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对老虎,只有被虐杀的份儿吧?”
“哈哈哈,难得一见,战吧!”
“战!战!战!”
围观的人戴着各种动物面具,齐声鼓动着。
地下聚会的规矩之一,所有的私人争议都能用暴力解决。
“完了完了……”苏妙妙眼看无法收场,主动认输,“那个,这车我让给你们……”
话还没说完,虎面男人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
“妈呀,救命!”苏妙妙吓得闭紧了眼睛。
只听见‘咔擦’一声脆响,虎面男人发出了巨大的惨叫声。
苏妙妙睁开眼睛,只见叶之寒反手握着虎面男子的手腕,接着抬脚一踹,虎面男人直接飞了出去。
聒噪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倒在地上的虎面男人。
虎面男人喘着粗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右手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被踹的地方也异常疼痛,就像是被火烧一样。
但,这些远远比不上,一招落败的耻辱。
他啐了一口,将混着牙齿的血液吐在地上后,挥着左手冲了上去。
这时,呼啦哗啦的警鸣由远及近的想了起来。
围观的人瞬间一哄而散,苏妙妙趁机拉着叶之寒消失在了人流中。
虎面男人非常不服气,恨恨的拉着虎面女人躲到了小巷里。
这时,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女人跟了上来,她慢悠悠道,
“老虎居然败给了兔子,啧啧啧,不甘心?需要我告诉你们,兔子的名字吗?”
——
一口气跑出繁华街区,躲进公园的苏妙妙气喘吁吁,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刚简直太吓人了,幸好执法人员来得快,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话说回来,叶之寒你挺厉害嘛~看着这么瘦,居然能接住虎面肌肉男的攻击,我果然没看错!”
“不过说不定,那个肌肉男也就徒有其表,看着挺壮实,实际上也不怎么样。”
此刻的她,头发凌乱,面具也在奔跑中掉了。满头的汗,说话还喘着粗气,路过散步的人时不时得往这么打量着。
叶之寒取下脸上的面具,询问道,“今天这场聚会提前结束了,推荐信的话?”
“你就放心吧,这次聚会虽然无疾而终,但你毕竟保护了我。推荐信我会给你的,但前提是,你必须保证,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有关聚会的任何细节。”
苏妙妙说着,吐了吐舌头,“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小爱好,但这些东西还是隐藏在黑暗中,比较好,对不对?”
江城的有很多地下社团,猎奇只是其中较为常见的。
“放心,这算是取得推荐信的条件,我不会违约。”
叶之寒想离开,可脑海中回想起鬼面男人,问道,“聚会的入场券能查到聚会里的人的真实身份吗?”
苏妙妙被问懵了,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能。因为这个聚会属于灰色产业,买家只能在内部网站上购买,购买的人不会使用自己的真实身份。”
“怎么了?害怕被执法机关查到?放心吧!查不到你头上的。”
苏妙妙拍了拍胸脯,摸出手机,递到叶之寒面前,“留个手机号码呗!我觉得以后咱们还会继续合作的。”
“对了,你真的不考虑当明星吗?最近有个亲子节目‘爸爸带我去旅游’非常火,你有女儿,其实可以试试。”
人文协会的推荐信,基本上能在江城解决大部分问题。
叶之寒接过了苏妙妙的手机,熟练的按下了一串号码。
——
回到蒋家,已是深夜。
叶之寒回房,将U盘插在了电脑上。
电脑是他从北国带回来的,能够解密视频的数据是否被篡改过,甚至还能修复视频的画面。
很快,U盘中模糊的图像,在修复下逐渐清晰起来。
带着红星和浓烟的别墅出现在了画面上,叶之寒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他和蒋从心作为婚房的别墅。
叶之寒拳头缓缓握紧,他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继续看着视频。
这时的火势并不大,别墅里还亮着灯。从窗户里看进去,隐隐约约有人在走动。
叶之寒紧紧盯着屏幕,当时别墅里只有蒋从心,那么,这个人是谁?
很快,火势大了起来,别墅里的人似乎察觉到危险,怀抱着什么东西跑了出来。
叶之寒微微眯着眼睛,点下暂停键,放大。
一个熟悉的人脸出现在了画面中,而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看到这里,叶之寒心里泛起巨大的波澜,他的手甚至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如果说,整个江城都背叛了蒋从心,那么,视频中的这个人也绝对不会!
视频中的男人叫孙成斌,是蒋从心父亲的战友。在一次突击战中,蒋从心的父亲为了救他,战死了。
从那之后,孙成斌就发誓,哪怕自己失去生命,也要护战友女儿周全。
军人之间的誓言,纯粹到可以用生命去捍卫。
孙成斌退伍后,回了江城,以司机孙叔的身份,明里暗里护着蒋从心。
那场大火之后,孙叔便神秘的失踪了。
看到视频,叶之寒终于可以肯定,孙叔的失踪是为了保护从心的孩子。
这个在部队上,参加过无数次实战的军人。一定在某个地方,带着自己的女儿,好好活着。
叶之寒望着夜色,五年来,这是他如此的靠近‘希望’。
他连夜召来重山,“鬼面男自以为很聪明,将身份隐藏得很好,但无意间,说漏了一句话。”
“他说,整个江城都是他的眼睛。所谓的眼睛,应该就是覆盖在江城的监控。他所提供的U盘,就是监控内容。”
“孙叔具有超强的反侦探能力,五年前,监控覆盖的面积并不全。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过监控,很容易。”
最后,叶之寒顿了顿,嘴角微扬,“告诉杨异,他可以来江城了。”
翌日,蒋家别墅。
“周姨,早上好,我们是来修葺花园的。”
赵一顶着墨镜,穿着黑色西服,带着十几个同样装扮的人,候在大厅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