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玉的意图很明显,摆明了就是想让蒋家难堪。
四大家族的态度也好,蒲老夫人是否应战也罢,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叶之寒的态度,惹怒了他,今天会如何收场,根本没法预料到。
顾启眉头紧锁,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金宝玉,今天是蒲老夫人的寿宴。你在这里提出挑战,并不合适。”
“完事和为贵,你要是对家族地位有想自己的想法,等寿宴过了,我亲自主持挑战。”
他的话很有顾家风范,公正,能让人信服。
金宝玉早就料到了顾启的回答,摇着羽扇,笑意盎然。
“顾家少爷,你说的有道理,毕竟这是人家的寿宴,确实不太合适。其实我这个人就是说话直,没什么恶意的。”
“不比就不比咯~到时候还说我欺负老人家。只不过话说回来,蒋家在五大家族的位置,的确该重新选选,不可能让她们抱到死吧?”
说完,朝顾启旁边的闵齐伟抛了个媚眼,转身朝座位上走去。
闵齐伟眉眼微扬,左拥右抱着的他,最乐于看好戏。
而且,他对叶之寒的实力抱有强烈的兴趣。
就算闹大了又怎样?全江城的家族都在这儿,难不成他能全部灭口?!
“顾启,你也太没意思了,比就比嘛。当作是娱乐节目,乐呵乐呵呗。”
“不过,就算要比,也要当事人同意才行。”
说完,闵齐伟仰靠在嫩模胸前,看着蒲老奶奶道,“老夫人,金宝玉可是在您的寿宴上下战书。不接的话,你们蒋家可就算是被踢出五大家族了。”
此话说的直白难听,宴会上,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蒲老奶奶身上。
蒲老奶奶眯着眼,笑意盈盈。
“我老太婆老了,也比不动了,让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吧。”
在商场混迹,一定不能心慈手软。
没有胜算的事,她不会做。
眼看蒲老奶奶不回答,金宝玉摇着羽扇,嗤笑一声。
“老夫人,谁和我比,都无所谓。毕竟是你的寿宴,就算你拒绝也可以,反正我也不在乎什么五大家族的位置。”
此刻,会场上的人纷纷议论。
“我要是蒲老夫人,我会拒绝,毕竟这是自己的寿宴。赢了无话可说,要是输了,那脸可丢大发了。”
“赢什么赢?我听说蒋家资金被冻结,蒋氏集团吃了五年老本。现在面临资金链断裂,只有输的份儿嘛~”
“啧啧啧,好好一场寿宴,弄到现在这地步。真是可怜,老了老了,蒋氏集团的声誉最终还是没保住。”
蒲老奶奶只笑不语,刚想转身,只觉肩膀微沉,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奶奶先去休息休息,安心等结果就行。”
无论是比赛,还是寿宴,已经不需要她再参与了。
蒲老奶奶意味深长的看了叶之寒一眼,挥挥手,“行吧,年轻就是好。”
说完,在重山的护送下,离开了。
这时,叶之寒缓步走向金宝玉,目光冷寒,语气轻浅。
“我叶之寒代表蒋家,接受金家金宝玉的挑战。”
既然是宴会,那就需要一个隆重的开场。
‘哇呜~简直太精彩了,双方接受了挑战。姬酱觉得今夜将是无比精彩的夜晚。’
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的科技姬,终于回归了。
青春洋溢的声音在会场响起,将会场人的思绪全都拉了回来。
权忠祥正襟危坐的沉默着,表情从进门就一直没变过,看不出什么是态度。
倒是朽灭乌合,他伸出惨白的手压了压黑帽,喑哑的笑着,“赫赫,有趣。我也想看看到底谁会赢。”
“光比没意思,我要押注,赢得一方可以在我的黑市金库里,任选三样东西。”
朽灭家族的黑市金库?
那里面的东西可是有价无市!
现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闵齐伟看向顾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朽灭家都押注了,我不跟,似乎过意不去吧。”
“我就压——我们闵家网络上的三条风控线吧。”
闵家的娱乐圈控制着整个网络,表面上,现在是公开透明的信息化网络时代。
但,实际上大众看到的,不过是想给他们看到的东西。
而,闵齐伟口中的风控线,意味着,哪怕你杀人放火,炸了整栋楼。
他也可以在网络上彻底帮你摆平。
还是,三次摆平的机会。
宴会上的人,听到这个下注,瞬间沸腾了。
此刻,金宝玉,更是无比兴奋。
她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看着叶之寒缓缓道,“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跟你们蒋家过不去。”
“而是,你们本就不该占着这个位置,乖乖让出来多好,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放心吧,待会儿我会尽量,让你们输的不是那么难堪。”
叶之寒扫了四大家族一眼,看向金宝玉,冷冷一笑,“既然赌,那就赌大点。”
“输的一方,家族中成员以及后代,一辈子都得作为奴仆,侍奉赢得一方。”
此话一出,会场中,大多数家族面色不济的沉默着。
反而,那些帮着金家的家族们,瞬间炸开了锅。
“这蒋家的叶之寒疯了吧?摆明了要输的局,怎么还提这样的条件?!”
“我听说,这五年叶之寒当过兵,该不会想利用军队里的关系来撑场子吧?可比试的是金钱,是财力,军队里的关系也帮不上忙啊~”
“依我看,他是想诈金家。用家族后代为奴仆,这赌注简直是太狠了。金家要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有可能真就怕了。”
“蒋家现在穷成这个样子,能赢得了金家?!叶之寒摆明了就是自掘坟墓嘛,你们想想当初他入赘蒋家时,废物的样子。”
“他该不会是想利用这赌局,让自己有工作吧?毕竟金家的实力可以当上五大家族的。就算在金家当条狗,也比在外面累死累活上班的好。”
金宝玉表情有些复杂,她没想到,叶之寒居然敢提出,这么的赌注?!
难不成,他真的有赢的机会?
但很快,她平静下来,看着叶之寒,嘲讽道,“乖乖的当条狗,不好吗?非得要在这儿冒充人,等你输了,被拆穿。看你还怎么嘚瑟?!”
“我同意你的赌注。并且加上一条,输的一方作为奴仆,必须无条件服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