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找死!”
黄光的一名手下听到吕布侮辱老大,立刻勃然大怒。
挥动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找死的是你!”
吕布闪身,一把握住来人的手腕,然后毫不留情的咔嚓一声折断。
“废物!”
“就这么点本事,也敢跟我叫嚣!”
吕布将人一脚踹飞。
那人不偏不倚,重重砸落在黄光面前。
“孙子,欺负我兄弟,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吕布一脸寒气,指着黄光。
呲呲……
黄光捻灭烟头,缓缓站起身,对着吕布笑笑:
“有胆色!”
下一秒,他猛然变脸:
“可也得有实力,给老子弄死他!”
“是。”
十几个青年瞬间将吕布团团围住。
整个屋子,顿时显得狭小不堪。
吕布不屑的笑笑,扭了扭脖子,残忍道:
“你们都该死啊!”
“上。”
十几个人立刻挥舞着拳头冲着吕布而去。
“今夜,微风,正好!”
吕布在十几个人的包围下,闪转腾挪,一出手便废对方一人。
眨眼间,屋子里就躺满了一地病号。
估计今晚骨科要忙死了。
“艹,一群废物,真没劲!”
吕布抖擞胳膊,一脸的没打过赢。
黄光直接傻眼了。
就这么被放倒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可都是跟着他南征北战、不服就干的兄弟啊。
就这么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手上?
“你呢?”
吕布突然看向黄光:“你想怎么死?”
黄光惊恐的试探着问道:
“阁下,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您看,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您说呢?”
黄光睁眼说瞎话。
都带着人打上门了,你告诉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逗我呢?
你是以为自己很聪明?
还是以为我傻啊?
吕布直接道:“一条腿,一条胳膊,你选吧。”
他把刚刚黄光对他说的话,原数还给他。
本来,他要好好折磨一下黄光的。
但一想到医院里的兄弟,他就恨不得赶紧飞过去。
所以,他让黄光直接选。
“没有一点可能了吗?”
黄光不死心的问道。
吕布摇摇头:“你的话太多了。”
他直接大步走过去,一把扣住黄光的右胳膊。
“吕哥,吕爷,吕……啊……”
在黄光的求饶声中,吕布成功卸下他的右胳膊。
接着是右腿。
“吕爷,求您饶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您提什么条件都可以,我都答应您。”
“只求您放我一马。”
“聒噪!”
吕布一巴掌抽在黄光的脸上。
黄光的脸瞬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肿胀起来。
还不等他适应脸上的疼,便感觉到大腿处发出咔嚓一声。
“啊,我的腿,我的腿……”
黄光整个人疼的痉挛,在不断的抽搐。
“记住了,这就是欺负我兄弟的代价!”
吕布拉开门,抬腿走出去。
“吕布,我一定要你死!”
听到背后的威胁,吕布头也不回道:
“我随时等着你来找我。”
“但是我警告你,如果再敢碰我兄弟一下,我就弄死你!”
“还有你弟!”
“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吕布的声音环绕在房间里,绕梁三尺而不绝于耳。
……
出租车上。
“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看着一脸煞气的吕布,也不敢搭话,一脚油门就往南阳市第一医院踩。
十分钟左右,第一医院到了。
“十……
“不用找了。”
吕布丢给司机师傅一张红的,急匆匆的往医院走。
边走边打电话:“大川,你们在哪?”
“我在住院部,高原在外科。”
“住院?这么严重吗?”吕布一脸凝重。
电话那头的林大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道: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直接来住院部二楼211。”
“行。”
按照导医线路图指引,吕布很快来到住院部二楼211。
一推开门,吕布就看见钱宝躺在床上输液体,林大川在一旁陪护。
“布哥,你没事吧?”
林大川看见吕布,第一时间问道。
吕布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接着赶忙问道:“宝宝怎么样?”
“医生说宝宝是……,输点液体,吃点止疼药,休息一晚上就好了,没什么大碍。”
吕布长出一口气。
“那行,没事就好。”
“你陪着他,我再去外科看看树哥。”
“嗯,好。”
这时候的林大川异常听话。
吕布一脸歉疚道:“辛苦你了。”
“别这么说,你也是为了我们才得罪的黄旭,说抱歉也该是我们说。”
林大川动情道。
吕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来到外科。
医生已经给陈树缝合完毕,包扎好伤口。
现在他头上围着一圈圈白布。
跟木乃伊似的。
见到吕布,他第一句话就问道:
“吕布,你没事吧?”
一旁的高原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吕布走过去,开玩笑道:“我没事,倒是你,你没事吧?”
“可别把脑子给伤了,本来就那么笨。”
听到吕布没事,两人松了口气。
高原拉过一把椅子,吕布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坐了下去。
“我没事,我壮的跟头牛似的。”
见陈树还能开玩笑,吕布就知道他没事。
但,他还是说道:“树哥,你要不住几天院?等头上伤完全好了,你再出院。”
“就是。”
高原之前也是这个意思,但陈树死活都不肯。
现在也一样,他听到要住院,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不了,我已经问过大夫了,他说可以回家,三天后来把线拆了,就没事了,花那冤枉钱干嘛。”
“再说了,我回去还得看着你们呢,我得工作。”
吕布无奈道:“难道你就打算顶着这个纱布头去工作吗?”
“没事,我可以戴个帽子。”
“停,你就听我的,安心住院,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吕布一把按住陈树,威胁道:“不听我的,我就和高原两个人把你绑在床上。”
陈树无奈苦笑。
同意了吕布的要求。
这个学生,总有一种让人不能拒绝的霸道。
“对了,这钱给你们。”
陈树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塌钱,递给吕布。
掏钱的时候,还有一张小白纸也从兜里滑落。
吕布边捡纸,边问道:“你这是干嘛?”
“今晚吃烧烤的钱,还有刚才缝合包扎的钱,至于住院的钱,等我出院再给你。”
“都说了不要让你……”
吕布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小白纸上——银行取钱单据。
准确的说,是在取钱时间上。
也就是说,陈树迟到,是因为他跑去银行取钱了。
一旁的高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鼻头蓦然有些发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