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即将到来的第一次月考。
距离第一次月考剩余15天。
九月十五日。距离第一次月考的时间已经没剩多少了。
过去的日子里,沈重阳大多与余启阳等人在练习室度过,沈重阳并没有将自己获得绝对不平等能力的这一件事情告诉大家,一来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而来也是为了避免大家的恐慌与依赖的心理。
而为了隐藏自己的这一能力,所以沈重阳将自己凝聚的武器设定为手甲。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沈重阳已经可以很好的掌握雷与冰两种属性,但是唯独空间这一属性一直没有明显的突破,按照余启阳的说法来说,也许空间这一属性相比较于传统的元素属性更难以琢磨和把控。
沈重阳觉得余启阳的解释不无道理,不论是冰、火、水、木、风、土、雷还是光或者是暗这些都是可以切实感受到的元素力量,但是空间这种力量比较起来就会显得神秘一些,眼下第一次月考近在眼前沈重阳也将自己的精力重心放在了雷和冰这两个属性的掌握上。
至于本期生的其他人似乎也在抽时间进行训练,而且在这所学院中的练习室应该不止这一个。
反倒是这间练习室不知不觉被那个自称上帝的兔子贴上了有他们名字的标签。
这倒成了他们专用的练习室了。
这段时间里上帝兔并没有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虽然这有一定的好处,但是它不出现其实就意味着他们的确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要领,对于现状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知。
所以它没必要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为他们解答谜题,或许下一次它再出现的时候将会是给众人处刑的时候了。
“别跑!”
上官月凉拎着把木剑左手的木盾猛地甩出,余启阳转头看到哪直奔自己面门而来的木盾赶忙凝结出一道水盾,木盾撞击在水盾之上,接着冲击力飞退数步。
“水形箭!”
凝结成水盾的清澈水流不多时凝结成一道箭矢,看到这一幕的上官月凉大呼狡诈,接住木盾,横在身前,哪水箭也在此时飞射而出,半空中的上官月凉来不及躲闪只好调整姿势接着水箭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倒飞出去。
而另一边,平井惠的能力虽然是与治愈系相关但是她挥舞起短棍的姿态即便是上官月凉都不敢硬接。
反倒是上官月浅借着水墨勾勒的召唤兽躲避的游刃有余。
而菲尼丽丝就有点惨了。
面对沈重阳她忽然觉得有点一身力气无处发挥的感觉。
沈重阳时而极低的攻击时而抓取的体术让她头疼不已。他的攻击如同细雨般连绵不绝,菲尼丽丝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沈重阳的身形一会儿形同猎豹般迅猛,一会儿又如同棕熊般力大无穷。
原本在贴身短打中能发挥出优势的短剑刺技在对付他的时候却反倒难以破开他连绵不绝的拳击。
就在她分神片刻,沈重阳化拳为掌一记手刀劈下停在了她脖子的左侧。
“胜负已分。”
说着沈重阳退后几步。双手微微摊开,取下了木质的手甲。
“下次一定要和我试试!”上官月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沈重阳的身侧。
沈重阳挠了挠头说道:“好的好的。”
菲尼丽丝看着与刚刚判若两人的沈重阳不仅有些恍惚,在战斗中他总是能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强大与自信。那如虎吞狼般的气势于压力很难让人想象是眼前这个会害羞腼腆的青年所能散发出的气势。
“怎么?你也觉得他身上有股我们都没有的特质吧。”余启阳悄悄走到她的身侧。
“嗯。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认真程度的不同吧。当他把这一切当做是一场游戏的时候,他的理智,冷静与告诉转动的思维才会同时开启,而到了稀松平常的时候。他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我们所熟知的沈重阳。”
“嗯。”菲尼丽丝点头他比较认同这个说法。不过作为同伴的他们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担心?
没有人知道.......
上午的训练告一段落到了中午,六人结伴同行打算前往食堂,刚刚下楼,却迎上了那次会议中最先出口嘲讽的男人。他仍然叼着烟,看到沈重阳一行人脸上却是浮现着有些嘲讽意味的笑意。
“哦?你们还在玩那个过家家的游戏啊。”
“不劳您费心了。”
“呦,口气还挺硬的啊。怎么过两招?” 那人伸手超沈重阳探来,沈重阳和煦的微笑突然变得冰冷,那双眸子涌动着无尽深邃的黑暗。他冷冷的抽开他那即将抓出他衣领的右手,飞起一脚猛踹在他的腹部,那人倒飞出去。 “我觉得,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能不能活着完成这次月考的好。留着这些精力,总比在这嘲讽我们做无用功来的合算些。” 那人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盯着将他一脚踹飞的沈重阳沉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的名字的时候应该先自报家门才算得上是礼貌吧?” 抛下了这句冰冷的话,一行人离开了他的视线。 他缓缓站起身,那双眸子里涌动着无尽的怒火...... 另一边。 “话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同学,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平井惠说道。 沈重阳却是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说:“必要的震慑还是需要的,不论怎么说,在下一次的月考当中我们仍然可能面对来自他们的威胁。也就是说他们仍然是我们的敌人,只有真正的派系画出分别我们才能真正的划分敌人与朋友的界限。既然他对我们抱有敌意,那么我们就有必要用绝对武力威慑他们。这样在考试中他们也会仔细思考自己的实力是否有机会真正将我们击溃,从我们的身上来获取分数。” “没想到你竟然考虑了这么多。”余启阳有些惊讶的说道。 “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考虑的,在下一次的月考到来,我们要保持着我们此时此刻的牵绊,如果这份构建起来的信任在考试中崩塌那么,我们将面临更为严峻的问题。” 众人点头,沈重阳点了点头后又恢复成往常的模样,他挠着头说道:“就是这样。” 余启阳等人都已经习惯了他有些无厘头的转变,但是沈重阳的话却也同样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没错啊,在月考到来之前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敌人。包括此时此刻队伍中看似和谐的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