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就在包里,我把烟抽完之后,把烟屁股扔进了烟灰缸,捏手捏脚的拿到了她的手机,她手机的指纹解锁是左手食指。
这还是当初她告诉我的,她说很多人都习惯用右手食指,因为大部分人都惯用右手,如果是左撇子的话,就用左手食指,她反其道而行之,还说这样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手机解开之后,我先打开了微信,其实她的微信没几个我不认识的好友,无非就是有几个医院上班的同事,还有工作群。
其他还有一些病号,微信上都有备注,比如说病房号加病人名字。
其实我也不知道真假,也有可能是她和奸/夫商量好的。
其中一个叫月月,是我老婆的闺蜜,也是她最亲近的一个人,我们结婚之前她们都认识了。
宋月月为人可以,从来不会在人后面嚼舌根,当时我老婆嫁给我的时候,医院里很多同事都不可思议,这些在和我老婆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偷听到过。
当时我们还是男女朋友。
只有这个宋月月是祝福,这么多年了,我可以确定她和我老婆是真的姐妹情,并不是塑料。
所以我老婆的事情,她肯定多多少少也知道点。
不过我并没有给她打电话,而是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喝的真多,难受死了。]
我抱着老婆的手机,想看看这个月月的回复。
结果,她回了一条微信,我当时直接愣在原地。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是后悔离职了吗?]
看着这条短信,我瞬间懵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
我老婆也离职。
也就是说现在家里面两个下岗人员,我是昨天离职的,也就是说老婆很有可能在我之前就已经辞职了。
我压住了心中的怒火,默默的回了一条。
[不后悔,我老公工资高,他可以养我。]
等待回消息的这段时间,我的内心一直是煎熬,简直是度秒如年,我真的不希望是我想象的那种结果。
可是,现在在宋月月的眼里,我现在就是我老婆,自然不会说什么谎话。
[这就看你了,对了,前几天那个男的是谁?我见你上他的车了。]
这句话又给了我一个惊吓。
男的,上了他的车?
这下我所猜想的事情已经全部证实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的心情。
好,王雪柔,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从今天开始,抓不住你的把柄,我孙宇以后跟你姓。
我还是回了她一句话。
[之前的一个朋友,没什么,我有点累,先睡觉了啊!] 宋月月秒回复。 [行,你注意休息吧!] 做完了这一切,我又把微信消息,聊的这几句删的干干净净,生怕露出什么马脚,轻轻的把手机放在了她的包里。 此时微风吹来,把窗帘刮了起来,有点凉。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她,基本身无一物,短短的这一秒,我又沉沦在她的美貌当中,幸亏床和窗户不是相对,从外面看不见床上,要不然这一幕又引起多少色狼暗中偷窥。 我朝自己的脸上扇了两巴掌,孙宇,冷静,你可一定要冷静啊,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个潘金莲,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离婚,一定要离。 但是自己的房子,车子,还有存款,她一毛钱都别想带走。 夜已经深了,我今天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天,精神早已疲惫不堪,强忍着睡意,等她的衣服甩干之后挂了起来,我才躺进了被窝里。 把她晾在了一旁。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动静,或许是有点小冷,她闭着眼睛随便摸了一把,摸到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然后打开一下子钻了进来。 小手搂着我的胸膛,非常娇柔的声音说了一句。 抱抱。 若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很珍惜的将她抱起来,让她的脑袋枕在我的臂膀上,小鸟依人。 可如今我看着她越看越恶心,甚至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下去,可我必须得忍,忍! 一定要拿到证据才行。 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像一条毒蛇一样,看着任人欺负。可要是把我逼急,或者我铁下心来想干某一件事情,就一定要感觉干绝,**。 我把胳膊送了过去,她很自然的抬起了脑袋放在我的胳膊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旁边的被窝空荡荡的,只听到卫生间有流水的声音。 我心里面叹了一句,这是准备消灭证据了? 要不然就她身上的酒味,我早晚会问她昨天晚上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心里边又是一阵烦恼,躺在床上的我点燃了一根香烟,独自都抽了起来。 她穿着睡衣,盘着头发,站在客厅外面都闻到了一股烟味,走进了卧室,瞪了我一下眼。 我像没看到一样,继续抽着。 她伸手过来将我的烟拿走,直接插进了烟灰缸里:“我之前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别在床上抽烟,别给被子烫个窟窿出来,你就不能听我一句话。” 我微微一笑,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行,这件事情是我办的不对。” 说完之后我开始穿衣服,穿好之后来到卫生间洗漱,她则开始在卧室里叠被子,收拾房间。 整完了这一切之后,她又开始去厨房做饭,在煮粥的时候,站在客厅的我无意中瞥了她一眼,我竟然看见她往我的碗里边儿在倒什么东西。 一种白色的粉末。 倒完之后,立马将装粉末的碗扔到了洗碗机里开始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脑海里不禁的想起了水浒传里的一幕。 大郎,来吃药了。 这个女人的心也太狠了,不过我没有揭穿她,毕竟我没证据,我要是揭穿她了,她立马就可以将饭菜倒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一冲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以后再想拿到证据,那就难上加难了。 这碗粥不能喝。 打死都不能喝。 她一点一点的把饭菜端了出来,然后拿了两双筷子,递给了我一双。 我颤颤巍巍的接了过来,实在是不敢吃。 她看到我的样子,开口疑问:“老公,你怎么了?” 我微笑的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她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而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一口菜一口粥。 我知道我的粥里边是有药的,她的应该是没有,所以才敢吃。 我看见她吃菜了,我也吃了起来,但就是不喝一口粥。 “吃那么多的菜,咸不咸?怎么不喝粥呢?” 王雪柔说。 我点头:“等会,对了,我想加点白糖。” 说完了这句话,我端起了那碗粥,回到了厨房,然后看了一眼客厅,她并没有跟进来。 连忙将这碗粥倒进了下水道,把碗洗得干干净净,重新在锅里边舀了一碗,加了点白糖之后才出来。 “奇怪,你平常不是不要糖吗?” 我笑了笑:“没啥,就是觉得甜的更好吃。” 王雪柔面前的粥已经喝下了半碗左右,我端起了我的碗:“我喝不了这么多,我给你倒点吧。” 之前也出现过这种事情,她从来也不拒绝,可是这下她立马捂住了自己的碗:“哎呀,我想喝自己就去锅里舀了,你就这一碗,赶紧喝吧!天天都不爱喝粥,怪不得最近老上火。” 我点了点头:”行。” 然后就着菜把粥喝的干干净净,喝完之后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王雪柔脱掉了睡衣,换上了普通的衣服,拿起了手机和包包:“老公,你在家里边也别老玩儿,再找一份工作,我去上班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心里嘲讽了她一句,都他丫的辞职了,上哪门子班? 我看她是迫不及待的想上哪个男人的床吧! 但是我嘴上不能这样说,只能点了点头:“嗯,很快的,我尽量快点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说完之后,她打开了门便离开了。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我听到了门口拿钥匙的声音,连忙假装睡着,就那样躺在沙发上。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我知道进来的就是王雪柔,看来她根本就没有去上班,而是在门口待了十分钟左右,等着药物发作。 现在我可以确定,粥里的药应该不是什么毒药,恐怕应该是安眠药一类的。 她来到我身边,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脸:“老公,你醒醒啊!” 我假装睡着,均匀的喘着气,偶尔还配合打两声呼噜。 这都是我睡着之后的常态。 我都感觉自己演技牛逼,如果去演戏,肯定能拿小金人。 随后就听到了她开卧室门的声音,从里面抱出了一床被子给我盖了上来。 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是真的搞不懂。 然后我就听见了搬电视的声音,她把家里的电视机从客厅的茶几上拿了下来,然后背对着我不知道在茶几的底下地板那干些什么事情。 我悄悄的睁开了眼睛,只看到她三下五除二便将茶几底下的那块地板拆了下来,我们家住在一楼,底下也没有什么住户。 可谁知道,放电视的茶几下竟然有一个小密室,我又听到了铿锵的声音,似乎是在开保险柜。 随后便听到了点钞声,听声音数目绝对不小。 王雪柔每数好一沓钞票,就随手放在旁边,厚度估计在一百张左右,可能也多点,也可能要少点。 也就是说每一摞差不多是一万。 她整整数出了五摞,然后将地板呀,茶几呀,电视机恢复了原位,将五万的钞票放进了她的包包里,又来到了沙发前看了看我。 伸手摸了摸我的左脸,在我的右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轻轻的抱了抱我:“祝我成功吧,老公。” 做完了这一切,她才出门。 这都是什么事情? 她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当时买这房子的时候,我爸妈准备过来帮我装修,王雪柔一口拒绝了,说是什么,之前认识一个朋友是专门搞装修的,让我全权交给他们就行了。 价格还比较便宜。 我当时也没多想,装修的时候也来看过几眼,但是大部分都是我老婆在这盯着。 当时我还很感谢那个装修的,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事啊? 等他们装修完了,我还特地请了他们大吃一顿。 没想到呀,便宜是假的,居然是要偷偷的在客厅里装密室,还整了个什么保险柜! 看来这才是要瞒住我的秘密。 难道那个装修的领头,就是外面的奸夫? 这一切也未必不是不可能啊。 想到了这里,我连忙穿起了手机和充电宝,出了门。 王雪柔应该是去地下停车场开车了,我直接跑出了小区大门,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我直接进去。 司机看着我:“哥,去哪里?” 我思绪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一会儿听我的就行,什么都不要问,现在你就可以开计价器。” 司机知道我可能是有事,或许**们这一行的遇到过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了。 反正有钱挣就行。 司机直接开的计价器,过了好久,我看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出来了一辆黑色的汽车,这是我家的车。 我指了指前面的车:“给我跟上它。” 司机点头,一脚油门便悄悄的跟了过去。 一路上我们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就是害怕被王雪柔发现。 我今天带着充电宝,有照片就拍照片,有视频就拍视频。 我整个几千张,先存着,等我攒够了所有的证据,我不和你哭,也不和你闹,咱直接上法庭看。 还是那句老话。 王雪柔呀王雪柔,不让你身败名裂,净身出户,后半生我跟你姓。 王雪柔并没有发现我们,自顾自的向前开着车。 我们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或许上天都眷顾我,应该说是可怜我,并没有红灯将我们拉开。 一路上要不红灯我们一块儿等,要不绿灯一块走。 我家的车停在了一个小型停车场,王雪柔从上面走了下来,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仔仔细细的照着自己,然后稍微的收拾一下。 这个时候一辆银白色的跑车也停在了这个停车场,下来一穿西装的男子,我老婆看见他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立马跑了过去,和他轻轻的抱了一下。 随后两人手挽手的,过了马路,走进了一家会所里。 我痴痴呆呆的看着会所的名字——风花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