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慕楠余光轻轻点视了一下侧方的门后,那里面正藏着一双眼睛,早已经注视慕楠多时。
收回余光之后,慕楠负手而立,侃侃一笑:“原来过家家也挺有趣的...”
......
首都某栋隐蔽的大楼内,四周早已经是被保安团团围住,那副警戒的模样,仿佛连只蚊子都进不去。
“我们宋家立身首都市多年,历经几代人的耕耘早已是人丁兴旺,势力壮大,我们却从来没有惹是生非,单今日却遭到了如此不公的。”
正中央位置的座椅之上,宋焕此时正一脸坚定,语气凛然道。
“竟然被一个上门女婿骑在脖子上撒野!这番耻辱怎么能咽下?”
话音刚落,现场立马熙熙攘攘聒噪起来,更有不少年轻气盛之人当即站起来,要为宋家“讨回公道。”
不少高管也是若有所思的抚摸着下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但是并没有直接表态什么。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隐隐出现两个人影,原本聒噪的现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闭上了嘴,注视着门外的身影缓缓走进。
顺着身影看去,只见一位白发彬彬的老者手持文龙拐杖朝着大厅缓缓走来,虽然无法看清老者的容貌,但只是身边的气势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二爷。”
待身影渐渐走进,宋焕立马快步迎了上去,双手抱拳俯身在老者跟前,毕恭毕敬的招呼道。
“恭迎二爷!”
说着,现场众人当即跟在宋焕身后齐声跪下。
“二爷,这位莫非是?”
看着二爷身边的男子,宋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斗胆问道。
“先叫大家退下,你留下来商量就好。”
二爷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挥了挥手示意其他无关之人退下。
随着其他人退下,二爷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开口道:
“焕儿,见过林公子。”
虽然是心中疑惑,不解为何族中之事要叫上一个外人,不过二爷的吩咐,宋焕还是绝对服从,应声招呼道。
“宋焕见过林公子,幸会幸会。”
“嗯。”
林墨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势,微微点了点头,眸中掠过一丝不屑。
若不是有事情要处理,他林墨怎么可能会和这种下等人合作?
二爷眸子微微开阖,语气担忧开口道:
“焕儿,冰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很乐观,可能日后......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宋焕说到一半,心中恨意立马充斥了整个大脑,紧握的拳头早已是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孽畜!我非宰了他,用他喂狗不可!”
随着宋焕说完,二爷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周围立马爆发出一股极强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见势,一边林墨缓缓起身走到二爷身边趁势火上浇油。
“二爷,无需如此动怒,若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就是让小人得志,对于我们来说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林墨伪装出一副笑脸,语气挑拨道。
“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好好计谋,好让那个废物付出代价,为宋公子报仇。”
说完,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狡黠。
“林公子所言极是,可是那孽畜深藏叶府之内根本就不出门,我们有什么计谋能够铲除这个孽障呢?”
二爷深呼一口气,压住了自己内心的怒意,换出一副笑脸道。
“只要二爷下得了决心,计谋自然是有的。” 林墨嘴角阴冷一笑,买了个关子。 “只要能除掉那个孽障,有何决心无法定下?” 二爷应声道。 “二爷,竟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林墨笑了笑,继而开口道。 “我早已得到消息,近几首都市将会举行一场国际画展,而他肯定会受邀前往现场。” “画展现场,人员繁多,鱼龙混杂,到时候我们抓准时机动手除掉他,岂不是天赐良机?” “画展那么多人,我们若是想要出手,恐怕是不妥啊。” 二爷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画展人多,不好下手,可是我们要是制造点机会,不就是个天赐良机了么?” 林墨冷笑一声,眸中满是杀意。 “二爷,宋总,你们二人放心,制造机会全权交给我就罢了,你们只需要准备好机会取他狗命就好。” 话毕,林墨狡黠的脸上逝过一丝冷笑,而后立马消失。 “二爷,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话音刚落,林墨便转身离去。 二爷看着林墨远去的背影,眸中飘闪过一瞬间的疑惑,而后立马气息深沉道: “那就有劳林公子了。” “二爷,难道你真就相信这个林墨?” 宋焕满脸怀疑,缓缓开口道。 “无缘无故,为何愿意帮助我们宋家?我们宋家和他们林家从来没有任何交集,这天下哪有如此好的事情?” “我自然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二爷语气冰冷道。 “届时安排好人手,以报万无一失!” ...... 南方首都市,底下府中。 “报告祖,有最新消息。” 一蒙面男子叩首在地报告道。 “将。” 面具老人撸了撸手上的黑猫,语气低沉冰冷道。 “报告祖,据线人消息,黑山羊组织战神藏身于首都市之中,而却很有可能和这次首都市国际画展有关。” “退下吧。” 面具老人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深吸一口气。 思考了片刻,面具老人气息深沉的开口道。 “罗刹,这次画展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啊。” 应声,黑影之中,一个人影渐渐显现出来。 男子脸上戴着一块嗜血吸血鬼的面具。 身着黑红相间,上面印有双面黑色蝙蝠的外套。 光是透过面具,就能够从那深邃幽昏的眼眸之中看出身上的杀意。 “遵命!祖。” 男子跪地叩首,而后便再度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宛如黑夜之中的蝙蝠一般,令人恐惧,捉摸不透。 “黑山羊,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能让人开出如此高价......” 面具老人半躺在床椅之上,嘴中喃喃。 叶府,日暮渐渐散去,昏暗的夕阳下,叶笙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 回到家中,偌大的叶府,依旧是人影空空,除了几个保安和保姆之外,便看不到其他人影。 但是对于这一切,叶笙从小便早已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