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
“陈苍穹,若非我陈家收养你,你恐怕都不知道在哪!”
“今日你真是无法无天,竟当众打我的宝贝孙子?”
“你好大的胆子?”
“你们两个给我滚,从此以后,陈家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老太君冷笑一声,猛地站起来,指着陈苍穹,怒吼道。
“奶奶……”林清涵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求求您,赶我走没关系,公司给陈家也没关系,求您别赶他走啊!”林清涵跪在地上,流着泪。
看着林清柔如此卑微,陈苍穹心头一动。
自己的妻子,为了他,竟当众下跪?
“林清柔,要陈家放过他也可以。”
“去黄家求饶道歉,把五亿的合同拿回来,我就让奶奶放过他。”
“要不然,你们给我滚蛋!”陈伟强痴狂的笑着。
他妈的,他陈家大少,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一天三番五次被打!
“给你们三天时间,我要见到五亿合同。若是见不到,你们两个给我滚出陈家!”老太君顺着陈伟强的话道。
“好。”
“我答应你。”
“若是清涵谈下合同怎么办?陈伟强的位置让给清涵?”陈苍穹目光淡漠,缓缓开口。
听到陈苍穹的话,他们下意识的笑出了声。
“你们若是能谈下来,我跪下喊你三声爸爸,怎么样?”
“你若是谈不下来,从黄家滚蛋,在跪下磕头,喊我三声爸爸!”陈伟强盯着陈苍穹,怒吼道。
他吃定陈苍穹了。
就凭这废物,怎么可能谈下五亿的合同。
他就是要如此,赤果果的羞辱陈苍穹,让他知道招惹自己的下场。
“好!”
“我答应你。”陈苍穹冷冷答应下来,将一旁的林清涵扶起来,转身离开。
……
“哈哈哈,陈苍穹是特么在开玩笑吗?就凭他怎么可能把合同拿回来?”
“他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吗?一句话就能让黄少把合同送货上门?”
“你们还真别说,林清涵长得那么好看,真的有可能出卖自己的美色,去色诱黄雷柏。”
“黄家财大气粗,若是黄雷柏开心了,兴许真有可能继续合作!哈哈哈!”
饭桌上的亲戚窃窃私语,脸上带着嘲讽之意,根本没有人能相信,陈苍穹会拿回来这五亿合同。
至于陈苍穹根本没放在心上。
五亿合同?
呵呵……他一句话,恐怕就能将黄氏集团给买下来。
“刚才……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两人走在路上,林清涵突然转头,看着陈苍穹,低声道。
陈苍穹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我有些冲动了,你痛吗?”林清涵见陈苍穹摸自己的脸,以为是自己打疼他了,连忙伸出手,摸着陈苍穹的脸。
见状,陈苍穹抓住了林清涵的手。
“不疼。”
“刚才让你受委屈了。”
“放心吧,合同我肯定会拿下来。”陈苍穹含情脉脉的看着林清涵。
感受到陈苍穹炽热的目光,林清涵低着头,俏脸一红,别开目光,转身就走。
“从此以后,没有人能够欺负你,我要让所有人都仰视你。”陈苍穹看着林清涵的背影,眼眸深邃,下定决心。
这些年,他亏欠了林清涵太多。
原本以为自己锒铛入狱,林清涵会改嫁。
可没想到,她竟守寡七年!
念头转过,陈苍穹更是坚定了守护好林清涵的想法。
回了家,齐秀和林光辉正坐在沙发上。
一走进门,气氛非常的尴尬。
“妈,我们回来了。”林清涵见父母坐在沙发上,连忙喊了一声。
“过来,坐下。”
林清涵乖乖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接着,齐秀看了一眼陈苍穹。
“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吧。”齐秀冷冷道,接着将茶几上两份合同推了过去。
看到离婚合同,林清涵顿时慌了。
“妈……为什么啊?”
“下午我们不是刚说好吗,半年内若是偿还不上债务,就离婚,您怎么反悔了啊!”
“我不离婚!”林清涵别过头,拒绝道。
“由不得你。”
“今天下午你的老同学唐少来了一趟家里,给了我一百万彩礼钱,他说要娶你。”
“你们两个是老同学,我对他印象不错,家里有钱,还是高级知识分子,比黄雷柏好一点。”
“既然你没有嫁给黄雷柏,倒不如和唐青喜结连理,也算是门当户对。”齐秀理所当然道。
“妈,我不同意,你凭什么要替我做主?”
“我根本不喜欢唐青,你把钱还给人家。”林清涵脸色难看,直接拒绝道。她下意识还瞥了一眼陈苍穹。
只是,陈苍穹正襟危坐,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陈苍穹,你识相一点,把合同签了。”
“你配不上我女儿。为了你,清涵守寡七年,够义气了,债务也不用你还,唐少答应替清涵还债。”
“所以,你若是希望清涵幸福,放过她。”
“我会求唐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好好上班。”齐秀看向了陈苍穹,想要说服陈苍穹。
她了解女儿的性格,很倔。
若是好说话,早在陈苍穹入狱当天就离婚了。
“我听清涵的,她若是离婚,我便同意离婚。”陈苍穹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你……”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唐少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物。”
“今日你大闹黄少婚礼的事,我们也知道了,你要是不想拖累清涵,就赶紧离婚!”
“大不了……我给你十万块钱,至少能让你过上一段好日子!”齐秀威逼利诱道。
她钱已经收了,若是能嫁入豪门,自然开心。
当年,陈家来求婚的时候,她也是看陈峰有钱,这才答应陈家的条件。可没想到,婚礼当天,竟出了变故!
“妈!”
“你别说了,我不可能离婚的。”
“你赶紧把钱还给唐青,我不想跟他有任何的关系。”林清柔也有些恼火,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陈苍穹见状,也没有久留,一溜烟便钻进了房间里。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自然不会跟齐秀多说两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