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若欣在写完最后一笔后案件已经总结完毕:
被害人白晓兰在九月7号来到废弃旧宅进行探险直播,被有精神障碍的刘山看见。
刘山在自己母亲跟全村人的逼迫下,亲手在红衣女尸白玉梅身上用铁锤钉进了七颗桃木锥。
那一天对11岁的刘山来说种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阴影。
然而不幸的是在第二天由于贪玩抓鸟窝,然后从树上摔了下来,脑袋受伤成了智障精神病患者。
六年后刘山已经十七岁,但他的智力依然停留在11岁那年。
于是红衣的影子深深的刻在他脑海里并没有忘记过,所以当有位身穿红衣的女性来到村庄钓鱼后,他袭击了她。
幸亏当时被人及时制止,才没有酿成悲剧,然而事实证明在他眼里,身穿红衣的女人就是被他钉尸的白玉梅。
根据他11岁时的记忆与当时自己母亲灌输的思想,只有用七根桃木锥将尸体钉住。
那红衣女人才不会变成凶物,这种思想也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所以身穿红衣的女人会刺激到他,然而不幸的是,当晚受害者白晓兰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为追求直播效果,她穿了一件红色的长衫。
当她走进荒宅后,刘山跟随了上去,刘超看的那一排脚印并不是一个人的。
只是当时他太紧张没有看仔细,脚印大小是差不多,但是鞋纹完全是两种。
刚巧那时候白晓兰的直播另人不适而遭封停,当她走进白玉梅生前所住的卧室以后,刘山也跟了进去。
在白晓兰发现后面有人的时候,很大可能是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最后刘山拿出了七根桃木锥和一柄铁锤,在他的眼里白晓兰已经变成了白玉梅。
在做完事情以后,刘山锁好门便走了回去,但这次是走的西厢房的楼梯。
所以楼梯上出现三组脚印,东厢两组,西厢一组,在回去后神婆发现刘山拿着铁锤。
还有身上的桃木锥不见了,肯定知道出了什么事,于是连夜将刘山送到了她自己老家。
最后同样来探险的刘超,在进到屋子里的时候用手电筒照在了那张旧床上。
因为那个恐怖的故事,他也以为躺在床上的就是故事里的女主角,在一刹那间也被吓晕过去。
直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钟左右,所以他第一时间便逃离了现场。
在到了市区以后才选择报案,当时正好是凌晨5点多,这也跟市区到乡村的路程完全吻合。
韩飞看着韩若欣这份几乎完全还原整个案件的结案陈述,基本上没有疑点。
在结合所有现场收集到的各种证据链,双方经过完美的链接,刘山无疑就是铁定的凶手。
但在韩飞的心里还是疑点重重,不过他心里的这些疑点还是灵异路线,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他还是决定提出来。
“韩飞,你怎么了,看你眉头紧锁好像还有谜团没解开?”没等韩飞说话,韩若欣倒先问了起来。
“刘淑兰的口供有没有,既然她发现刘山出事的话,就应该有具体的时间,还有你们抓刘山的时候有没有问他娘家刘山到那里的时间,至少这条时间线也是一条证据链。”韩飞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早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问了,时间我们昨晚在抓捕刘山的时候已经问过那边的人,是9号夜晚,大约是凌晨两点左右,她娘家老家住在盘石村,离当地镇上不远,走路的话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她们会路过葵园镇走一段县公路在转村公路,镇上有监控,这个回来后我就叫辛子安查过,时间刚好与她娘家那边人说的吻合。”韩若欣微微停顿了下继续道:
“刘淑兰从被带回来后便保持沉默,但我想需要她讲的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韩若欣说完以后看着韩飞在等他的意见。
“现在看来刘山作案的时间与法医室推断的死者时间不符啊”韩飞觉得煮熟的鸭子可能要飞起来。
“所以我们现在还没给刑事组下真正的结案定论,如果时间线对不上的话,刘山的所有证据链都有可能推翻,然后案情会进入另一个迷局当中。”韩若欣语气有些沉重。
“疑点不止一个,六年前在河边乱串的红衣女人绝不可能是鬼,那么她是谁?是不是有人故意装扮的?还有我们在刘山家里找到的那跟桃木锥显然是刘山剩下的,那么他为什么会剩下,对于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来说绝对不会故意剩下一根。”
“大叔,你不会想说刘山去的时候,那尸体上就已经有一根了吧!”元雅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大,弱弱的补充了句:“我只是觉得大叔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议,你们继续,继续”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估计留下的那根有可能在胸口!不过在那之前必须要刘淑兰开口,我们必须掌握死者被害前后的时间线,它关系着这起案子的最终走向。”韩飞没有管其他人投来的奇怪目光,再次沉思了起来。
“好了,既然有疑点就得继续查,韩飞你去接触刘淑兰看看能不能让他张口,其他人跟我再去一趟那座废宅。”韩若欣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