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街道上,楚艺看着眼前蹲着的一群。
突发奇想......
他发誓真的没有抱有太多期待,他就幽幽地说了一句。
“你们知道张择吗?”
谁料想,这话一出,蹲下的几人大惊失色,脸上的神色眼见着从惊恐,变为更惊恐。
更有胆小的已经磕磕巴巴的招了。
“我...我们可不是跟他一伙的。”
呵...好家伙!这不是抓了条大鱼吗?
汝阳镇其实并不安定,身为处于南方的犄角山区,不少人其实对违法犯罪并没有多大的概念。
所以在这个年代,毒品泛滥得很快。
而在这其中有些人看到了暴利,就成为了毒贩。
张择就是其中之一......
上辈子,这人几乎成为了当地政府的反面宣传典型,因为他不仅**,还教唆他人**,还贩毒,还在**的幻觉后大肆杀人。
悬赏奖金甚至高达几十万。
只是现在因为时间过早的原因,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钱。
楚艺摸了摸下巴,再扫了眼身前这些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摇摇头,和益丑一起离去。
他对自己手中的力量并不自信,他不确定仅靠着益丑就能铲除,在当地根深蒂固、熟悉地形、人脉众多的张择。
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至于这些混混会不会给张择打小报告,楚艺并不在意。
没打也行,打了更好,人在危机中才更容易暴露一些东西。
......
大路上,楚艺和益丑寻了个机会分头离开,一起控制两个身躯还是比较困难。
如果有人能仔细观察益丑的动作,很快就能发现益丑行动中的僵硬。
楚艺这边正走着,身旁已是有人哒哒哒的跑来。
“楚艺同学。”
是刚刚楚艺救下的孩子。他流着一团鼻涕,书包在他身后上下摇晃。
“叔叔是超人吗?好厉害。”
楚艺扫了眼那孩子的面庞,又扫了眼他脖子上的校牌。
王寿?
确定不认识后摇了摇头。
反而发起另外一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夏萱是准备跳到三年级了,是吗?”
夏萱是校长的闺女,因为天生聪慧,且拥有良好的家庭教育。学力高出同年级学生一大截,是校内的小明星。
而楚艺是打算通过打压夏萱,来给自己获得天才之名。
虽然会在一定程度上获得校长的恶感,但从长远来看显然十分值得。
“是啊。”
吸着鼻水的王寿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对夏萱很是崇拜。
“是啊,她好厉害,明明和我们一样的年纪,却就要读三年级了呢。”
“我还听说啊......” 就这样一路上,由王寿滔滔不绝地说着,而楚艺就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还提个他关心的问题。 ...... 而另一边益丑的行动就很繁杂。 拿着刚刚搜罗到的87块3,益丑先去了集市,花了20块给自己买了身衣服。 然后又去了趟浣溪街34号,确定傀儡无法触动任务之后。 就搭着大巴去了浏县的人才市场。 如同菜市场的摊位一样,各公司的招聘席位罗列其中,人群熙来攘往,寻找着求职和被求职之间的和谐。 益丑随意扫了一眼。 这个还没有网络兴起的年代,求职、招工,基本全靠口口相传。 这地方等支楞起公司后,可能会用到。 但此时,并不是益丑来这儿的目的。 他向着更深处走去,那里有一栋小楼,是专办证件的地方。 可还没进楼,就听得旁边巷弄中一句唉声叹气。 “帮帮我吧,一角两角都行。” 声音很低,要不是傀儡耳力出众,还真听不见这倒像是自言自听的一句。 益丑摇摇头,不想多管。 这年头有困难的多了,难道他都要管? 正要迈步走向大厅。 身旁又是颤巍巍来了一句。 “唉,算我刘默时运不济,饿死了也算得个清净。” 益丑闻言扭头就转了身。 这个...还真得帮。 刘默,上辈子的养猪大王,以在浏县开办养殖业闻名,曾一度身为浏县首富。 刘默性情刚直,恩怨分明。 曾有得罪他的人,连续一个月门口都被洒满猪粪,整套房子臭气熏天。 也有有恩于他的人,不惜重金千金买骨,也要报答恩情。 但是怎么说...这人真是上辈子记忆中的刘默吗? 眼前的人跪在地上,身前是写字“没钱吃饭”的牌子,整个人像是从污水沟爬出来似的。 又臭又脏,潦倒的很。 他见了身量高大的益丑,身子微微后倾,眼珠子里都是恐惧。他低声呢喃着。 “我马上走...马上走。” 益丑皱着眉头。 也不管是不是当年的刘默,放下二十块钱就走。反正也是随手施恩,就当风险投资了。 而站在角落的刘默却是楞了神。 握着二十元大钞,眼角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 办理户口的手续,并不像楚艺想象的那么困难。 听工作人员说,是因为浏县原本就属于山区,许多居住在山里的人压根没有办理户口的意识。 而今年来随着外出打工的人增加,像益丑这样办理集体户口的人并不少。 所以也没几分钟,等益丑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拿着两张写着户口的纸簿。 也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一大任务。 现在该是...... 砰! 正在课堂上的楚艺被狠击了下后脑勺。 转头一看,班主任正在瞪着眼睛看着他。 楚艺的班主任姓徐,名芝,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长得五大三粗。 一瞪双眼犹如铜铃一般,让学生心战胆寒。 “楚艺!起来回答问题!” 楚艺倒是不怕,站了起来却不知说些什么,呆呆愣愣的。 他压根儿就没听讲。 他左右一晃,忽然看见黑板上写着“泊船瓜州”的诗句,心神之间有些豁然开朗。 于是张口就答。 “京口和瓜州不过一水之遥,钟山也只隔着几重青山......” 译文宛如流水从楚艺口中涓涓流出,众人仿佛看到一个思乡游子在外地漂泊的悲凉。 同学老师皆哑然无声。 他们这不才开始认字而已吗?人家就已经学到翻译了? 空气中寂静了一会儿。 “咳咳...” 徐芝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没听课?” “呃...我...” 楚艺哑口无言,他还想分辨些什么,却直接被徐芝挥手坐下了。 她扭头间,嘴角分明是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