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正是主播刘超那晚走的那条路,从这条路走上去可以直接走到白玉梅的那栋废弃住宅。
尽管是白天,但上山坡的时候阴暗潮湿的环境,还是给人一种后背凉飕飕的感觉。
在到达废宅的时候,韩飞却没有进去的打算,而是直接绕过它去了后山。
村长说过,白玉梅当年就安葬在后山里,土堆前插了块厚木板,上面刻有符文,所以在后山一眼就能看见。
后山的路并不难走,甚至还有人修了一条小路,直达白玉梅的坟墓,这应该是村民的自发行为,希望得到白玉梅的好感。
木板上的符文颜色已经脱落,只能看到刀刻在上面的纹路,在风吹雨淋下已经腐烂了大部分。
在它旁边是一颗大树,直径约20CM,高度差不多有十几米,上面已经没有鸟窝,繁茂的枝叶肆无忌惮的伸展着,挡住了不多的阳光。
没有理会两个跟班投来的奇怪的目光,韩飞在大树下开始仔细的搜索。
树下面都是草跟泥土,按理说不会出现石头的影子,但是韩飞却在草丛里找到了一块碗大的石块。
石块上面已经长满草苔,他向元雅借来了随身的指甲剪,开始一点点剥去石头上面的草苔。
当草苔剥落后,一块颜色奇怪的石头便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之所以是说它奇怪,但三人都没有浮现出奇怪的表情,石头一边暗黑已经失去正常石头的颜色,另一边的颜色并没有变化。
“大叔你带我们来这里就是找摔坏刘山脑袋的石头吗?可这有什么用啊?”
“是啊,飞哥你拿石头回去也治不了它的罪,那是刘山不巧摔上去的。”元雅跟辛子安的行为倒是觉得很奇怪。
“你们觉得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子,第二天就来捣鸟窝?而且就在白玉梅的坟墓边上?”韩飞一边看着石头一边询问二人。
“按常理分析这确实不正常,但事情却发了!”
“你听谁说的?有什么依据?”韩飞盯着元雅想给她上一课。
“村民都这样说的,还有老村长,还有树上的鸟窝!”元雅也有自己推理证据,双手已经插在腰上准备刚到底。
“根据我对刘山当时的心理正常推算,受到惊吓的他绝不可能第二天就有心情来捣这个鸟窝,要不然他在精神有问题后还对白玉梅这么执着。”
“当时他的内心应该很恐惧,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磕头求饶,这才是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韩飞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信心。
“大叔你不要老用你那套吓人,他一个人跑来跟谁求饶?难道是白玉梅?”元雅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她发现自己渐渐的被神棍化了。
“对,他就是跑来向白玉梅求饶,因为他伤害了她!”韩飞仿佛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哭着跪拜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他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莫非。。。是他背后有一双眼睛看着他?”元雅有种马上离开这后山的冲动。
辛子安在一旁早已经拿起了手机,记录着两人谈话的内容,等结束的时候直接发给组长,省的到时候韩若欣再让他们来个场景再现。
“对,当时就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而且是一双仇恨的眼睛,因为这个小孩子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韩飞说完竟拿起石头朝元雅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认真的掂量石头的重量。
“大叔,你不要吓我,你不要过来!”元雅一边大吼,一边已经摆好了侧踢姿势。
“你不要紧张!我只想试下角度!”在元雅放松的时候,韩飞高举石头砸了下去。
“大叔这石头又冷又脏你能不能快点拿开。”元雅有些郁闷的看着摆弄自己头发的韩飞。
“位置是对了,难怪一下子能将刘山砸成脑震荡,没死算他命大了。”韩飞自言自语的说道。
“说了半天,大叔你倒是说说谁是砸伤刘山的凶手?”
“刘山伤害了谁,谁就是凶手!”韩飞盯着那块木板声音有些飘忽。
“飞哥,你。。你不会说是白玉梅爬出来了吧!”辛子安满脸的恐慌。
韩飞看着脸色巨变的两个小年轻,叹了口气,终究太年轻了,这乡村奇案还真不适合他们。
“有时候按乡村习俗,死者为大的观念来看,伤害死人就是在伤害活人啊,谁要是无故刨了人家祖坟,被抓住很可能被直接打死!”
“更何况,还将尸体破坏,让死者不得安宁!”韩飞看了看两人,说到这了事情已经很明了。
“我明白了,大叔你是说曹华,是曹华打伤了刘山?”元雅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不可思议。
“你为什么只说曹华,不说曹毅呢?一个是她老公,一个是她儿子,都有嫌疑!”韩飞望着两人想听听意见。
“子安拉,你注意自己的语言输出!”看着辛子安要发表意见,韩飞提醒到。
“我觉的不太可能是曹毅,因为他当时毕竟才15岁,15岁的农村孩子不大有可能有这种心计!”辛子安这次发挥正常。
韩飞点了点头:“不管怎样,你们回去以后子安你把刚才收录的资料交给你们组长吧,她会有一个正确的判断。”
“大叔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局里吗?”元雅比较纳闷。
韩飞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我下午约了一位病人,没空过去,你们回去吧,尤其是子安你,接下来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再说我去也帮不了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