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孤军登顶。
湾湾评估组长问道:“我想了解一下你自己的人生规划是如何考虑的,因为这将决定公司对你今后的岗位培训和任用。”
“既然来到外资工厂发展,那么我当然想能够客理整间工厂。”
孤军看了看组长低调地说。
“经过对你们八位课长的年度工作业绩进行综合评估,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准备用五年的时间让你在我们厂轮任各部门课长历练一遍,然后,厂长你愿意做么?”组长点了点头,温和地说。
“谢谢,这样啊,为什么,要五年时间?”
孤军半脸欣喜半脸疑惑地问组长。
五年时间多么漫长啊,自己都差不多三十岁,这么长时间,期间足够会发生多少事,真不知该如何预测,更不敢做太多的猜测...
“因为你年龄还太小,需要时间历练。”
组长看着他脸上的迷团解释道。
“哦,可以走了吗?”
孤军站起身,估计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看着组长谦虚地问。
“可以了。”
组长抬起头,颔首作答。
......
这天下午下班前,廖先生让财务课长传来话说,晚饭咱们酒色才气四人组合到宿舍前面小店喝点。
酒色才气是廖先生对二课课长,总务课长刘俊,采购课长阿忠,财务课长阿香四人的称谓。
基本上每周都有那么几天晚上,让他们一起宵夜喝酒,每次都是他出钱。还曾说过这人啦上了岁数,晚上不喝点酒夜里睡不沉,以缓解大家的不堪及尴尬。
为了不影响加班,平常都是晚上下班之后才安排。
今天有点意外。
“你们四位课长初入职进来就像四张白纸,我在上面写下了许多文字。人生路长,你们慢慢消化吸收,领悟,化为己有将会受益无穷。”
坐定,廖先生以拿出长者语气慈善地看看四说。
“师恩绝对不会忘记,来,敬廖先生一杯!”
阿忠提议,端着酒,带头站了起身。
阿香四周扫了一眼小声说:“廖先生一年合约期将满,心生离意,所以今天破例,晚饭时间喝一场。
阿香身为财务课长,平时工作与湾湾总公司有些交集,小道消息自然比其他人来的快一些。
孤军扫视三位同期入职一起培训,经常碰杯干酒的兄弟,他们都坚定地点了点头。
闻言一跃而起,直人快语,说“干!”
仰脖举杯,一饮而尽。量起茶水空杯,看着其他三人...
凝视他们手中端着的半杯白酒,卡顿...
“不,不是,扎猛子,一口焖么?”
阿香笑吟吟地说:“这可是茶水杯哟,大哥,不是小白酒杯,你真一口就喝干了,傻子戴帽,厉害!”
“是不是想在廖先生临走之前多表现表现,争宠呀。”阿忠呵呵大笑打趣地说。
“我近期会回湾湾去总公司跟董事长谈谈,是走是留尚未可知。”
廖先生看了大家一眼,低头古怪地说。
酒色才气面面相觑,看看廖先生相视而笑。
大家都相处这么久了,酒桌上逗趣打闹见惯不怪。只是落个争宠之嫌,孤军多少显得有些内疚。
转头看了看这间窝棚小店,顿感亲切,似乎也有些落魄...
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感觉到少了点什么。
新年过后,孤军调到采购课任课长。
阿忠调仓务课任课长。
洪总过来工厂,瞅见孤军,轻快地走了过来,看到他衣领上有线头,仔细地帮他掸掉笑着说:“你知道么,采购一职在湾湾称为少爷。”
“少爷...”孤军摇摇头,谦微地回道,“不知道。”随即笑了笑,就当作是洪总逗自己开心。
“那,上周总公司下发文件,要求工厂采购单价比湾湾降低20%,这个你知道么?”洪总亲和地对他说。
“这个我知道呢,正着手准备展开。”孤军点点头,肯定地回道。
“好好干。”洪总说完,转身离开。
孤军拿出E城企业黄页,挨个找五金冲压厂,一通电话后,发现一家湖海的工厂合作意愿比较强。
又查看了一下企业资料,五金冲压行业200多名员工,规模还行,然后给他几款机型部件报价。
半小时候收到报价单,对比一下,降幅30%,孤军大喜过望,立马翻出名片薄,找出现在供应商魏总电话。
“你好,我是广贸汽电新任采购部经理孤军,请多关照......”
寒喧过后,请求对方考虑一下,能否就询过价的那几款机型价格适度下调。
“请稍等,晚点我让业务方经理回复你。”魏总听说是新任采购经理,上任就想降价,冷冷地回答道。
他喊来方经理到自己办公室:“你认不认识广贸采购新课长孤军?”
“不认识,应该是才上任没两天的吧?”方经理一脸迷茫,诚惶诚恐地看成着魏总低声说道。
“赶紧查一查,他什么来头?特么的上任伊始就想让我降价,想办法坚决抵制。”魏总霸气十足捋一把头发,阴冷地笑着说。
“好的,马上办。”方经理听到老板这句话,心中一下子有了底气。
广贸汽电张厂长不是我们老关系么,一个厂长还不是轻而易举地制服采购课长。
......
“好消息,好消息!魏总,张厂长说了,上,就上道硬菜。”
不大一会工夫,方经理屁颠屁颠地跑进魏总办公室兴奋地说。
“什么意思?”魏总笑眯眯地看成着他问。
“他让我们今天晚上,把他厂所有放在这里的模具全部拖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就说降价我们做不了了,模具全退还给你了。
孤军刚刚做采购,对五金冲压行业不可能熟悉,一时半刻,根本不可能找到合适的供应商,看他怎么办?”
方经理得意洋洋地大笑说。
“那,如果他们真的收下所有加工模具,未到数期的货款押着产付,我们怎么办?”魏总摸着下巴脸色阴沉地问道。
“魏总放宽心,这一点我也问过张厂长了,他说有几单等着交货呢。还说利用这次机会把孤军给干掉,免得他仗着老廖靠山,碍手碍脚,阻挡大家财路...”
方经理顿了顿,扫了一下周围环境,见没外人,凑到魏总耳边,接着小声说:“孤军这小子被工厂定为厂长历练呢,如果不尽快把他搞掉,过不了两年,他就是厂长了,张厂长就得回湾湾。
他直接说明了,这次帮我们就是帮肋他自己,拖过去后,他会现场策应我们的。”
“呵呵,这一招真特么的绝,这叫知己知彼战无不胜,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了算。”魏总一脚踏到茶几上说。“讲特么什么武德,成王败寇,爽!”
晚上8点,孤军收到厂长内线电话,通知即刻到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刚走进办公室,厂长就站起来诡异地笑着对他说:“课长,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魏总,这一位是魏总的下属,方经理。 他们刚刚把我们厂冲压模具一股脑地全退回来了,现在叫你过来呢,就是大家研究一下,这事怎么处理?” 说完还为他拉出一张椅子,示意坐下。 好戏才开始上演,孤军莫怪哥哥心狠,只怪你太嫩,我还等着看你的笑话呢,想到这里,不禁窃喜,看了一眼,魏总和方经理,三人不约而同露出了会心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