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本想提醒二人别轻举妄动,可为时已晚,徐东仗着自己孔武有力,一脚踩了上去,只见黑蛇嗖飞起,迅速缠住徐东的腿。
“怎么这玩意怎么跟活的一样,还会动?”徐东脸色大变,腿怎么也抽不出来,一个踉跄摔倒,把身边桌子掀翻了,桌上的礼品哗啦铺了一地。
沈风内心焦急,突然看到黄毛送给严老的那串古铜钱摔了出来,不由的眼前一亮。
古代的铜钱,乃是经过万人手的至阳之物,更是隐藏着历史上帝王的龙气,自然是阴煞避让的利器,黄毛送的这铜钱是货真价实的出土古物,在常人眼里不过是几枚铜片,但放到沈风手里就不同了,沈风集中精神,一股执念仿佛穿越古今,感受到这铜钱作为人见人爱的孔方兄的荣耀,铜钱仿佛有了感应,微微发出金色的荧光。
无论当今哪位玄学大师看到这一幕,必定会惊掉下巴,沈风已经不知不觉将念力汇通铜钱之中,这是真正的开光!铜钱已经变成沈风的法器!
随着沈风口中吐出一个“临!”字,随手把铜钱洒落在桌上,整整十八枚铜钱整齐的排成了一把剑的形状。
“起!”沈风伸出手掌挥舞一下,但铜钱只是轻轻动了一下,并没有太大反应,沈风终于明白了,自己虽然继承了老祖圣人之传,但毕竟自己的修为尚低,还无法做到法物的境界!
那边徐东还在挣扎,掏出匕首在空中乱挥,但哪里能真正伤到黑蛇阴煞,他脸上已经渗出汗珠,情况紧急!
沈风急了,这时候他觉察到隐藏在自己经脉里的那束白光闪过,最后汇聚丹田,形成了一个光蛋儿,听沈风这么喊,不情愿地消失,重新混进了经脉之中。
“你他奶奶给我起!”沈风爆喝一声,重新运转乾坤之术,瞬间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一咬牙挺了过来。
十八枚铜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纷纷飞向徐东。
“破!”
铜钱打向黑蛇,黑蛇挣扎一下,从徐东腿上飞了下来,消失不见,沈风感觉恍惚了一下,徐东腾的站起来,扶住沈风说:“你没事吧。”
“小意思,用力过猛,有点上头。”
严老此时紧张的捏着金光符不知所措。
“小风先生,今天到此为止,不要勉强!”
“严老多虑了,你们跟我来,今儿我非把这家伙揪出来不可。”
沈风胸有成竹,带着俩人来到了三楼。
这三楼别有洞天,屋里卫浴、卧榻、红酒、跑步机、一应俱全,液晶大电视还连了一个老掉牙的游戏机。沈风心说,这老小子挺会享受,最后他的目光集中在桌子上一个玻璃酒罐上,酒罐中泡满了人参鹿茸枸杞。
“哟,补肾壮阳,严老挺会保养的啊。”沈风递过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
“咳咳,不是你想的那样。”严老尴尬一笑。
沈风拧开酒罐的封口,撸起袖子,把手伸进罐子里扒拉,最后从罐子最底部一堆药材里摸出一条小蛇放在桌上,要了一条毛巾把手擦干净。
“麻烦东哥借你那把刀一用。”
徐东二话没说,从身后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递过来。
沈风拿匕首小心的抛开小蛇的肚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卷,抽了一张纸巾轻轻的擦干,把纸卷轻轻展开,小心翼翼的擦干净,纸卷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这是一枚符篆!上面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
严老和徐东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小风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严老显然有点激动,连称呼都变了。
“蛇被人做了手脚,变成了蛊,而且还在蛇蛊中还注入了阴煞悄悄的破坏风水局,人家不是想要你的命,盯的是你的财气和运气。”
严老显然已经恢复了精气神,指指桌上那条黑色小蛇问道:“这东西怎么处理?”
“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还得保存好。煞气已破,您的病情暂时不会恶化了,但要万无一失,最好找到这张符的主人。”
三人下楼之后,沈风看着桌子上一堆贵重礼品,还有店里处处摆的古玩字画,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拿起桌上的狼毫笔,蘸了蘸朱砂,刷刷几笔画了一道符,交给严老。
“金光符护身,这道黄符保你平安!”
“谢谢。”严老如获重宝,连忙收起来黄符,千恩万谢。
“还有一件事儿,我这个符毕竟耗费功力太多,所以嘛......”沈凡搓搓手,尴尬的一笑。
“我明白我明白!”严老给徐东递个眼神,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那道宝贝符。
徐东马上跑到楼上,拎着个牛皮纸袋子又跑过来。 “严老,这两天花费较多,现金就剩这么多了。” 严老接过牛皮纸袋子,掂量了一下,递给沈风。 “小风兄弟,略表我一点心意!” “谢谢严老,还有您看这些铜钱儿能不能?” “小意思,送给你了,喜欢什么拿两件回去,自己人别客气。” 符篆,或者说符箓,都是一种法术,有人说了那不就是一张纸片吗?有个毛用,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这里面的原理很复杂,简单的点说,它代表了一种意志。举例来讲,我们都看到过农药瓶子上有个骷髅标志,或者去医院看到过那个黄色的核辐射标志吧,可以说这就是一个“符”,告诉你的意思就是:莫挨老子,你惹不起。 符篆也是一样,只不过上面的东西都是给那些东西看的。 符篆有效与否,取决于制符或者施符的人。就好像路边看门大爷告诉你别进这屋,这屋门口贴着核辐射标志,你可能不信,因为他也怎么样不了你,而一个科学家跟你说了,你还敢进去那就是厕所里打手电。 符的威力大不大,也取决于制符或者说施符的人的功力,同样的道理,你所知道的骷髅标志的东西可能只是敌敌畏,而一个化学博士可能随便提炼一点氰化物就能置人于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