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5月23日,天气,多云,伴有小雨,历时两年零五个月,我们终于打通了另一条进入‘地狱之门’的通道,两年的辛苦烟消云散,希望门的那边会有拯救我们的办法。”
“2030年,5月24日,天气,晴,我们无法打开这扇门,无论用什么方法,期限越来越近,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2030年,5月25日,天气,未知,可能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凌晨时分这扇门自己打开了!但是这门后的高温是我们忍受不了的,可能是因为这里已经燃烧了太久,带好了最先进的降温设备,我们终于踏足这方禁地。”
“2030年,5月27日,天气,未知,气温越来越高,队伍中已经开始有人出现脱水的症状,总是有一种类似心脏跳动的声音在我们的耳畔,有人说我们在一个巨大生物的身体里,现在正在靠近他的心脏,不管怎么说,队伍里都萦绕着一种莫名的紧张气氛。”
“2030年,5月31日,天气,未知,我们找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就在地球内部!这是多么不可思议,这是人为创造的?或者,是我们尚未发现的文明?它更像是一座祭坛,最高处供奉着什么,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透头颅!”
“2030年,6月2日,天气,晴,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事实居然是这样,人类啊,终究是自取灭亡,生命啊,尊严啊,终究离不开利益,天下不久后将会合一,而后六分,灾难啊,才刚刚开始。”
五分钟前,庄乔还在睡着他的懒觉,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
“快递。”
庄乔开门的时候,却一个人都没有,门口放着一个古铜色的小盒子。庄乔捧起盒子,四处望了望,一脸疑惑。 “会不会一打开就爆炸?”庄乔心想。拿起盒子摇了摇,并没有声音,“不会是空的吧。” 无奈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庄乔小心翼翼打开了盒子,盒子里只有一张纸,静静地处在其中。于是便有了开头的**。 “逗我呢吧,2020年?十年后?”庄乔撇了撇嘴,指不定是那个无聊家伙的恶作剧,便把它又放进了盒子里,随手塞到电视机下的柜子里。 今天是庄乔第一天去补习班的日子,眼看就要升入高三,庄乔心中也有一股莫名的压力。尽管如此,让庄乔最不爽的是,远在埃及旅游的母亲给他报了一个补习班,40天的假期,居然有35天都有课!而且是全天候上课的那种!要不要这么残忍!一想到这,庄乔就咬牙切齿,一边诅咒着,一边走到镜子前,抓起牙膏胡乱挤了一坨,塞到了嘴里,另一只手拨通了电话。 无数前来上海旅游的外地人眼中,上海的中心一定是那条被电视报道过无数次的熙熙攘攘的南京路,这里人流如潮,车水马龙,临街的商铺里满是琳琅满目的衣裳,,左丹妮和班尼路的旗舰店,都闪动着巨大的电子屏幕,满大街的金银楼里,黄金链子一根比一根粗。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概括,我想是五颜六色。 在这五颜六色之中,不合色调的灰色,一位穿着灰色风衣的男孩不合时宜的出现,他望着远处年轻的情侣,年轻情侣手里的闪光登闪烁着,闪光灯不知疲倦的试图记录下每一处美丽,却不知每一处美丽都曾演绎过悲欢离合,而现在,又不得不继续进行生活的喜怒哀乐。终于,闪光灯捕捉到了这个男孩,不知为何,当他们的眼睛与男孩的眼睛对视时,背后升起一丝凉意,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神,只知道,下一秒,他们就有可能被它吞掉,然后消化。男子推了推他的女朋友,快步离开了那里。走了许久,男子缓了口气,转过头来对女朋友说, “我想起那是什么眼神了,蛇,一条准备捕猎的蛇。” 灰衣男孩继续向前走着,他痛恨,他羡慕,他羡慕这里的所有人,羡慕他们可以一辈子生活在这里,他痛恨,他痛恨一座拥有2400多万人口的城市却偏偏容不下他一个人。两年前,村里放羊的三爷爷苦口婆心的说服了他父亲,并且承担了他这两年所有的学费,才将他送来这里念书,他以为他终于可以离开那个所谓的家,离开那个嗜酒如命的父亲,他以为他可以一辈子不用回去,可是他错了,就在刚才,父亲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三爷爷去世了,所以没人会给他付学费,他必须回去放羊。父亲在电话里嘲笑着,你天生就是放羊的命,那个老不死的也走了,没人给你撑腰,你还不回来?这时他心里最不甘的,不是从小对他胜过亲生爷爷的三爷爷的离去,也不是这两年帮助过他的这些朋友,更不是那个嗜酒如命的父亲。而是他还没有享受,美女,金钱,权利,豪车,这些都是他想要的,他本以为他可以努力学习靠着自己终有一天可以得到这些,现在才发现,自己错的太离谱了。他摇了摇头,嗪住即将滑落的泪水,无比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继续向前走着。 “死定了死定了,说好了七点去送给她的,”留着一头小脏辫的男生飞快的骑着他的山地自行车,穿梭在早高峰的步行街,一个急转弯,险些撞上一辆正在倒车的雷克萨斯。 “小赤佬,旺思旺!” “到了到了,”男孩把自行车往楼下一扔就飞快的跑了进去,小区的大门口四个金漆大字,林荫小区。“保佑我保佑我,她也睡过头了,她也睡过头了。”男孩掏出手机,看着从六点半到八点的92个未接来电,心都凉了。 “613”男孩举起手,叹了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乘月姐?Excuse**?在嘛?” 几乎是在敲门声的同一时间,一声咆哮传来。 “闲!!!!!!!决!!!!!!”门的那一头传来一阵惊天动地吼声,整栋40层的楼都跟着颤了一颤。吓得闲决抱头蹲在地上。 “砰!”门被一脚踹开,白色衬衫,黑色短裙,丸子头,标准的女白领打扮,配上一副极其端正的五官,实在想象不出刚才的狮吼功和眼前的这个美女头半毛钱关系。 “哇哦。”闲决仰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姐姐,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要知道自己的学霸姐姐才刚大学毕业,办了一个补习班,补习资料是前天交给闲决的,让他给归纳整理一下,最好加些视频游戏什么的,吸引学生注意力,这可难不倒闲决这个电脑天才。 “哇哦你个大头鬼啊?几点了!几点了?老娘都快去上课了!你才来?” “乘月姐,小点声,老这样该嫁不出去了。。”闲决小声嘟囔。 “少废话,老娘嫁不嫁的出去还用不着你来操心,”闲乘月总算消了点火气,问起了正事“U盘呢?” 闲决背后惊起一身冷汗,早晨醒了光记着自己迟到了,U盘的事情忘的一点影都没有。闲决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忘带了?”乘月冷冷的俯视着他。 闲决咬着嘴唇,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冲着乘月点了点头。 乘月深吸一口气,冲着闲决,“啊!!!!!---------------------!!!!!!!” 这回隔壁60层的楼都颤了一颤。 “赶紧给老娘回去拿!九点之前送到我补习班那里,九点之前来不了,告诉你妈给你收尸吧!”乘月掐着腰,“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咱妈亲生的,老娘的优点一点都没潜移默化,办事一点都不靠谱,这也就算了,你看你这头发是什么玩意,告诉你多少遍,成熟一点,稳重一点....”没等乘月说完,闲决飞似的跑下了楼。 “你给我回来!老娘还没说完!” “乖女儿,这回咱们去的是一家大医院,一定能治好你的病的,等治好了你的病,妈妈带你回家,给你买一架大钢琴,好不好?”中年妇女抚摸着女孩的头,眼里满是疼爱。 女孩望着窗外,眼里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平淡如水的眸子里演绎者她这个年龄不该出现的沉重。 一年前,‘卢伽略’病从医生口中说出来时,她还以为只是那种随便治治就可以治好的病。那时的她只是偶尔会手足无力。后来医生告诉她,霍金得的也是这种病。 她感觉她的一生已经结束了。 一年时间里,父母带她跑遍了国内国外大大小小的医院,得出的只有一个结论——无法治疗。 她真的很感谢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父母为了她这个野孩子散尽家财,她也有想过放弃,但是父亲的那个耳光让她明白了,他们对她,爱得深沉。她只有全力配合治疗,任凭那些机器的管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大大小小的伤疤,她从未吭过一声。 来到这里,是因为爸爸的朋友告诉她,这里的技术可能会让他的病情恶化得到延迟,只是根治,还很困难。 ‘能多看看这个世界,也挺好的’女孩望着窗外的红绿灯,喃喃道。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早已放弃生活的她竟有些不舍。 “啊!”父亲大叫一声,将她们母女惊醒,这本就不是市区道路,加上治病心切,他开的也很快,谁会想到突然从路口窜出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孩,他躲闪不及,飞快的扭动方向盘,可是车轮打滑,笔直撞到了路边的广告牌,广告牌发出一声令人揪心的嘶吼,将车身一分为二,锋利的铁皮整整齐齐的将他的头颅切下,飞了出去,而女孩双手被死死的卡在车门的缝隙中。 灰衣男孩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翻滚的人头,停下后,笔直的立在他的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眼神里,充满着惊愕和不舍。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本人社畜一枚,高中时候写的小说打出来了,不说别的,希望大家喜欢就完事了,纯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