貌发展,消耗1个药水点。
我去。我暗想,这东西不是直接无敌吗?
关键是,这药水点怎么弄啊。
走走吧,说不定就能遇到点系统提示之类的。
昏暗的小巷子让外面的阳光看起来格外刺眼,我走到外面。
怎么感觉有点害怕。
外面阳光的世界,忽然开始重影模糊,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我撑着身子走到外面,刺眼的阳光让长满痘痘的脸上泛起一阵刺痛,我开始哆嗦,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人的腿上有疾病,这副膝盖就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样动一下都会发出刺耳的声音。
搞不好现在这身体里面有很严重的疾病。
我傻站在巷子出口,浑身仅存的力气都开始消散。
看来是要再重生一遍了,我这样想。但是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睁开眼就看见刺眼的白炽灯,医院三个管的白炽灯真的非常的刺眼。周围很安静。
我起身想搞清楚状况,底下的床俩发出嘎吱声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走了过来,穿着白大褂,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没有化妆没有首饰,她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有点不自在。
女孩长得很漂亮,有一种清纯的感觉,没有任何的打扮,就连女孩子象征性的头发,她也就留了一个不短不长的头发扎了一个马尾辫。
护士长走了过来,语重心长的看了一眼女孩,就走了。
“你好,我叫安理,”女孩开口道,“我在红书路的小巷子发现你昏倒了,于是打了120把你送到了医院。
“我们发现你有胃癌,并且晚期,癌细胞已经大面积扩散了”
她在观察我的表情,而我则呆呆地看着她的脸。
啊?什么,我,我绝症了?
“嗯...”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
我不明白她要干嘛,于是也把手伸了出去。
“如果你配合我们的治疗,那么你还可以活一年”
“如果得不到相应的治疗,那么你的生命到这周周日就会结束。”
“手机给你,先通知你的家属让他们过来吧,我和他们说明情况”她从口袋里面掏手机。
说起来,我在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亲人的设定。
当手机伸到我的面前时。
面对手机,我迟迟没有动手。
“快点让这个人滚蛋吧安理,这个人是个乞丐你看不出来吗?”旁边的一个胖子说道。
在离我4m远的地方,有一个办公桌,几个护士坐在那里对着我虎视眈眈,看来他们不爽我很久了。
真是伤人的言论,乞丐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了吗。
胖子说完,马上就有人附和“就是,安理你要搞清楚,世界上这么多穷苦的人你是帮不过来的”
安理没有回应。我抬头看她,发现她此时要紧了朱唇,像是要哭的表情。
“我没有家人。”我这样说,推开了眼前的手机,安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又变了,她关切的看着我,在她眼里,我好想变成了一个可怜的流浪哈。
安理把手放下,站在我的面前,什么都没做。
良久,她走向自己的座位,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一沓钱。
“嗯...1000....”
看到她掏钱,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样子我自己都觉得滑稽,脚软的抬不起来,踩到地面的时候差点跪下去。
我双手抓住她掏钱的那只手,这一抓还差点拉倒了她。她打了一个趔趄。 “不用了,钱就不用了。我不是乞丐”我扶着床站起来,嘴上露出一点猥琐的假笑。 安理的同事目光又都朝向了这边。有人嘲笑“装什么好人。喂!” “城里那么多乞丐,你直接去街上撒钱不就好了?” 欺负实习生吗这种事简直荒谬,难道安理很好欺负? 直到膝盖恢复了直觉,安理在我昏迷时,可能给我注射了一点葡萄糖,我的脑子清醒很多,等我脚上的直觉回复后,我站直,给安理鞠了一躬。 起来的时候,看到她怜悯的眼神。 我慌忙跑出去,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刚出门就听见里面的放肆的嘲笑声。 “哈哈哈,那个人连路都走不稳了!” “这种人怎么配进我们医院的,难看,猥琐。”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本子,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