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小巷里一群体型硕大的大汉围着一个瘦弱的小伙拳打脚踢。显然那位小伙已经鼻青脸肿瘫软在地上就像一只无脊椎动物一样任由那几个凶恶大汉暴打,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奈奈滴,就你这叼毛也敢去招惹李大少。”为首的纹身大汉狠狠的向已然躺在地上的小伙噗了一口绿不拉几的浓痰后又补了几脚然后带领着一众大汉走了。
“咳咳……”还趴在地上的小伙看着渐渐缩小的人影缓慢的依靠着小巷的墙边靠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糙,快把特么劳资打废了,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就可以肆意妄为了?真晦气!”小伙说道。
慢慢的小伙靠着墙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艰难的向家里走去。
“啪嗒”小伙转动钥匙,门应声打开,走进屋子里放眼望去屋子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差不多只有三十几平方的样子。
屋子里很寒酸,只有小小的一张床。加一个不大的桌子,和一个在桌子上方的柜子。
小伙名叫强姓刘,1007年出生,现在16岁左右,没上过学,从小被养父母养大,几个月前养父母因为村子里要强行拆迁屋子不同意而意外死亡。
巧合的是要拆刘强养父母屋子的正好就是那群大汉口中的李大少。李大少后台强硬,直接硬生生的把刘强养父母的死亡原因撇开成为自然死亡。而刘强也只拿到了几千块钱的封口费罢了。
刘强正直少年,热血方刚。又因为父母的死亡而被冲昏了头脑,一怒之下找上门把李大少给打了一拳,然后被他的保镖给打了一顿后李大少又靠着后台把他拘留了几天。出来后又被堵在小巷里打了一顿。
刘强随便拿起桌子上的面包啃了起来,这是他几天前买的。
吃完了后,刘强出门在一个拐弯处把脸上的血迹擦去后一脸疲态的回到了屋里。他躺在床上思考着他在纠结着烦恼着悲伤着这一切的不幸,而刚好这一切不幸他都无法解决。
他太弱小了
想到这他不得攥紧了拳头,但是渐渐的那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了,他拿着枕头捂住了脸,他只能遮掩着自己然后掩面哭泣。他什么依靠都没有了。父母……养父母……从小就没有的朋友……亲人。就在这个月他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夜他过得很苦,不过,人还是得活着的。也许,以后会变好的。谁知道呢。
第二天,刘强疲态的从床上起来,穿起衣服,走了出去。他来到房主大妈的面前把房子给退了,现在刘强的手里只剩下了3000块。
刘强漫无目的走在街上,人来人往的街上刘强混在其中之一,他看着路边的人们一群一群的在街边等车,而滴滴却没有几辆来往。于是他心里起来了一个念头-租车接客。 1023年的滴滴车刚刚起头,人们都还没有认识到这行的利益。就算在这小小的县城里每天打车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个。 说干就干,刘强马上就打了一辆车。“师傅嘞,你搞这车每天都可以搞多少钱哩”刘强自然熟的向滴滴师傅套上了近乎。师傅显然也是个热情的人“一天嘞,少说也有个几百来块,除去油钱也就赚个一百两百来着,毕竟这玩意跑的越多钱来的越快” “那师傅你这车咋看的不像私家车啊”刘强继续厚着脸皮子问着,“这个嘛,不算是自己的哩,这个是人家公司里我们出钱人家借给我们的,好像叫啥嘞,对,叫租。” 刘强眼见离问题的答案越来越进继续追问下去“师傅,那你这车子那个位置发的嘞”“这个嘛不远就在我们县城前面的一个小城市里就有”“那师傅麻烦把我带去城里吧”“好嘞”……一路上刘强与滴滴师傅聊得不亦乐乎。而刘强也有了更多的八卦和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