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饭之后,我也从床上下来,然后转身开始收拾着家务。
王雪柔走了进来,看到这样勤奋的我,开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你收拾过屋子,今天倒是头一回。”
听到了这句话,我嘴里面说了一句:“哪里哪里,总不能让你一直那么辛苦,是吧?”
说完之后我又回头一个人,留了个背影给她。
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这些和我也没有关系。
劳累了一个多小时,我窝在沙发上扣着手机,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有售卖窃/听器,微型摄像头等工具。
我瞅了一眼旁边的王雪柔,她也是直勾勾的扣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聊天,偶尔还傻笑一下。
我点开了手机,直接购买了一套,到时候偷偷在家里装上,不怕拿不到证据。
她玩了一会儿手机,差不多快没电的时候将手机插在了旁边的充电宝上,然后靠在我的大腿上,我刚开始有点抗拒,她抬头问我:“你……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总不能说嫌她身上/脏,我感觉到恶心吧!
靠在我的大腿上,王雪柔慢慢的打起了鼾声,并不是很强烈。
我悄悄的拿起了她的手机,熟练的解开了锁,不停的翻动着她的聊天记录。
找了半天,几乎没有什么破绽。
熟练的所有的名单翻了一遍,结果在最低下看见了一个让我熟悉的名字——郭玉龙。
这不是尹青姐的老公吗?
想到了这里,我倒是觉得自己有点笨,王雪柔早就和他搞在了一起,有他的微信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我打开后,里面的聊天记录被删的干干净净,刚才在打的一句话。
郭玉龙:“你能出来吗?老地方见。”
“我老公在家,你等等,我下午就出去,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这个是王雪柔回的话。
我看到后,大脑头痛欲裂,都快炸开了一样。 这对狗男女已经如此大胆了吗? 不过,看王雪柔的语气,似乎并不是想让我知道,所以多多少少还是要遮掩一下的。不过为什么他说下午就能出去,那个时候就没怕我发现吗? 突然我又想到了什么? 下药,王雪柔绝壁要给我下药。 她放的安眠药虽然剂量不大,但是这种药能长时间吃吗? 答案自然是不能,尽管我之前做销售的时候,生活成天颠倒,饮食也不规律,多多少少有点失眠,但也扛不住,吃这么多安眠药。 tmd,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我终于体会到是什么意思了。 看到了,其他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便把手机悄悄的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生怕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下午你不是要出去吗?老子就放你出去,多拍的照片。 现在有什么事我全忍了,到时候直接一张传票甩她脸上,直接在法庭上离婚就行了。 我自己攒的钱,她一毛都别想得到。同样的,她的东西,一分一厘我也不会多占。 脑子里胡思乱想,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到将近十一点的时候,王雪柔这才起身,熟练地从茶几底下的小抽屉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然后开始翻找着皮筋,收拾自己凌乱的头发。 “老公,你想吃点什么?” 我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就11点了,又想起了微信上的话以及我内心的猜想。 “要不我还点外卖吧!” 我说出了这句话,原来以为她会拒绝,可谁知道她什么都没有说,拿起了手机开始翻。 “盖浇饭还是牛肉汤?要不吃凉皮,再卷个肉夹馍?” 我听到之后哪里有心情选择,点了点头:“嗯,你选吧!什么都行。” 王雪柔拿起手机来啪啪点了好几下,随后搞定之后将手机扔在了茶几上。回头瞪着我,半天不说话,也不移开目光。 我本来就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小鬼,被她这一瞪更慌了。 “你怎么了?” 听到了我说的这句话,王雪柔疑问:“我听过几个好姐妹说,男人如果出轨心里就有鬼,所以态度就会有非常大的改变,比如说脾气暴躁的,很有可能会变成非常温顺,因为他觉得内心里多多少少对不起老婆。之前咱们两个有什么纷争的时候,不敢说你每次都让着我,最起码会为自己的立场说几句,可最近呢?你似乎改变了许多,比如说躺在床上抽烟,以前我说你总会说最后一次,可这几天你却直接灭了它。点个外卖吃什么,我对我说什么,你总是点点头说随便。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她说完了这几句话,便趴在我的身上闻了起来:“让我闻闻有没有别的女人的香味?” 她这一套行为令我恶心至极,自己在外面兴风作浪,居然还在这里怀疑我。 我站起身来,把她一个人丢在沙发上:“别闹了,别闹了,看看外卖到哪里了,我有点饿。” 王雪柔看到这样的我,似乎有一些失落,几息之后,还是拿起手机翻了起来,不过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寻常她上卫生间也会带着手机,可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的疑心也越来越重,偷偷的看向卫生间。 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趴在门口仔细的听着。 家里卫生间用的是毛玻璃,虽然看不到外面,但是一个人站在门口,还是很容易被看见的。 因为光线不同,有特别大的黑影。 所以,我只能尽量把身子靠在墙壁旁,只是把耳朵伸了出去,想听听王雪柔到底会在厕所里说什么。 等等,我计上心来,拿出了手机开始录音。 “嗯嗯。” “我知道,那个………。” “哥,我……,今天那个啥了,不能陪你了。” “我老公有点烦,事多,没工作,天天蹲在家里。” “哥,你等我…,下午我………” “嗯嗯,我知道,老地方见。”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绕是我这个样子了,也只能听见一点点。 很快,我听见了抽水马桶的声音,连忙关上了手机,离开了卫生间的门口。 王雪柔出来后,看着我:“你脸怎么了?” “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来到落地镜的面前,看了看里面的我,灰头土脸不至于。 只不过右边脸上,有点脏东西。 我去,估计是刚才偷听的时候,不小心弄到脸上的。 “不知道怎么弄的,刚才……” 我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王雪柔在玻璃茶几上抽出一张湿巾,来到我的面前,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我身高一米七九,她是六一,在我面前矮了小半个头,寻常看我都需要仰着头。 “多大人了,还像个孩子。” 她数落着。 叮铃铃——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身陷囧状的我立马跑去开门,是送外卖的,两份凉皮,两个肉夹馍,还送了两瓶碳酸饮料。 我接了过来,道谢之后,便把凉皮和肉夹馍放在了茶几上:“吃饭吧!” 王雪柔过来打开了打包盒,就坐在小板凳上,吃了起来。 我心里面憋屈的难受,王雪柔跟了我七年,我知道我的条件没有她好。当初结婚时,我也问过她很多遍,她永远是微微一笑,永远回答同样的一句话。 我就是图你这个人。 当时,我的确挺感动的。 可是如今,她作出这样的事情,的确让我心痛,五年前我就告诉过她。 我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若是外面有喜欢的人,不用出/轨,你回来告诉我,我自然会离婚还你自由的。 当时的她听见这句话,直接趴在我怀里哭,和我闹了好长时间,说什么我不相信她,怀疑她外面有人之类的话。 现在想想,真的可笑。 我付出的真心,算是什么! 在她的眼里,恐怕什么都不是吧! 她吃完了最后一口凉皮,啃了半个肉夹馍,然后给了我:“我吃不了了,你吃吧,别浪费了。” 我看了看我手里剩下的半碗凉皮,还有没有动的肉夹馍,一阵恶心莫名而来:“扔了吧!” 王雪柔听到我这句话,十分不可思议,抬头死死的看着我,似乎我这个样子,她没有见过。 “老公,你……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她伸手拿过了我手里的半碗凉皮:“你今天怎么了,难受吗?为什么这几天你说话都这么冷,是工作辞职之后,心里难受吗?” 我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对了,我收到了一个面试通知,我一会儿就去。” 这句话肯定是骗她的,我知道她下午有约,肯定是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当然得给她制造机会,正好离婚我也需要多一些证据。 她听到后,自然是高兴的。 “行,有了工作就行,你好好干,别在和领导过不去了。我去给你找衣服。”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吐槽,我要出去面试,你就这么高兴吗? “西装,衬衫,领带,皮鞋,等下,我给你刷一下鞋油,西裤……” 这些有几天没有穿了,衣服皱的不行。 她前前后后从衣柜里找出一大堆,都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沙发上,衣服该熨的熨一遍,皮鞋…… 她忙着,抬头看着我:“你……,赶紧去洗澡呀!难道要臭烘烘的去吗?” 我听到后,想想也是,做戏就要做全套,正准备去洗澡,她却拦住了我,神秘一笑的拉我进了卧室:“老公,你几点面试?” 我哪里想过这些,随口编:“下午三点。” 刚刚说出口,便已经后悔了,他喵的,时间说晚了,现在才刚过十二点。 其实三点也行,要是说是一点的话,时间太早了,她未必会相信。 她抬头看着我,突然严肃起来,直接搂住我的脖子,趴在我耳边:“你……,真的去面试?” 我心一惊,难道她发现了吗? “是,你要看邮箱吗?就在我的手机里。” 我故作镇定,决定以退为进。 王雪柔看了看我,伸手在我的裤兜里拿出了手机。 我心里有点慌,但是还是故作镇定,她若是非要看,我就接过手机假装失手掉落,把手机摔坏,然后找时间用自己的邮箱小号给大号发一份面试通知就可以了。 可她只不过是把我的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她轻轻一推,把我/推/在床上,她一挽额头边的碎发,直接坐在我的腰上:“老公,你和我说句实话,你外面到底有人吗?我要实话,你别骗我,我不生气。” 我听到后,嘿嘿一笑:“说什么呢?” 王雪柔趴在我的身上,衣服领子垂落,眼前一片美好光景,致使我多看了两眼。 “我要听实话,你别让我试出来,要不然我和你没完。”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暗说,没完?我还和你没完呢! “我说的就是实话。” 王雪柔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随后努努嘴巴:“行,咱俩来吧!” 我有点愣,以前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来过,我竟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王雪柔直接拉住我的手:“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什么!” 我照做了,下一秒,脑子里竟然开始泛滥别的东西。 她也伸手把我的短袖脱掉:“老公,你刚才说你外面没有人对吗?竟然没有人,白天和晚上,那我们都那个……,要是时间差别太大,你就……哼哼!”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这个娘们疯了,疯了。 “谁和你说的这个,你疯了,不想过了就直说,干嘛整这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直接靠了过来,我想推开她,可惜没用,她像是一块橡皮泥,粘在我的身上,死活甩不掉。 “老公,你外面真的有人吗!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害怕你不要我,真的……,你可别学习那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呜呜呜——” 她的哭声在我心里什么也不是,我越听越恶心,你他丫的给我草原了,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