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尺素听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心中也是一阵慌乱。
“她怎么会来这里?”
魏尺素大脑中飞快的思索着应对方法,众所周知,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鸿蒙’的女魔头,上至其他八席,下至世界各分会成员,没有一个敢得轻易罪她的,老一辈人都知道,她的母亲从前便是如此,可以说,她们这一脉人都是惹不起的角色。
在魏尺素还在思索时候,红衣女子已经来到了他们跟前,一把搂住庄乔,嘿嘿两声,
“还认得姐姐不?”
庄乔被突如其来的熊搂吓了一跳,这才仔细打量了红衣女子,想了几秒,似乎想了起来,“你是,鸣愁姐?”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能把我忘了!”李鸣愁揉着庄乔的长头发,大笑道。
周围的几人也是呆呆的望着眼前叙旧的两个人,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居然会认识这么一位大美女。
魏尺素也皱着眉头,本以为李鸣愁是冲着缔殇族人来的,借着三席的压力,或许会让自己带走几个人,运气好的话,缔殇族人说不定就会在自己手中。可如今有人与李鸣愁是旧相识,她若是想保人,恐怕自己一个也留不住。
“五席,既然几位与您是相识,我也就不打扰您叙旧了,”魏尺素挤出一个难看的礼节性微笑,冲着身后的人摆摆手,“今天的调查就到这里吧,我们走!”
李鸣愁戏虐的望着魏尺素,“告诉你们家主人,这片区域已经划归到我的管辖范围,让他在自己的狗窝好好待着,他若是再想插手我地域的事情,我定不饶他!”
魏尺素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皱着眉头,‘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鸣愁姐,你也当警察了?”庄乔敬佩的望着李鸣愁,能让一个警官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走,眼前这位想必一定是比警官的官衔还要大很多的警察啊。
李鸣愁并不知道魏尺素用的假身份是警察,听到庄乔这么一问,楞了一下,而后迅速的反应过来,一定是和魏尺素有关,笑笑,“那当然,姐姐现在厉害的很呢。”
“咱们就这么走了?”坐在魏尺素右边的男子开口道。
魏尺素低头思索着,想起了什么,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掉头!”
“魏先生,您这是.......”司机不解的问。
“你们没有注意观察么,”魏尺素自信的说道,“那个灰衣服的男孩,他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身份,却没有说出来,而是一直默默观察,我相信,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魏尺素等人走后,鸣愁带着庄乔和大家告别,率先走了一步,而后闲决和乘月也回到医院,照看受伤的女孩,牧阳则一个人离开,准备回到他租的房子里,收拾收拾行李,明天的火车票,他就要离开这里了。
突然,一辆银灰色的雷克萨斯停在他的面前,正是刚才魏尺素开走的那辆。
车门在靠近牧阳时缓慢的打开,牧阳迟疑了片刻,走了进去。
庄乔妈妈在出国前,有一个最好的闺蜜,就住在庄乔家隔壁,庄乔也一直称呼她为安姨,印象中安姨是一个单身母亲,有一个女儿,比庄乔大了四岁,两个人几乎是从小玩到大,就是眼前的李鸣愁。后来妈妈出国工作,安姨一家也搬到了国外,仔细想想,已经将近五年未见了。
华山医院离庄乔家也不算太远,所以二人一直步行回去,李鸣愁刚刚回国,国内也没什么亲人,索性就去庄乔家暂住几天。
庄乔思索着什么,突然看向鸣愁,“刚才那个警察,是假的吧。”
李鸣愁楞了一下,摸着庄乔的头,笑道,“弟弟还真是个小聪明呢。”
庄乔也不过比他小了三四岁的样子,老是把他像小孩一样对待也让他很不爽。“听说过有便衣警察,还从来没听说过什么便衣警车,跟何况是雷克萨斯LS,我可不认为警局开得起这种车。”
李鸣愁听到庄乔的分析也是暗暗称赞,想不到小小年纪观察和分析能力就这么出类拔萃,而且对车类还这么有研究。
“你说的不错,他们确实是假警察。”李鸣愁笑着说,“至于假扮警察的原因,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我又不是什么富家子弟,绑架我也没什么用吧。”庄乔问道,“难道是那对兄妹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企图敲诈勒索?”
李鸣愁摇摇头,“这也是我回国的原因之一。”
“你听到那个假警官怎么称呼我的了么,”李鸣愁问道。
“五,五姐?”
“是五席。”李鸣愁头上一脸黑线。
“五喜?为什么不叫七喜,还挺好喝?”
“我TM一刀......”李鸣愁强忍着,这么高大上的称谓到了这小子口中竟然这么不堪入目,“‘鸿蒙’的九大长老,都被尊称为‘席’。”
“长老?你是长老?你也不老啊!”庄乔吃惊的望着柒轩,“‘鸿蒙’又是什么东西,邪教组织么?”
不得不说,这小子说话确实是有一种让人发怒的特异功能。
李鸣愁看着前面的长椅,示意庄乔坐下,自己则把行李箱放到一旁。深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鸿蒙’是一个组织没错,不过他的作用不是传播邪教,而是拯救世界。”
“你这么一说我更觉得它是邪教了,”庄乔耸耸肩,“**功也说他们会拯救世界。”
“我想打死你!”李鸣愁冲着庄乔挥了挥拳头,又放了下来。
“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们像想的那样。”李鸣愁平静了下来,缓缓地说道。
庄乔也不开玩笑了,安静的望着柒轩,期待着下文。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你叫它什么?”
庄乔思索了一会,“我叫她,伟大的祖国母亲!”
李鸣愁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示意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说地球,地球啊!”
“你说,你说,我不打岔就是了。”庄乔撇撇嘴。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所熟知的地球并不叫地球,而是叫帝囚,帝国的帝,囚牢的囚。”
“你的意思是,这么大一个星球,被当做监狱?”庄乔不可思议的看着柒轩,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果这么大的星球被当做监狱,那么他身后的那座势力,该庞大到什么程度。
“没错,而这座监狱的主人,叫做‘噬星界’。”李鸣愁说道这三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噬星界’,顾名思义,就是一座不断吞噬其他星球的天体,也就是人尽皆知的黑洞。”
“‘噬星界’通过不断吞噬其他的星体来壮大自身,繁衍自己界内的生命体,它吸收了各式各样奇特种族,其中当然也有一些无法解释的生命体,最开始还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生物没有办法融入到‘噬星界’的环境中,与本土大族的冲突也时有发生。后来渐渐衍化到了不能解决的地步。于是,为了解决纷争,‘噬星界’最原始的三个种族的首领,联合起来,动用大量的武力,镇压了这些不肯屈服的生命。并且,为了防止他们逃脱,再次对‘噬星界’的稳定造成影响,三族的首领便在商议后决定,将它们永久的驱逐出去,说好听点是驱逐,其实是将他们囚禁在遥远的另一个星球上,永远也出不去。”
“那时候的地球还有很多巨大的爬行动物,是恐龙繁衍最旺盛的时候,也就是现在所称的白垩纪晚期,就是那个时候,突然到来帝国囚徒几乎杀光了原地球所有的生物,造成了白垩纪晚期的生物大灭绝。”
“帝囚的生物越来越多,其中那些庞大的种族很多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灭绝,而唯独那些特殊的生命体,存活了下来。”
“又过了很多很多年,‘噬星界’发生了一场灾难,气候环境变得不适合他们的种族居住,首领们便想到了种族迁徙。合适的星球是种族迁徙的第一步。在他们考察的过程中,却发现,只有帝囚的生活环境是最接近以前的‘噬星界’的,深思熟虑之下,‘噬星界’的原种族还是迁徙到了这里,他们再次动用武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将帝囚的特殊囚犯镇压,只是,那些特殊的生命体,想要彻底杀死他们,太难太难。”
“再后来,噬星界的种族开始在地球上繁衍生息,于是便有了一代一代的人类,直至出了现在的我们。”李鸣愁一口气说完这么多,也不知道庄乔听没听懂。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祖先都是来自那个什么‘噬星界’的外星人?”庄乔眯着眼,“而且,在我们脚下,封印着许多无法解释的生命体?”
“+1。”李鸣愁对着庄乔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这小子领悟的这么快。 庄乔右手呈七字型,摩挲着下巴,“那咱们下一步是不是该永久的消灭这些生物了?” 李鸣愁瞪大了眼睛,想当初自己可是花了好几天去接受,甚至会长出面才证实这些的,没想到这小子几分钟不到就明白了。 “没错,没错,我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个。”李鸣愁拍着庄乔的肩膀,“以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啦!”虽然嘴上这么说,李鸣愁还是对他不太放心。 庄乔伸出右手,摸了摸李鸣愁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嘀咕道,“也没发烧啊。” 李鸣愁翻了翻白眼,果然这小子把自己当成精神病了。 “就知道你小子不能信,”李鸣愁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