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车来到猫山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韩飞并没有让穿着红衣服的元雅在村子里乱转。
而是直接来到了猫山村的村长家,韩飞知道在农村知道事情最多的莫过于一村之长了。
村长林万福已经不年轻,是一个68岁的老人,家里就他跟自己的老伴,年轻人都在外面打工,这也是很多农村家庭的普遍现象。
老村长知道他们是下来办案的警察同志,对韩飞他们很是热情,农村人就是有一种朴实的情感。
“村长,今天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当年的情况,你们传说的那个故事,我想还有些详细情况吧,比如白玉梅老公,孩子的情况?这故事里可都没有!”韩飞端着陶瓷茶杯面带微笑问起了老村长。
“唉!”林万福再长叹一声后陷入了回忆:
“造孽啊!白玉梅一个人带着孩子,当时走的时候那孩子才有15岁,小孩子不懂事给她穿了红衣服,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那是大凶啊!”对林万福来讲那真不是个好的回忆,不过他还是继续道:
“白玉梅刚走后第二天那个还子曹毅就被他远方来的舅舅带走了,不带走哪小孩也没人照顾啊,他家里可就剩下这三人,没想到孩子刚被带走隔了两天,白玉梅的男人曹华就回来了,了解情况后坐在妻子的小土堆上哭了半天。”
“家里没了亲人,曹华也走了,有人说他去找他儿子去了,有人说他跟县城的建筑对做工地去了,到现在两父子都没回来过!”白玉梅一家的不幸让这个老村长万分感慨。
“我听说在白玉梅头七的时候,村里发现了怪事,这是真的吗?当年事不是真有人看到红色的影子半夜在村里转悠?还有那女人的哭声?当年是谁看见的?那个人现在在那里?”韩飞一下在问出了自己心中很多的疑问。
老村长的脸色变的有些苍白恐惧:“对,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因为当年看见那身穿红衣的女人就是我!”
“只是并不是头七的那天晚上看见的,从头七的那天晚上开始,到了午夜24点过后,全村的狗咬得特别的凶,隐约会听到一阵女人的哭声,当时弄的全村人都人心惶惶的,都说是红衣白玉梅变成了凶物,从土里爬了出来!”老村长的嗓子有些沙哑,喝了一口开水继续道:
“到了第三天晚上,在狗咬起来的时候,我就喝了几口白酒壮胆,拿着手电筒出去看了一下,就看见一个长发红衣女人沿着河边走动,一边走一边哭,当时我吓得手电筒都不知道掉到了那里,一共摔了好几个跟头才跑回来。”老村长的脚抖的厉害,也许就是那天晚上摔的。
韩飞不得不陷入沉思,好像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他刚才一直盯着林万福,没有发现他说谎的迹象,如果这样的话!
他不禁看了看身边两名唯物主义的两个小伙伴,他们看起来有点可怜。
从他们苍白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的内心是恐慌的,失去正常行为的动作就是不停的喝着白开水。
捏着杯子的手指有些发青!
“所以后来呢?你们就再次挖出了白玉梅的尸体?”韩飞继续发掘故事背后的故事。
“后来,全村人都害怕了,于是便将白玉梅的尸体挖了出来,当尸体挖出来后果然是她在作怪,她的尸体一点都没腐烂,只有变为凶物的尸体才不会腐烂!”
“于是,在神婆的主持下给她钉上了桃木七锥钉!”林万福就像做了一件很费力的事情一样,显得很疲惫。
“当年是谁动手将桃木锥钉上尸体的?”韩飞忽然想到了一个遗漏的问题。
但这次林万福沉默了下来,这个问题他好像不愿意回答!
“村长伯伯,你可不能隐瞒事情哦,不找出凶手的话,有可能悲惨的事情还会发生!”元雅发现她们以前调查的东西都是围绕着现场证据,现在看起来好像遗漏了很多东西呢。
在犹豫片刻后林万福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动手的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
“你们这样也太残忍了,做这样的事情你们想过没!在一个十一岁孩子的心里会留下多大的恐惧阴影!”韩飞听到后脸上浮现出一片潮红,他实在愤怒无比!
“我们也知道,那是巫婆的儿子,而且对付白玉梅这样的凶物必须要童子才行,当时村里就剩下小孩跟老人,最后没办法巫婆只好让自己儿子来做,当然我们都给了她一些钱,最后还答应过她不准在提这件事情,以免将来对孩子的名声不好!”林万福的老脸有些发红,毕竟自己现在已经违背了当年的承诺。
“那个孩子现在在那里?”韩飞转头看向了元雅与辛子安。
“我们查村子的时候没有发现巫婆的孩子啊,那个孩子十七了吧,可是当时确实没有,调查过村里的人他们都没有说,该死!”元雅有些恼怒的看着村长。
“不是我们不说,是那个孩子半个月前被巫婆送到她娘家那边治病去了,而且你们就是找到他也问不出什么!”林万福长长的叹了口气。
“嗯?那个孩子出问题了?”韩飞又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阴魂不散啊!就在我们埋了白玉梅的第二天,我们就在埋她的后山找到了那个孩子,当时脑袋上全是血,那树上有个鸟窝,当时大家猜想是孩子去树上捣鸟窝摔下来的,送去县城命是保住了,可是脑袋却坏掉了,成了智障!”林万福说道这,不停的摇头惋惜。
“那这个孩子在变成智障后有没那些怪异的行为?”韩飞知道一般智障人士都会做出一些特别的举动。
“怪异的行为?”林万福忽然朝一身红衣的元雅看去,面上浮现出一片恐惧之色!
“咕噜”!老村长!你不要吓我!”元雅觉得老村长就很怪异,吞了吞口水急忙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