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窗帘缝儿,斑驳地照在芷若那张简单风格的木床上,给屋里添了点儿温暖。但这份宁静没多久,就被一阵电话铃声给搅和了。芷若正做着美梦呢,被这铃声一惊,就像被刀子割破了宁静,硬生生把她从梦里拉了出来。
“哎呀,真烦人!”芷若睡得迷迷糊糊的,手一滑,手机“啪”地掉地上了。她嘟囔着,不情愿地睁开眼,弯腰捡起手机,一看是站长王宏的号码。
“这么早打电话,有啥不能等会儿说的?”芷若心里嘀咕着,对这扰人清梦的电话很不满。她把手机一扔,又躺回床上,想继续她的美梦。
可梦没做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又打破了宁静。敲门声“噔噔噔”地响,一声比一声急,好像门外的人有啥十万火急的事儿。芷若被这敲门声惊醒,猛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自己屋里。
“谁啊,这么早来敲门,真烦!”芷若一边抱怨着,一边穿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她打开门,正想抱怨呢,一看是王宏站在门口,脸上表情还挺复杂的。
“呃……王站长,一大早的,啥事儿啊?”芷若有点儿懵,说话也结巴了。既然门都开了,也不能把人晾外面,她只好侧身让王宏进来了。
王宏一进门,就站在那儿不说话。他从兜里掏出个信封,递给芷若。芷若接过信封,心里大概明白了。那时候下乡检查工作,县里通常会用这种方式给点儿好处费,这在体制内算是个潜规则。
芷若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点儿复杂。她不想收这信封,但也不想直接拒绝,免得伤了和气。于是,她一声不吭地接过信封,随手扔到枕头下面。
放好信封,芷若一回头,发现王宏还站在那儿,眼神飘忽不定,好像在想啥。芷若多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不耐烦。
王宏被芷若这么一看,好像突然回过神来。他啥也没说,转身就往卫生间走。芷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这人怎么这么讨厌,跑别人屋里上卫生间,真没礼貌!”
过了一会儿,王宏从卫生间出来了。他没急着走,而是怔怔地看着芷若,眼神里好像藏着啥。芷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你还有事儿吗?”语气里明显不高兴。
但王宏没回答她的问题。他直接走到芷若床上,一屁股坐下了。芷若心里一愣,瞪大眼睛看着王宏,心里骂道:“这小子今天怎么了?神经病吧!”
就在这时,王宏的手竟然搭在了芷若肩膀上。这下芷若可真火了,热血冲上头,想都没想就把王宏的手狠狠推开。
虽说芷若在单位里有点儿争议,但很少有人敢跟她开过分玩笑。王宏作为站长,应该也知道这点。可今天他的举动太突然了,让芷若既愤怒又困惑。
芷若冷着脸,坐在那儿一声不吭,眼神里透着寒意。她直直地盯着王宏,好像在等他解释。但王宏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得自己刚才太唐突了。场面变得尴尬极了。他挠了挠头,最后还是灰溜溜地出门了。
芷若坐在床上,心里气得不行。她越想越气,觉得王宏这简直就是欺负人。她单身多年,单位里关于她的闲言碎语本来就多。这家伙是不是觉得她好欺负,才敢这么放肆?
再想想王宏平时那邋遢样儿——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芷若就更觉得恶心了。这么个人,怎么还有勇气来撩她呢?真是又气又恶心。
王宏走了后,芷若也没了吃早餐的心思。她就坐在床上生闷气。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决定起床,开始新的一天工作。可当她拿起本子准备离开房间时,发现自己的心情已经因为早上的闹剧变得糟糕透顶。
造林检查总结会要开始了,芷若无奈地叹了口气,拿着本子朝晨晖的房间走去。省里和县里的人都在那儿等着,王宏也在。但芷若一进去,却发现王宏好像完全忘了刚才在她屋里发生的事儿,神色自若地坐在那儿。
大家开始汇报昨天造林工程的工作进展,一个个都讲得挺好的。芷若虽然心里气得要命,但为了面子和职业素养,只能强忍着怒火坐在那儿听。她脸上装得若无其事,心里却把晨晖骂了个遍。
“都怪你这个副局长!”芷若在心里骂道,“没事昨天晚上讲什么黄色段子!引得王宏一大早给我来这么一出!真是气死我了!”
汇报还在继续,但芷若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她满脑子都是王宏刚才过分的举动和接下来怎么面对这个尴尬局面。她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在单位里传得沸沸扬扬,只觉得这一天的开始就因为王宏的荒唐行径而变得糟糕透顶。
芷若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听汇报,但王宏时不时投来的若无其事的目光还是让她心里堵得慌。她暗下决心,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机会让王宏知道他的行为有多过分,同时也得提醒那个讲黄段子的副局长别再搞出这些乌烟瘴气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