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医生打扮的男人悄悄混进了病房,关上房门,见床上的病人还躺在那里没有反应,其中一个脸上都是麻子的壮汉说:“确认一下。”
“没错,是小贤子,我见过他。”
“动手吧,师傅那边交代过了,干净利索点。”
另一个瘦瘦的年轻人马上掏出个注射器,对准沈风的脖子就扎。
沈风猛的坐起来,向后一靠,飞起一脚把那注射器踢飞。
“你们还真无法无天了,医院里就敢杀人!”
两个人相视一眼,迅速反应过来。
“小贤子,别怪我们无情啊,你今天走不了了,天天睡着那么漂亮的老婆,也算够本了。”
“别跟他废话,上!出了事儿有师傅顶着!”
说完,两个人从腰里抽出明晃晃的短刀。
此刻沈风无法运转内力,就跟个普通小青年一样。一番大事要保命,光棍不吃眼前亏,他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当机立断,做出害怕的样子说:“两位大哥,不瞒您说啊,我现在失忆了,你可别告诉别人啊,这几天老有人逮着我发病这漏子,伪造欠条找我要钱,哎.....其实我看两位哥们儿也不像坏人,我要是真欠你们钱,那可得要证据......”
沈风在那噼里啪啦的说着,外面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麻脸汉子一拍脑门说:“坏了,这小子故意拖延时间,弄他。”
“我看你们敢动一下试试!”徐东一脚把门踹开,一句话掷地有声,吓得俩人愣在那。
“东哥,你怎么才来啊!”沈风可算盼到了救兵,躲在了徐东身后,小声念叨一句:“他们手里有家伙,行不行?”
徐东递过一个轻蔑的眼神,冷哼一声,把黑色风衣一甩丢在一边,顺手还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跟变戏法一样,手里多了一把漂亮的匕首,又毫不犹豫的把匕首往桌上一摔说:“对付这样的杂鱼根本用不着这个。”他佯攻几下,抽机会擒住对方的胳膊,先把对手的武器给卸了,然后一拳捣在麻脸的肋岔子上,接着飞起一脚踢中瘦小伙腮帮子,两个人蜷缩在地上。
沈风心说,稳健,这东哥果然是老江湖,装逼这么讲究,下手却一点不含糊,于是忙不迭的凑过去给徐东点着嘴里那根烟,对麻脸汉子说:“交代一下吧。”
地上那个麻脸汉子冷笑一声说:“哼,我是城北麻五,如果你是道上的,可以打听一下我的身份,你们最好赶紧把我们放了,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徐东抬起手啪啪给了麻五俩大嘴巴子,把麻五打蒙了。
“你,你知道我老板是谁吗?”
“废话真多。”啪啪,又是俩大嘴巴子打的麻五终于闭了嘴。
沈风为了稳妥起见,建议先把这俩人捆起来。
徐东把麻五提起来,伸手去抽他腰带,这种方式伤害不高,但侮辱性很强,麻五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又被徐东扇了俩嘴巴子才老实了。在他们的纠缠中,一张纸条从麻五裤子口袋里掉出来,麻五慌乱的用脚踢了两下想把纸条踢到桌子底下,但还是被沈风给发现了,他捡起纸条,打开一看,惊出一身冷汗,依然不动声色的说道:“我看咱也问不出什么,先报警把他们交给警察吧。”
徐东点点头,也没那么多话,坐在一旁又抽起了烟,等沈风打完报警电话,他才把沈风拉到一边小声说:“你让我查的事儿我查出来了,红星福利院那笔钱是黄毛放的,但黄毛就是个马仔,他的老板是魏大龙,这人在滨州挺有势力,等有空了我可以给你说说滨州道上的事儿,还有这个麻五,我好像见过这人,他的老大是......”
“东哥,等等。”
“怎么了?”
“你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吗?”沈风朝角落里的麻五两人努努嘴。
只见麻五和瘦小伙俩人都出奇的安静,他们塔拉着脑袋,好像睡着一样,紧接着他俩抬起头,笨拙的挣扎,一根皮带竟然被硬生生的挣断了,他们的手腕和脚脖子的肉也蹭出了血,但俩人丝毫不在意,腾地站起来。
徐东抄起桌上的匕首,警惕的说:“怎么回事?”
常人无法察觉,但沈风已经看到了这俩人身上带着一股阴森森的煞气,这煞气分为青、红、黑,青色为执念所致,红色为怨气所化,而这黑色煞气多半是修成道行的阴灵才有。
“这俩人被上了身了,咱们别硬碰,找机会逃!”
话音刚落,麻五俩人飞快的扑过来,徐东和麻五缠斗在了一起,沈风围着床和瘦小伙周旋,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沈风脑袋飞快的转着想办法,突然他发现虚掩的门缝间有一双小眼睛正看着他们,他抄起桌上的暖水瓶就砸过去。
砰地一声,随着暖水瓶爆开,水雾散去,那双眼睛也消失了。
关键时刻,外面响起了警笛声,麻五和瘦小伙也像抽掉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地上。
“谁报的警!”几个警察推门而入。
“我。”沈风不慌不忙的把刚发生的事儿描述了一遍,特地略过了门后的小孩还麻五俩人上身的事儿。
民警们有条不紊的勘测现场,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民警走到徐东身边,扔过一根烟,悻悻的说:“我最不愿看见的就是你。”
徐东心安理得的接过烟,没好气的说:“刘建伟,你少阴阳怪气的,好好出你的警就得了。”
警察走了之后,徐东拍拍沈风的肩膀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儿。”
“好的,那我先走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沈风把门关好,闭上眼睛,盘膝而坐,安静的坐在病床上,刚才麻五被上身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藏在自己身体经脉里的那股白光产生了共鸣,并且随着徐东和警察都撤了之后,这股共鸣又逐渐增强了,他感觉慢慢近了,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