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
招标现场各位基建老总,安安静静地听台上的年轻人侃侃而谈。 包括黄主任在内,大家如同一个粉丝一样,盯着自己的偶像。 有个别几个看不过眼的想要出口反驳,却发现找不到任何一点把柄。 你说他卷款逃跑把,人家验收前不拿钱。 我们这些建筑公司报三年、两年、一年半,人家直接报三个月。 黄主任在说这是七百亿的工程,他倒好自己贴钱增加工程难度,就为名声。 今天这个竞标还能继续下去吗? 他们敢报价吗? 他们敢开出比三个月更快的时间吗? 不敢! 此时,大家才想起先前沈天纵说的那句话。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这是打脸,赤裸裸的打脸,还是只能硬接无法反驳的那种。 怎么感觉今天自己这些人成了陪玩,沈天纵才是主角啊! 不光要打造全世界仅有的八千米跑道,还要打造经济中心。 这些个念头在西华建工老总心中一一闪过,他想要弃权了,他不想跟疯子玩游戏。 这只能赔钱赔到裤衩都不剩。 不过就这样弃权好像还有点不甘心,再怎么说他也是川蜀第一建筑公司老总。 这可是七百亿的工程啊,如果操作得当,几十亿就进口袋了。 思忖再三,西华建工老总破口大骂:“沈天纵,你这简直就是胡闹,你这是扰乱市场。” “哦,不知云总能否指教,我哪里扰乱市场了。”沈天纵双手抱胸,露出戏谑神情开口道。 你怒了吗?很好! 我要让你在无能的愤怒中平庸下去。 云长华,西华建工董事长,控股百分之三十五,集团最大股东。 云长华目光凶狠,大喝:“沈天纵,你一个才冒头两年的公司在这里胡乱叫价,私自打压市场价格。” “我们西华建工最快也只敢报一年半的时间,而你在这里报三个月,还只要六百亿,到时候工程烂尾你跑路,真当我们傻?” “三个月,四条最高规格,八公里长的机场跑道,七十公里长的环形高速路,连接蓉城二环高架桥,并且开通十个口子,你这举世无二的杰作,还真是厉害啊,把我们当小孩骗?” “你说的三个月时间,恐怕连外国最顶尖的建筑公司也完不成。” 听到最后几句,沈天纵笑了,无知。 他可是看过那张图纸的,第一次见的时候惊为天人。 而时间,不好意思,自己有仿生机器人。 沈天纵现在看向云长华的眼神越来越怪异了,戏谑、讥讽、嘲笑。 “云总,你说的这几个疑问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回答,三个月,这是我定的时间。” “其次,施工难度我自己知道,毕竟我也干了两年工程不是?” “最后一个问题,外国团队,他们算个鸟?很厉害吗?” 说到这个问题的时间,沈天纵右手在桌子上拍的乒乓作响,声音狂吼:“我们身在华夏,身为炎黄子孙,他们外国人能跟我们比?” “你云长华活了几十年,简直活到牛粪里面去了。” 说到最后,沈天纵眼神变得凶狠,狰狞的目光在众人身前扫视,让所有人不经低头。 “难道外国的月亮就比华夏的月亮圆么?云长华,他们配吗?”把这几句话说完,沈天纵呼哧呼哧大口喘气,带着炙热的鼻息喷涌。 云长华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不觉间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反应过来,对着台上的年轻人呵斥:“难道你看不见吗?别人基础建设就是比我们好,比我们先进,如果他们都不配,你配?” 沈天纵开口:“我配你大爷。” “噗嗤!” 几个人忍不住笑场,被云长华狠厉的目光瞪了回去。 “云长华,我现在告诉你,我南生建工将会站在这个世界之巅,我要让南生的名字被全世界知道,只要一说基建都会知道南生这个名字,你说我配不配?”沈天纵对着西华建工老总大吼道。 短暂的停顿一下,沈天纵拍了拍工装的水泥疙瘩,抖了抖裤腿,继续开口:“你们这些资产雄厚的建筑老总大概都觉得外国基建才是最强的吧!” “你们可知,你们的言行都代表着我们华夏,一切都以外国为标准,外国人难道就不是人了吗?” “从古到今,有人埋头苦读、有人拼命干活、有人教书育人、有人舍身救人,这每一条例子都在告诉我们,这就是华夏脊梁,懂么?” “你们真的是一群蛀虫,不思进取,真如我先前所说,都是垃圾,垃圾早晚得回收再利用。” “你这只蠢驴。”说到这里,沈天纵意味的看了眼云长华,这位川蜀第一建老总。 “我现在告诉你们,各位老总时代变了。” 他从工地下来就直接来到了招标现场,现在痛痛快快的骂了云长华,这还不够,他沈天纵要慢慢跟云长华玩。 砰—— 云长华直接怒摔杯子,显然被侮辱的不轻,眼神似要吃人开口:“沈天纵,你特么说谁蠢驴?” 沈天纵这会心情好多了,双手立即堵住耳朵,像是听到什么难听地声音开口:“有驴,有驴在叫。” “啊,好难听啊,别叫,我回家就给你安排小皮鞭......要听话哦!”沈天纵双手捂住耳朵,模样滑稽怪叫道。 “噗呲!” ...... 有些情商高的老总直接笑场,哪怕被云长华这位川蜀第一建老总瞪眼,也憋不住啊!冤枉! 云长华脸色赤如猪肝,这沈天纵真是有种。 骂他就等于骂西华建工,这口气他必须找回来,何况骂的不止他一个,而是现场所有同行。 难道,这个年轻人不怕得罪所有同行,把他排挤在边缘外么? 别说,在沈天纵眼里,这些同行真还差了那么一丢丢。 过了几分钟,大家安静下来,把刚才的话捋了捋,这沈天纵真敢啊! “咳咳~” 黄主任在一侧看不下去了,右手握成拳,咳嗽两声开口:“这个,小沈啊,你年轻气盛,我们懂,不过这些话说的好像有些严重了。” “严重吗?我不觉得啊!不是挺贴切的嘛?”沈天纵不怕事大,一脸无所谓道。 “咳咳咳~” 黄主任再次低头咳嗽,只是谁也没看出来,他这次是装的还是真的。 招标现场,大厅里,大家都是干工程发家的,能坐在这个位子,谁没在工地上打过架。 当即就有几个人捞起袖子准备开干。 “沈天纵,你真当爷爷好欺负?” “玛德,小子,老子早看你不爽了。” “黄毛小儿,我胡英俊在社会混的时候,你还在用擦炮炸牛粪玩呢!” “沈天纵,虽然你有本事,不过你别忘了,你才来川蜀地区两年,根基不稳。” “你看看你穿的什么破衣服,上面一身的混泥土,走在马路上别人还以为你是某个工地上的泥腿匠呢!” “哈哈哈!好,说得好,他现在就像一个泥腿匠。” “哈哈哈哈......” 沈天纵看了眼自己这身工装,确实他刚下工地就着急忙慌的往招标现场赶,忘了换身干净衣服。 笑吧,笑吧! 真替这群家伙感到悲哀,居然会拿一线工人做引线。 难道他们忘了,有人,才能聚财的道理么? ...... ...... 不过,与之画风相反的是,这次云长华没有耻笑。 身为川蜀第一建,他们西华建工能座龙头的位子可不是就会干工程,还得用脑子。 拿沈天纵开玩笑可以,但是别拿工人开玩笑,这个简单的道理他们不懂吗? 真是一群蠢猪。 看沈天纵这身着装就知道,人家那是真的下到工地,在前线指挥干活,不像你们这群蠢猪,只会在办公室吹空调,指点江山。 云长华本来觉得打起来更好,反正自己也不怕事大,最多大家进去喝喝茶,一会就出来了。 可是,你们居然说人家是泥腿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