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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祠堂裂碑·金光封口

  

祠堂之内,檀香缭绕,却压不住那股几欲凝成实质的肃杀之气。

  

苏家主支一脉的人,个个神情倨傲,看向苏默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旁支的族人则大多垂着头,事不关己,只求这场风波莫要溅到自己身上。

  

“苏默,三日前你大闹灵堂,言行疯癫,已是犯了族规。”苏福端坐于太师椅上,声音洪亮,仿佛执掌生杀大权的判官,“今日召集族会,便是要给你一个申辩的机会。振南,你是他父亲,你先说。”

  

他身旁的苏振南,面带一丝恰到好处的悲痛,颤巍巍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默身上,痛心疾首道:“诸位族亲,家门不幸!我儿苏默,自其母过世后,心智便……便时常恍惚。我本想为他遮掩,奈何他行事愈发乖张,竟至污蔑长辈。为苏家长远计,我……我提议,暂时剥夺其继承权,送他去静心疗养,待神志清明之后,再……”

  

“疗养?”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苏默缓步上前,他身后的苏明哲抱着一个木箱,神色凝重。

  

祠堂内的讥笑声渐起。

  

“一个疯子,还真敢来祠堂撒野。”

  

“看他那样子,怕是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苏默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平静地注视着苏振南,那双幽深的眸子,竟让苏振南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从苏明哲手中接过一块卷起的白布,猛地一抖,将其挂在祠堂正中的两根立柱之间。

  

“父亲说我疯癫,污蔑长辈。”苏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祠堂每一个角落,“那便请诸位看看,这‘疯言疯语’,究竟写了些什么。”

  

他取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透明液体用力泼洒在白布之上。

  

一股奇异的药水味弥漫开来。

  

起初,白布上毫无变化,主支那边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准备开口呵斥。

  

  

可就在下一秒,白布上,淡黄色的字迹如同鬼魅般缓缓浮现。

  

字迹残缺不全,东一块西一块,但几个关键的词语却触目惊心。

  

“……黄金五十两……”

  

“……城西……地契转移……”

  

“……事成之后……绝无后患……”

  

祠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那块白布。

  

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在场的老人一眼就认出,正是苏振南的手笔!

  

苏振南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嘴唇哆嗦着,指着苏默,声音尖利:“伪造!这是伪造的!你……你用什么妖法弄出来的东西,想构陷我?”

  

“妖法?”苏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根本不理会苏振南的咆哮,而是缓缓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玉片,色泽暗沉,看起来像是从什么器物上崩落的边角料。

  

“父亲可还认得此物?”苏默将玉片托在掌心。

  

苏振南瞳孔骤缩,那是……那是亡妻最珍视的那块暖玉佩上的一部分!

  

当年玉佩意外碎裂,他亲手收拾的,怎么会……

  

不等他想明白,苏默已经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并指如刀,在自己另一只手掌上轻轻一划,一滴与众不同的、泛着淡淡金芒的血液,精准地滴落在那枚玉片之上。

  

嗡——

  

一声轻微的共鸣自玉片中响起,仿佛沉睡千年的古物被骤然唤醒。

  

一丝若有若无,却与白布上密信字迹同源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

  

这是他昨夜以仙尊神识,强行回溯复制在玉片中的记忆残印!

  

  

下一刻,奇迹发生了。

  

悬挂于立柱间的白布上,那些原本残缺的字迹,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开始自行补全!

  

一个个新的字迹凭空生成,与旧的字迹完美衔接,转眼间,一封完整的、内容详尽的密信,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信中详述了苏振南如何与外人勾结,以五十两黄金为代价,伪造文书,意图将苏默母亲留下的那几处最值钱的产业地契,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出去!

  

“啊!”有旁支的女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全场哗然!

  

质疑、惊骇、愤怒的目光,如同一根根利箭,齐刷刷射向苏振南。

  

苏振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坐在冰冷的太师椅中,面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妖术!此乃邪法惑众!”苏福猛地一拍桌子,怒喝出声,试图用自己的威势压下这场骚乱,“来人,将这个使用邪术、蛊惑人心的孽障给我拿下!”

  

就在祠堂内乱作一团,几名家丁面露凶光逼近苏默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祠堂横梁的阴影里,一道身影如壁虎般悄然贴附其上。

  

  

那是个盲眼老者,手中拄着一根冰冷的铁杖。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老者铁杖的顶端,无声无息地亮起一个微弱的符印。

  

他手腕轻抖,铁杖朝着下方苏默的后心位置,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无质、却带着致命杀机的符印,如同一道透明的闪电,破空而去!

  

电光石火之间,苏默仿佛后脑长了眼睛。

  

他没有回头,只是在符印即将及体的刹那,状似不经意地向左侧后方挪了半步,身体恰好被身旁的苏明哲挡住了微毫。

  

那道无声符印几乎是擦着苏默的衣角飞过,精准地击中了他身后供奉的祖宗牌位。

  

坚硬的石制牌位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一道细微的裂缝赫然出现。

  

整个祠堂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下来。

  

  

攻击祖宗牌位,这在任何家族都是滔天大罪!

  

苏默猛然抬头,目光如利剑般穿透喧嚣的人群,精准地锁定在房梁之上的那道阴影。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金色的血液在经脉中疯狂奔涌,一股源自仙尊的恐怖威压几乎要破体而出,将那偷袭者碾成齑粉。

  

但只一瞬,这股冲动便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与梁上的盲眼老者四目相对——即便对方双眼紧闭——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那老者清晰听闻:

  

“若我真是疯子,刚才那一击,你已死三次。”

  

盲眼老者身形微不可查地一僵。

  

苏明哲被刚才的变故惊出一身冷汗,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向前一步,振臂高呼:“诸位叔伯兄弟!牌位开裂,此乃祖宗示警!我苏明哲在此作证,苏默神志清明,心思缜密,且掌握着关乎我苏家生死存亡的重大隐秘!”

  

他环视四周,声音愈发激昂:“今日,我苏家旁支三十七人,愿联名作保!若主支仍要执意诬陷、强行打压,我等……我等将即刻联合向市监察委,提交‘家族遗产申报重大异常’的备案申请!”

  

此言一出,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

  

  

那些原本畏缩不前的旁支族人,眼中纷纷燃起火焰。

  

他们受主支压榨已久,苏明哲的话,点燃了他们反抗的引线!

  

“没错!我们联名作保!”

  

“苏默是清白的!我们都看着呢!”

  

“要是主支乱来,我们就去监察委!”

  

声浪如潮,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祠堂的屋顶掀翻。

  

苏福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铁青一片,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场稳操胜券的定罪大会,竟会演变成主支与旁支的决裂现场。

  

他死死盯着苏默,却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强行定罪。

  

族会不欢而散。

  

苏默没有理会身后旁支族人的簇拥,独自一人穿过庭院,来到后园一口早已干涸的枯井旁。

  

  

白日的喧嚣褪去,夜风带来一丝凉意。

  

突然,他眉心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呃……”苏默闷哼一声,扶住身旁的井沿,大口喘息。

  

是灵识回溯的后遗症!

  

过度使用那不属于凡人之躯的力量,竟引得沉睡的仙尊记忆开始反噬。

  

一幕幕幻象在他眼前闪现:九天之上,巨大的炼丹炉鼎轰然炸裂,无尽的心魔化作黑色烈焰,疯狂噬咬着他的神魂……那是前世他冲击更高境界时,最惨痛的一次失败。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靠着冰冷的井壁,体内的金色血液自发运转,如同一股股暖流,艰难地修复着受损的神识。

  

剧痛稍缓,他睁开眼,无意间瞥向身旁的井壁。

  

借着月光,他瞳孔猛然一缩。

  

  

那粗糙的井壁上,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一行由鲜血写就的小字,那血迹仿佛还未干涸,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再用三次,魂归玄清。”

  

玄清,那是他前世宗门的名字!

  

苏默抹去额头的冷汗,三次……他只剩下三次动用灵识回溯的机会。

  

他抬头望向灯火阑珊的城南方向,那里,似乎有他此生破局的关键。

  

“还剩两月,时间不多了……”他低声自语,“必须尽快找到那处‘主脉眼’。”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凝望城南的同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行至苏家守卫森严的密库之外。

  

盲眼老者从怀中摸出一枚古旧的铜牌,上面用朱砂刻画着玄奥的符文,隐约能辨认出“灵识波动”四个小字。

  

他将铜牌小心翼翼地埋入密库大门前的一块松土之下,随即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色渐深,苏默依旧站在井边,脑海中却不再是前世的幻象。

  

  

他摊开手,掌心上放着三件不起眼的旧物——一片母亲遗物中的碎瓦,一张泛黄的旧城舆图,还有一枚从祖父遗物中找到的、刻着奇怪纹路的铜钱。

  

三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在他强大的神识推演下,正缓缓交织出一幅全新的、指向未知的坐标。

  

那个交汇点,似乎正位于城南一片早已被遗忘的区域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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