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拿着手机一路给貂蝉道歉。
但貂蝉都没回。
“得,生气了,让你嘴欠!”吕布轻轻拍了一下嘴巴。
抬头一看,经管系到了。
“那就先上课。”
她按照楼层指引,在三楼找到了他的班级。
班级门口还站着一位戴眼镜的年轻人,大概二十几岁。
不等他打招呼,年轻人就快步走了过来,热情的握住他的手:
“你好,你就是校长的老乡,吕布同学吧?”
老乡?什么鬼?
吕布一脸懵。
年轻人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太过热情,有些尴尬的收回手,这才解释道:
“你好,我叫陈树,是你的辅导员。”
“哦……哦,你好,我是吕布。”
这个辅导员如果不是傻子,那就是个二货!
这是吕布对陈树的第一印象。
陈树还不知道吕布对他的第一印象,否则,他一定会解释一句:
我不是傻子,也不是二货,这叫淳朴!
陈树来自农村,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
父亲早亡,母亲一个人拉扯他们姐弟长大。
为了他,姐姐很早就出门打工,这么多年一直就没有回来过。
但每个月她都会寄钱回来。
靠着母亲的微薄收入和姐姐的贴补,他终于艰难的上完了大学。
并留下来当了一名辅导员。
他深知这份工作的重要性,所以对待每个同学都小心翼翼。
尤其是听到吕布和校长还是老乡的时候,他就更加小心。
“吕布同学,校长说你是他的老乡,让我平时多关照你一下。”
吕布恍然大悟。
还是齐白名老奸巨猾。
老乡,这个关系就很模糊。
可以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亲切。
也可以是“老乡见老乡,背后……我呸,不对。
反正大概就是那意思,关系也可以很平淡。
吕布点点头,难怪能当一校之长呢!
“咳咳,对,我和齐校长是老乡。”吕布承认了。这样,他要是在学校里闯出点祸,齐白名也有理由帮他开脱。
陈树点点头:“你放心,你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会尽最大能力帮你。”
“当然,其他同学我也一视同仁。”
他特意补充了一句。
怕吕布认为他就是那种谄媚领导的小人!
吕布审视着陈树。
一套廉价的西服,一双略微有些大的皮鞋,一架上了年纪的眼镜……
最离谱的就是明明年纪不大,却非要学着和三四十岁的人一样,把头发背到脑后。
人家那是“人到中年不得已”。
而他则完全就是“不伦不类”。
吕布挠挠头:“陈辅导员,你这个头发……”
“怎么了?是不是很成熟?”陈树还一脸沾沾自喜。
“就很离谱。”吕布不留情面。
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
“有那么差吗?”陈树摸了摸发型,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照了照,没底气的道:“我觉得还行……”
当他看到吕布的眼神时,又加了一个“吧”字。
“行吧,放学后我去理发店收拾一下。”
陈树妥协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学生看他时,总是憋着笑呢。
吕布无奈摇摇头,不知道摊上这么个辅导员是福还是祸啊!
他准备进班了。
但却被陈树一把拉住:“别进去。”
“为什么?”
吕布一脸茫然。
这个辅导员不但傻,还神神道道的。
怕不是有那个大病。
陈数拉着吕布,轻手轻脚的来到楼梯口。
“你有什么就说。”吕布挣开陈数的手。
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
感觉怪怪的。
陈树目光一瞥,看到吕布胳膊时,忙问道:
“吕布,你这胳膊怎么了?”
“没事。”吕布不在意的摆摆手。
“那可不行,万一感染就麻烦了,我带你去医务室,那里的李医生很有经验,医疗水平也高……”
陈树像个老妇人一样,絮絮叨叨。
“够了!”
吕布捂着耳朵,低喝一声。
在山上,他就被老道絮絮叨叨。
现在到了山下,他又被陈树嘘嘘叨叨。
“陈辅导员,你是老东西派下来折磨我的吧?!”他真的怀疑。
“你说什么呢,赶紧跟我去医务室。”
“我不去,我真没事。”
说完,他就朝着班里走去。
可陈树不干了。
一把拉住吕布:“不行,你赶紧跟我去医务室。”
“我不去。”
“不行,就得去,这感染了可不是说着玩的。”
“我不去。”
“不行。”
两人在楼梯口你拉我扯。
几秒后,吕布叫停。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太忍心对陈树出手。
不然,该去医务室的就是他了。
吕布一把将短袖撸上去:“你看。”
被咬处已经结痂了。
吕布从小就在青云山长大,整天被老道逼着练功夫,身体早就皮糙肉厚了。
连带着就连身体的恢复能力都比常人要快上不少。
这话幸亏没让青云道人听见。
否则,他就要被气的吐血了。
为了吕布。
天材地宝,都是按锅熬的。
野山参,是按萝卜给吃的。
结果到现在,居然成了你自己的功劳。
青云道人真想说一句:“那我走?” “不用去医务室了吧?” 吕布觉得,他可能和医务室杠上了。 陈树点点头。 “要不是看到你有喉结,我都怀疑你是个女的。”吕布挖苦道。 陈树傻傻一笑。 他也知道自己絮叨的毛病,可就是改不了。 “那我去教室了。” “不行,你不能去。” “怎么了?教室里有鬼啊?” “不是鬼,但他比鬼还可怕。”陈树一脸讳莫如深。 “到底怎么了?”吕布的脾气上来了。 陈树小声解释道:“王教授正在里面上课。” “王教授?是谁啊?很厉害吗?” “他是全南大资格最老的教授,听说系主任都曾是他的学生。” “然后呢?” “他的脾气很大,最讨厌的,就是在他上课的时候,有人打扰。” “就连系主任都不敢在他上课时打扰。” “更别说我一个小小的辅导员了。” 吕布明白了:“所以,也就是你怂。” 陈树点点头。 “可我又不怕他。” 陈树先一步拉住吕布:“你不怕,我怕啊。” “就算为了我,你先别进去了。” “行吗?” 吕布皱眉道:“可我不能傻呵呵的一直站在这吧。” 陈树想了想,眼睛一亮:“我先带你去宿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