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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 第567章 大结局! 继续阅读
“嗯，是办学文件……”
萧凡随口回了句。
文件没能签字，萧凡心里多少有些不爽，情绪也有些低沉。
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小王还是第一时间看了出来。
“怎么了？办学是件好事啊，萧医生怎么看上去好像心情不好呢？”小王好奇问道。
“本来是件好事的，不过……”
萧凡刚想解释，紧接着又摆了摆手∶“算了，不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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