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仟万元整!”李云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点不敢相信,又查了下方的小写数字。
“一个0,两个0,三个0。。。”一直查到7个0,李云泽确认自己没有查错,“妈呀,一千万!”
。。。
当天晚上,李云泽想了很多,不知道在老家的妈妈现在怎么样了,爸爸的身体是否还硬朗。
‘有时间了真应该回去看看,’李云泽心想,自己已经27了,转眼都快30了,出来这么久,真的应该让爸妈享享福,也许自己的钱,虽然不能说完全给爸妈养老,起码也能让爸妈过上一阵子好日子了。
想到这里,李云泽不禁心中一酸,妈妈常年给人家家里当保姆,睡不好,最近这一个半月不知道怎么样了,李云泽抓起了手里的电话。
“嘟,嘟……”
“喂?”
“妈,是我。”
“云泽啊,乖,你可来电话了,我和你爸还说,你最近一个月没打电话了,不知道有啥事。”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熟悉的声音。
“我都好,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李云泽这一个月来,被范强折腾的够呛,各种找事,以至于收拾银行劫匪,也是在加班途中办的,忙的竟然忘了给家里打电话。
李云泽问:“妈,你还在人家家里当保姆吗,能睡好吗?”
“你放心,妈在这吃的好,住得好……”
“哇!”电话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说了多少次了,夜里要换尿不湿,你是怎么干的,眼睛吃屎了么?”一个女人叫骂声从电话那边传来,紧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飞过来的声音。
“不说了,你早点睡,别熬夜,嘟嘟嘟……”电话那边传来妈妈急促的声音,在匆忙中云泽妈挂掉了电话。
“喂,喂?”
然而那边的电话,李云泽再拨打,无论如何,也打不通了。
李云泽心急如焚,虽然电话里的声音,已经让李云泽,能够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李云泽依然不敢相信,在现如今,还能有这样虐待保姆的家庭。
‘不如去找我妈,’李云泽灵机一动,召唤出飞毯,在夜空中,像一个幽灵,迅速向前飞行。
不一会儿,就飞到了云泽妈雇主家窗外,这是23层。
刚飞的近一点,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叫骂:“让你把地扫了磨磨唧唧的,还想不想干了?!”
女主人说:“就是,让你看个孩子,也能把杯子打碎,长眼不长眼。”
云泽妈妈赶忙拿着扫把来扫,突然脚一滑,扑通一下滑倒,“啊!”直接喊了起来。 “又咋啦?”女主人听到声音赶忙过来,一看,云泽妈妈手按到刚打碎的玻璃渣上,鲜血直流。 女主人松了一口气:“哼,我还以为咋了,幸亏不是我的小乖妞踩上,不然跟你没完。” 孩子爷爷说:“你看人家手流血了,还不赶紧拿创可贴,还给这巴拉说啥?昨天孩子闹一晚上,没睡好,打碎个杯子有啥。” 女主人说:“爸,你看你说的啥意思,我们给她钱了,打碎杯子还怨我们了?”说着,对云泽妈妈说:“打碎杯子的钱,从你这月工资里扣,另外,再多罚你200元,让你长长记性!” 男主人对云泽妈妈说:“还愣着干嘛,赶紧擦擦,弄地上都是血,真晦气!” “哦,哦,”云泽妈妈强忍住泪水,把手上的血急忙往围裙上擦了擦,收拾起了地面。 “叫你快点擦,你看你慢的,”啪的一声,女主人一巴掌甩到了云泽妈妈脸上。 正准备打第二巴掌,突然“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 “谁?”男主人喊道。 “什么声音?”屋里的几个人都听到外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 突然,一群蝙蝠冲了进来,一把撞倒了这屋的男主人和女主人。 “哇”的一声,孩子哭了起来,但是蝙蝠似乎绕开了孩子爷爷,云泽妈妈和小孩,对男主人和女主人采取了疯狂的进攻! 女主人吓的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蝙蝠一拥而上,展开了疯狂的撕咬。 “救命!”女主人叫喊着,而此时男主人已经顾不上了她,自己被潮水一般涌进来的蝙蝠开始围攻。 “去你的,”男主人抓住个网球拍,一下拍飞了四五个蝙蝠,结果蝙蝠似乎不怕死,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男主人一屁股坐在了玻璃茶几上,咔嚓一声,茶几碎成了渣渣,无数玻璃碎片把男主人的屁股扎的流血,男主人惨叫成一团。 一帮蝙蝠似乎有了计划,一起扑到了电视后边,巨大的平板电视砸了过来,把男主人砸的头破血流。 “快滚,你个魔鬼!”女主人似乎意识到与刚才的事情有关,对着云泽妈妈叫骂道。 云泽妈妈看到眼前的一切,似乎莫名其妙,突然一只黄蜂,在无数蝙蝠中冲了出来,直接钻到了女主人的嗓子眼里,毒针一射,女主人惨叫了一声,在地上打滚。 混乱中云泽妈妈似乎被一只手拉住,说:“快走。” 那熟悉的声音,难不成是? 云泽妈妈又惊又喜,莫名其妙地上了一张毯子,然后周围依然是无数的蝙蝠护航,看不见外边的光景,巨大的加速度以及风声,让云泽妈妈知道,自己应该是在空中飞行! 不一会儿,就在一个平房门前落了地,蝙蝠一哄而散,“到家了!”云泽妈妈惊呼。 而身边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还能是谁? 李云泽领着妈妈回到了家,一家三口团聚,说不出的其乐融融,吃饭的时候,李云泽大概说了自己的能力以及周明川支票的事,看着爸妈莫名其妙的神情,不由得哈哈大笑。 “哎呀,我这么一走,工资咋办?”云泽妈妈突然拍了下脑门,懊恼地说道。 李云泽说:“妈,你辛苦了那么多年,该歇歇了,”说着,拿出云泽妈的手机,记下了支富宝的账号。 当天晚上,李云泽趁爸妈都睡着的时候,偷偷出了家门。 夜空中,多了一个像幽灵一样的身影,在云层中若隐若现,飞快的前行。 “支富宝到账,五百万元。”一个清晰的女声,从云泽妈妈手机里传来。 “我的老天爷,这是谁转错了?”云泽妈妈惊呼道。 这时,电话响起,那头传来李云泽的声音:“妈,放万隆基金里,一天看看能收多少钱。”说完,嘟嘟挂了电话。 “2046.57元!”第二天,云泽妈妈看到万隆基金里的一天收入,不由得惊呆了嘴巴,“我的老天爷,这可咋花?” 当李云泽一大早把钱打到妈妈卡上后,就一步步来到公司,只见公司门口停了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 最最主要的是,跑车里边还做了个美女,只见她头顶着大大的遮阳帽,一个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白色的吊带衫,把性感的线条勾勒的一览无遗。 这是谁呀?停在公司门口,李云泽心想。 只见那美女下车,走到李云泽面前,摘掉了墨镜。 李云泽张大了嘴巴。 这不是叶婉清还能是谁? 看着李云泽的神情,叶婉清叫了一声:“喂!” 李云泽刚刚迷瞪过来;“叶,叶,你今天这是?” “我爸特批,准你三天假!”叶婉清说。 “咦?”李云泽有些纳闷,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为公司创造了这么大价值,三天似乎也不多。 叶婉清眼神里带着笑意,把嘴巴轻轻贴到李云泽耳朵边:“跟我走,一会儿有惊喜哦!” 微风吹拂着叶婉清的头发丝,李云泽闻到叶婉清淡淡的体香,似乎有些出神。 “上车,”叶婉清打开了车门,李云泽随即上了车。 突然,前方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一阵漂移,一个黑色的轿车一个甩尾,停在了叶婉清的车前。 “什么人那,不长眼睛了?”门口保安骂道。 李云泽也奇怪,看车技,似乎不是一般人。 只见从车上下来一个穿黑色皮衣的女子,齐耳的短发,黑色的墨镜,这熟悉的身影,难道是? “好久不见,李云泽。”胡舒语摘掉墨镜,走到叶婉清车前。 “她是谁?”叶婉清看着李云泽,眼睛里充满了杀气。 李云泽刚迷瞪过来:“额,她是,警官,对,上次我被带走,就是她审问的我。” 胡舒语看着叶婉清,似乎明白了一切,抚了抚自己的头发,说:“叶婉清,万隆投资董事长叶建国女儿,从米国留学归来,今年23岁。” “你,你想干什么?”叶婉清没想到对面的这个女子,看着似乎也不大,但是对自己的情况这么了解。 胡舒语对着太阳瞧了瞧墨镜,随意的说:“没事,找李云泽有点事。” “有搜查证吗?”叶婉清问道。 “没有,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想和李云泽叙叙旧。”胡舒语说。 叶婉清不知从哪来的无名火,厉声问李云泽:“她是你朋友?” “哪,哪有,”李云泽慌忙解释,转身对胡舒语说:“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今天和叶婉清已经说好出去了。” “你!”胡舒语欲言又止,看了看叶婉清,说:“行,你不跟我走也行,最近国家实验室里,可是在研究蝙蝠呦~”说着,笑意盈盈地看着李云泽。 李云泽突然脸红了,因为他知道,除了爸妈,眼前的这个胡舒语,可是唯一知道自己有超能力的人,一旦给国家安全局说了,那么自己的潇洒生活也就结束了。 李云泽慌忙下了车。 “李云泽,你要干嘛?!”叶婉清生气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从自己手里抢走东西,更何况,眼前的李云泽,似乎…… “我去去就回,”李云泽说完,跳上了胡舒语的车。 胡舒语看了看站着的叶婉清,嘟了嘟嘴,做了个鬼脸,开着车扬长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舒语给李云泽带到了一个高级别墅里,而这个别墅的装修似乎是以粉色为主,如果李云泽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胡舒语的闺房。 胡舒语让李云泽坐下,让后倒了一杯果真,而李云泽却一点也没喝。 “生气啦,”胡舒语坐到了李云泽对面,长长的睫毛掩盖不住自己的开心,就像小孩子恶作剧抢走了别人的玩具一样。 “胡警官,”李云泽说,“要是有事,就赶紧说事,要是没事,我就走了。”说着,转身要走。 “别呀,”胡舒语慌忙站起来,双臂张开,挡在李云泽的面前,“我有话跟你说。” 李云泽坐回到沙发上。 “你是不是喜欢叶婉清呀?”胡舒语问道。 “这就是你今天请我来,要调查的东西吗?”李云泽说。 “好了,不闹了,”胡舒语撇撇嘴,“其实,是有个离奇的案子,想让你帮忙。” 李云泽有些纳闷:“还有什么是你们安全局搞不定的?” 胡舒语说:“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