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生的好女儿,她跟野男人跑了。现在黄家大怒,我们林家要完了。”
“大哥,不可能的,小染她……”
“哼!你自己找她问问吧。”
林家家主愤怒的挂断了电话,他要赶回去商量对策,迎接黄家的怒火。
这头的林家老三,林小染的父亲,林文平,一脸疑惑的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丝高兴,但同时也担忧起他们一家的境遇。
七年前的那次大变之后,林家就造到其他家族排挤,慢慢退到了这边缘地带;连曾经入不了他们眼的黄家,也要来啃一口肉。
林文平内心是抗拒这门婚事的,她的女儿已经承受的够多了,这下又要跳进火坑,怎么会不叫他心忧。再说林家把怒气都撒在他们头上,把他们赶出去不说,还让林小染补偿他们,就是嫁给那个流氓黄威。 现在女儿得救了,但是他们一家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 “喂,许家主。” “哦,黄威啊!怎么今天大喜要叫我喝喜酒吗?啊哈哈……” “哎,别提了,出大事了。许诚回来了,他把林小染抢走了。” “什么?许诚,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就他一个人?” “是,就他一个人,不过好像很能打,我们十几个人都不是对手。” “一个人啊,那没什么好怕的。这样,你去找丧狗,让他去把许诚宰了。” 许才栋恐惧的心平静下来,他还以为多年来的噩梦要成为现实了。他没有忘记许诚那绝望又仇恨的眼神,“若我归来,定要尔等碎尸万段”的话任时常浮现耳边。再说沈、许两家早就今非夕比,许诚回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黄威心里很开心,他清楚丧狗的实力,有他相助,黄家可以轻松拿下林家。 许才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许诚的事告诉沈秀。 “好,我知道了,他一个丧家之犬,没什么好担忧的。”沈秀正在省城陪着他的未婚夫秦振。 沈秀没有把许诚的事放在心上,只是感叹他的命真大,但这次回来找他们报仇绝对是死路一条。 一路上,林小染和许诚都没有说话。林小染认真的开着车,回忆着刚才的一切。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要嫁给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呢,他的怀抱真温暖啊,想到这林小染的脸上泛起红晕。 许诚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力图尽快适应七年来社会的变化。刚才一动手,他就知道自己的实力被压制了,蓝星的天道意志和他的对抗,导致他的心魂陷入沉睡,只能靠慢慢吸收灵力来解开。 “爸。” “你还知道回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 林文平打量起女儿带回来的男人,温润如玉,气度不凡,配自己女儿倒也合适。但他看到许诚的脸,他呆住了。 “怎么是你?你个畜生,害我女儿一次,还要来害他第二次。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爸,你不要激动,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是回来照顾我们母女的。” “你还为他应该外人说话,你个逆女。” 林文平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叔叔,我一定会让小染幸福的!” “你就是个废物,自己都自身难保,你那什么给小染幸福。” “爸,你不要再说了,月月不能没有爸爸,你看在月月的份上,就不要再骂他了。” “月月,是嘞,他的乖孙女月月,懂事可爱的月月,命苦的月月,要一个爸爸呢。”林文平想到月月没有几个月时间活命了,悲伤的林文平缓缓坐了下来“就让他在这个家陪月月,度过最后的几个月吧。” 林文平妥协了,月月只是个孩子,她是无辜的。 “明天民政局办手续,入赘我们家。” “什么,爸,入赘?” “他这个样子,难道要我看着他带着你们母女去外面受苦吗?” “我同意入赘。”许诚握住林小染的手,“能和你们母女在一起,无论什么都可以。” 林小染的母亲刘小英,正好带着月月从外面回来了。 “来,月月,到妈妈这来。”林小染张开双手,对着月月召唤。 “月月,叫爸爸,这是爸爸哦!” 月月害羞的把头埋在了林小染肩上。 “月月不是一直在找爸爸吗,现在不要吗?” “爸爸!” “哎!我的乖女儿。来,爸爸抱。” 许诚抱着月月原地转了一圈,他太高兴,父女俩开心的就像个孩子。 “什么,不可以,小染怎么可以嫁给他,我不同意。” 林文平跟刘小英说完入赘的事,就造到了激励的反对。 “他一个废物,怎么能给女儿幸福。” “奶奶,你不要赶爸爸走,好不好?月月,想和爸爸在一起。” 刘小英沉默了,为了月月,他默认许诚的上门女婿身份。 “入赘也可以,以后家里的家务活你全包了,还有照顾好月月,不要给我们家添乱。” “好,我一定都干好。谢谢妈!” “哼!”刘小英头一扭就上楼去了。 月月很粘许诚,他做饭的时候,月月就在旁边跑进跑出。林小染看着月月难得笑容,她心里也开心极了。 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林小染不得不考虑起一家人的生计问题,林家的工司在他管理下慢慢步入正轨,但现在却要面对黄家的打压,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为了女儿,她必须坚持下去。 “嘿嘿,狗哥,这小妞真是极品。” “那当然,我看上的妞能差。就是太烈了点,打伤了我们不少人,幸好我随身带着迷药。” “大哥,这个亭子正是野战的好地方。” “你们去外面把风,完事叫你们。” “啊哈哈哈……” 传来丧狗和一众小弟的淫笑。许诚很郁闷,自己出来吸收灵气恢复力量也遇到这档子事。他们要是离开也就罢了,竟然向他所在的亭子走来。 丧狗一心都在女人身上,并没有发现角落里盘坐的许诚。 丧狗迫不及待的扒开女人的衣服,贪婪的呼吸着女人的香味,看着那饱满的大白馒头直咽口水。 “朋友,先来后到,麻烦你们找个酒店不行吗?” “谁在那装神弄鬼,给我出来。”丧狗被吓了一跳,小弟们闻声围了过来。 许诚慢悠悠的从黑暗中出来,他实在不想欣赏这样一场表演。 “来人,把这小子手脚打断,叫他敢坏我的好事。” 一众小弟一拥而上,争着表现,希望等下丧狗会奖赏他们一亲芳泽。 “啊……啊……狗哥快救我们。”小弟们被他擒住一只手压在掌下。 “大哥,饶命。我把她献给大哥,请你放我一条生路。”看着小弟被轻松击败,丧狗自知不敌立马求起饶来。 “刚才你不是要断我手脚吗?你自废一臂,我就放你一马。”许诚只想赶走他们,惩恶扬善是警察的事。 “还不快滚。” 丧狗在许诚一声大喝之下,连滚带爬的出了亭子。 许诚帮女人提起衣服,继续修行起来。 他发现在“时空尺”的帮助下,他可以源源不断从虚空中吸收灵力,在灵气浓郁的地方修行更快就是。所以没有特殊的事情,他可以不用找灵气充沛的地方修行了,在家里就可以慢慢冲击封印。 黑夜是迷人的。黄家,正紧张的准备着,一场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