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时刻,裂缝下。
“哎我去,我的老腰欸……”
“我又到了什么鬼地方来?俄罗斯套娃呢?有完没完了?”
张焱刚刚醒来,便发现眼前这个地方的不寻常之处。
眼前这个地方四周依旧是墙壁,连扇窗户都没有,再加之几乎没有任何光亮,使这里更像一个监牢。
张焱一个小小的普通人哪里经历过这种离奇的事情。
他此时是害怕的,无助的。
一阵阵的恐惧袭来,使他再也无法站稳,一下子就跪坐到了地面上。
“有人吗?到底有没有人?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要出去!”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没有丝毫的回应。
“我去无语了,怎么就让我掉进这个阴沟里了?”
“我真的出不去了吗,难道我就要死在这了吗,不行不行,我还没活够呢。”
说着,张焱扇了自己一巴掌,想让自己振作一下。
普通人呐,掉进了圈套也毫无还手之力,唯有强大自身才行啊。
张焱,也不过如此罢了。
沉默良久,黑暗中无助的青年抬起了头,仿佛在思索着自己的处境以及破除局势之法。
起身,向前走去。
他的前方,是一面墙。
张焱抬手碰了碰看上去坚不可摧的墙壁,指尖所碰之处,竟出现了水波一般的纹路。
再看手指,指尖已经没入墙壁之中。
“嗯?这……哈,我就知道,果然还是老套路,墙是可以过去的,差点就让这东西给蒙住了。”
张焱一改之前的害怕,此时的他显得自信满满,仿佛已经找到了离开的办法。
可是此时的他又怎么能想到四面墙壁之中还有着他所猜不到的秘密。
四月十九日,星期二,南市,未知位置。
男人在街道上走着,今天的他有些不同寻常,竟能看出他有些焦急,同时眼中有着一抹狂热。
很明显,他此时的目标就是张焱,他要去那个地方继续观察张焱是否有成为他的选人的资格。
没错,他还要继续观察。
单凭张焱躲过那个不明生物的攻击,只是让男人有了让他成为选人的一个想法。
“就现在看来,改造派注定要解体了,说来也是好笑啊,可笑……可笑。
权力与权利,真的能毁掉一个人,毁掉了那个混蛋,也就毁了改造派。”
男人小声地对自己说着话,之后便毫无形象地在街上狂笑了出来,丝毫不在乎路人投来的看疯子一样的目光。
“现在社会上的知情者也几乎是一边倒地在支持使命派,终究使者里还是只能有一个派别存在吗。
这就是善与恶吗,也许改造派从一开始就与使命派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吧。”
男人笑完之后又在低声地自言自语,他怪异的行为使得没有一个人想靠近他。
“啊,我又迷糊了,哪有绝对的善与恶呢,果然,他们至少对我的判断只有一个是对的。
那就是我没有领导整个组织的能力,连一个派别也不能,不然我一个组织开拓人之一又怎么会沦落到只比新人高不了多少的地位上。”
男人有些激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喜怒哀乐。
“可悲,但这也是必然,我和那些混蛋一样,都老了。
看完那个小子就去转派了,我的资历至少还有点用,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要是他符合我的要求,就带他一起,可不能让一个好苗子毁在派系纷争之中。
当然前提是他能活着从死巷机关里出来。”
男人没有说出来,只是这么想着。
因为他明白到处都有人在监视他,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资历。
实际上他对现在组织的各项举动一无所知,他现在只是一个组织里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成员。
组织里的人因为他的资历所以表面上对他起码还是恭恭敬敬的,暗地里就不一定了。
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男人还是来到了监视死巷内部的那个地方。
依旧是那幅画面,一个穿着破烂的人在一堆机器中凝视着眼前的显示器,一边看着之前没看到的画面,一边看着实时显示情况。
没有任何不同,唯一的不同那就是显示屏上动着的画面了。
“有意思的小家伙,看来他是看出来了,但是他可能不会想到,他要找到那个真正的出口才能离开这个监牢吧。
祝你在体验痛苦这里能够成功通过不被击垮吧。”
男人上扬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但是如果张焱失败,没有通过这一考验,谁也救不了张焱,张焱只能遗憾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