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推荐 都市娱乐 仙尊归来:都市弃子的逆袭

第14章 金丝牢笼·遗产迷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仿佛连尘埃都凝固在了昏暗的光线里。

  

苏默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他狼狈地侧过头,一口粘稠的血痰精准地吐在笼外,腥甜的气息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开。

  

他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丝,身体却在旁人不易察觉的角度微微下沉,撑在地上的手指,指尖早已冰冷麻木,正沿着笼底冰冷的青砖缝隙,一点一点地探索。

  

突然,指尖触及一抹异样的冰凉与坚硬。

  

  

不是砖石的粗糙,而是一种带着细微纹路的金属质感。

  

苏默心头一震,用指甲奋力一抠,一枚被泥土和灰尘包裹的东西应声而出,落入他掌心。

  

他借着从高窗透进的微弱天光,飞快地擦去上面的污垢。

  

那是一枚残缺的龙形铜扣,只有半个,但那熟悉的蟠龙姿态,那鳞片间细如发丝的雕工,瞬间与他脑海深处一个尘封的记忆重合——母亲留下的那枚贴身玉佩上,也雕刻着一模一样的龙纹!

  

就在铜扣入手的那一刹那,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刺入苏默的识海。

  

无数纷繁杂乱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一个苍茫、宏大的声音在他脑中轰然炸响:“龙脉锁灵阵,以龙形为钥,锁天地灵气,定一族兴衰……”记忆的碎片中,一位白衣仙尊正凌空刻画着一座繁复无比的阵法,而那阵法的核心阵眼,正需要一枚完整的龙形密钥来启动!

  

“小畜生!”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双沾满了浓重鱼腥味的黑底皂靴狠狠踹在金丝笼的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笼子都在摇晃。

  

苏明远那张因纵情酒色而略显浮肿的脸出现在笼外,眼中满是鄙夷与怨毒:“你娘当年就是个吃里扒外的贼,偷走了家主的密钥,害得我苏家元气大伤!现在你这小杂种竟敢步她后尘,跑到后山祖坟去盗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苏默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绽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起初嘶哑干涩,继而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一阵近乎癫狂的狂笑,在这死气沉沉的私牢里回荡不休,听得苏明远脸色阵青阵白。

  

“指使人?”苏默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用一根手指,遥遥指向苏明远,“苏大公子,你怕是贵人多忘事。三年前,老家主病危,你偷改遗嘱的那个雨夜,我可就躲在祠堂的房梁上,把你和你那位好舅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找死!”苏明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怒,猛地就要伸手穿过笼子去抓苏默的脖子。

  

然而他的手腕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苍老却异常有力的手给掐住了。

  

赵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声音古井无波:“大少爷,老爷吩咐过,留他一命还有用。您若是在这里打死了他,不好向老爷交代。”

  

苏明远的手腕被捏得生疼,他愤愤地甩开赵管家的手,恶狠狠地瞪了苏默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赵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笼中的苏默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既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后便转身跟了出去。

  

夜,深了。

  

牢房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有偶尔巡夜的灯笼光会短暂地划破这片沉寂。

  

  

赵管家提着灯笼,脚步轻缓地巡查了一圈,当灯光照在金丝笼上时,只见苏默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不住地颤抖,仿佛白天的惊吓和身上的伤势让他彻底崩溃了。

  

赵管家静静地站了片刻,似乎确认无虞,这才转身离开。

  

灯光消失的瞬间,苏默颤抖的身体骤然停止。

  

他翻过身,眼中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畏惧和虚弱。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那竟是一截看似平平无奇的老旧钓竿,但在黑暗中,竿身上铭刻的金色纹路却隐隐流动着微光。

  

这正是他从祠堂后山一位疯疯癫癲的老乞丐那里得来的。

  

他将钓竿尖端抵住先前发现铜扣的那块青砖,一丝微弱的内力顺着手臂注入钓竿。

  

刹那间,竿身上的金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阵人耳无法听见的嗡鸣。

  

高频的震动之下,那块坚硬的青砖竟无声无息地从内部开始瓦解,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化作了一堆细腻的粉末。

  

青砖之下,是一个小小的夹层。

  

  

苏默伸手探入,摸出了一卷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借着从窗缝透入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苏记药堂资产转移清单!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笔笔惊人的财富,从城中的铺面到乡下的良田,是如何在过去三年里,被巧妙地转移到了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商号名下。

  

而每一笔转移记录的末尾,都有苏明远亲手画的押。

  

这才是他冒着巨大风险潜入祖坟禁地的真正目的!

  

他早就怀疑苏明远掏空了家产,却苦无证据。

  

就在他将清单重新藏好之际,牢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苏明远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抓着一本账本,账本的边角甚至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一把将账本拍在金丝笼的顶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小杂种,你以为查到这个就能要挟我?”苏明远醉眼惺忪,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我告诉你,这不过是苏福那个老狗贪墨公中的证据罢了!我已经把他打了个半死,让他画押认罪了!你想告我?做梦!”

  

  

苏默的目光却没有看那本血迹斑斑的假账,而是死死地盯住了苏明远的袖口。

  

就在他刚才拍打笼顶的剧烈动作中,一小片暗色的东西从他的袖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轻微的“叮”的一声。

  

那是一块青铜残片,上面带着独特的绿锈和光泽,更重要的是,那不规则的断裂边缘,与他从老乞丐那里得来的钓竿断口,能完美地吻合在一起!

  

苏默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夜色深沉,远处传来守卫换班的沉闷脚步声。

  

苏默的视线从那枚青铜残片上缓缓移开,最终,定格在了囚笼那把沉重而精巧的铜锁上。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这牢笼,困得住人,却锁不住一颗早已燃起复仇之火的心。

  

好戏,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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