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人头滚落在地,而后一声熟悉冰冷的声音缓缓传入慕楠耳中。
“为什么不躲开?”
慕楠转过身子,脸上挂着一脸微笑,语气嬉笑道。
“因为,我知道我老婆就在附近,肯定会保护我的。”
说话的同时,慕楠收回了藏在指尖上的刀片。
刀片很小,若不是仔细去观察,根本就无法看到,不过交手的时候,慕楠可不会给你一丁点的机会去观察。
“你是想试探我吧。”
叶笙语气宛如冰霜,一脸质疑的看着慕楠,同时也警惕的握紧了手中的利刀。
对于慕楠的身份,叶笙一直都是十分的警惕。
“老婆,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你是我老婆,我何必试探你呢。”
慕楠轻轻迈着步子,嘴角微微勾起朝着叶笙贴了过去。
“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叶笙握紧了手中的利刀,顶在慕楠的腹部。
语气依旧冰冷,可是双眸中明显闪过一丝犹豫。
“老婆,你舍得么?”
慕楠的语气温婉阡陌,磁性而又富有魅力,若是换做平常人早已是骨头一酥。
话音刚落,慕楠便向前轻微迈了一步。
“你!”
叶笙赶紧将利刀收回,生怕迟了半分将慕楠伤到。
脸上也是立马挂上了红霞,心中所想之事竟被慕楠一语道破,叶笙一种从未萌生过得感觉充斥着她的大脑。
确实是舍不得,要是真舍得,刚刚也不会出手替慕楠挡下攻击,叶笙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对慕楠产生这种奇怪的感情。
“多说无益,从我们第一天起,我就告诉过你,我们是不可能的,这只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叶笙猛然扭过头,不让慕楠看出自己脸上的那一抹红霞,不过那冰冷的语气却仿佛是开始迎春融化一般,变得不在那寒冷。
“那为何我们不可以假戏真做呢?”
慕楠负手而立理了理衣衫道。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演戏终究是演戏!你不必在我身边白费口舌。”
明显可以听出来,叶笙的语气没有之前那般冰冷,虽然没有了之前那般冰凌刺骨,但也是十分的决绝。
因为她的内心早已被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占据了,她叶笙,这辈子只能属于他。
“不管你慕楠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只不过是一场交易,一场戏,竟然是演戏那有何必太过用心?”
叶笙的一字一句很是决绝,不留余地。
“老婆,我会尊重你的,我慕楠也绝非苟且之辈。”
慕楠对此只是轻柔一笑,脸上的表情变得饶有兴趣起来。
......
夜晚,慕楠早已洗漱入睡,皎洁的月光映射在慕楠那爽朗的脸上。
如此俊美的依然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站在床边,叶笙注视着慕楠的脸庞,猛然间她竟觉得这脸颊有一丝熟悉。
“不可能。”
不过很快叶笙便将这种想法扼杀在了心中,因为那个人,谁都比不了,谁也替代不了。
......
翌日清晨。
“叶董,您回来了!”
门口的保安看着隐隐走进的人影,急忙迎了上去,又是搀扶,又是帮着拿衣服,生怕有所怠慢。
“嗯,笙儿呢?”
叶贤语气中带有一丝的激动,尽管舟车劳顿,但依旧是抵挡不住他脸上的欣喜之意。
“小姐早早便已经出门了,恐怕要晚上才能回来。”
保安迎着笑脸,献媚道。
“叶董此番外出肯定是辛苦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不必了,那太太呢?”
叶贤一口回绝,看着偌大的叶府,竟然出了自己都是一些下人,难免让叶贤心中有些许不快。
作为一家之主,竟然没有人来迎接自己,叶贤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刚刚那一抹喜悦顿时便消失不见。
“我在这,老东西,这么久才回来,你也还知道家里有个太太呢。”
不等保安回答,楼上秦青那卖弄**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让人是起的一身鸡皮疙瘩。
“还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找狐狸精去了,不准备回来了呢。”
“呵呵,哪有的事情,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快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叶贤干笑一声,立马从腰间的公文包里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盒子引开注意力。
“什么?”
秦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忙踩着恨天高咚咚的下楼。
“这可是好宝贝!”
叶贤神秘兮兮的将盒子缓缓打开,一副油墨画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笔墨丹青,栩栩如生的画像中好似: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看着虽美,但是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灵气。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又是你的破画。”
秦青一脸的失望,本来以为这老头子开窍了,给自己带了什么礼物回来,结果却又是一副破画。
“什么破画,说的多难听,这可是宝贝,这幅画可是我从熟人手上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价值连城的绝迹!”
叶贤一脸宝贝的观摩这画像,一脸的满意和享受,嘴中还发出了“嗯...”的喃喃声。
“只有不懂得欣赏的人,才会觉得这是一幅破画。”
“那你就和你的宝贝画好好过吧。”
秦青的的老脸一脸嫌弃,猛地翻了一个白眼便转身准备离去。
刚转身,秦青便顿了下来,脸色猛然难看起来。
“一大早就看到这种丧门星,实在是晦气!”
“不要以为自己会弹两个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下人永远是下人!废物永远是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