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李云泽拉到阶梯教室,发现里边已经人山人海,因为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单枪匹马,干掉国际金融大亨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是谁呀?”李云泽把手挣开问道。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那人胸牌伸到了李云泽脸上,李云泽把脸往后撤了撤,看到上边写着学生会主席——胡波。
胡波说:“现在这摄影师都咋找的?一个个迷迷瞪瞪的,像个白痴一样。”
李云泽愣了下:“你说我?”
“好了,赶紧跟我来,幸亏李云泽经理还没来,你要是把摄像机调不好,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胡波说着,把李云泽拽到了后台。
李云泽整了整衣服:“好,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我给你说下,我是……”
“你咋这么多废话!”胡波吼道,“我管你是什么阿猫阿狗,阿三阿四,你给我现在把摄像机调好,知道不?”
“我不会啊,”李云泽无奈的说。
胡波上去一把揪住李云泽的领子:“你再说一句你不会?!现在什么时候了,还有不到20分钟,万隆投资的一号人物李云泽经理就要过来,你说你不会弄摄像机?”
李云泽揉了揉脑袋:“我咋可能是一号人物?”
胡波说:“你他妈耳朵是怎么长的,你吃错药了吗?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德行。”
李云泽说:“我咋就不可能是李云泽了?”
“就你?”胡波看了看李云泽,也就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说什么也跟叱咤金融圈的万隆关键人物连不上边。
“你要是李经理,我就是巴菲特!”胡波说道。
李云泽舔了舔嘴巴,放弃了争论。
胡波没有继续搭理李云泽,拨通了电话:“是***小路吗?”
“小路,你的脑子是不是进屎了?我交待你的话是不是都当做耳旁风,你压根没把我这个学生会主席放在眼里!”胡波骂道。
电话里传出小路的辩解,似乎在说自己找的摄像师没问题。
“有没有问题我能不知道?”胡波继续说道,“人就在我这,他就是个白痴,这是我执掌学生会以来,第一次做这么大的活动,要是你给我搞砸了,以后你别想在学校混了!”
说着,“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调摄像机!”胡波上去照李云泽头上来了一下。
“行,可以,不就是调摄像机么,”李云泽点了点头,“我给你调,行不,学生会大主管。”
“别给那闲放屁!我不知道***那小子从哪找的你,你这事要是给我搞砸了,一个子都别想拿到!”胡波继续说,“而且,我将动用我学生会的一切关系,让你的生意做不成!”
“行,我弄!”李云泽不再答话,把时间线放慢,试了好多次,终于把摄像机调好,而在旁人看来,也就五分钟不到。
“好了,摄像机调好了,”李云泽说道。
胡波说:“你在跟我说话?调好了不知道干嘛吗?去阶梯教室呆着,准备迎接贵宾!”
李云泽把摄像机在阶梯教室架好,站在了摄像机后边。
胡波满意地点了点头。
离9点整仅仅只有3分钟,屋子里早已人满为患,这时,突然有人喊道:“教授来了!”
屋子里立刻安静了下来,只见谷若言迈着健硕的脚步走了进来,到了屋子里,左右张望。
终于,看到胡波在后边,谷若言走了过来。
胡波赶紧去扶。
谷若言问道:“李云泽还没有来?”
“您说的是李经理啊,没有啊!”胡波说,“是不是日理万机,又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谷若言赶紧拿出电话,按下了李云泽的号码,而教室里一片鸦雀无声。
而就在不远处,李云泽的手机响了,李云泽拨通了电话:“喂?”
胡波直接跳了过去,一巴掌打在李云泽头上:“没看见现在正在和贵宾连线,你要是惊扰了贵宾,你担待地起么?赶紧按住!”
“喂,喂?”谷若言发现接通了,突然又被按住了。
这时,李云泽走到了摄像机前边,说:“谷教授,我们就这么说吧,打电话挺费钱的。”
胡波骂道:“还在废话,你个臭摄像的,也配和我们博士生导师谷若言说话?”
谷若言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云泽:“你,你怎么在这?”
李云泽指了指胡波,说:“你问他吧。”
谷若言大声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胡波看呆了:“教授,这是我给您找的摄像,专门给这次演讲做准备的。”
谷若言原地愣了三秒,突然搞明白了一切,对着胡波大骂道:“混蛋,你瞎了眼了!”
周围所有同学都没见过,平时温文尔雅的谷若言教授,竟然能发如此大的怒火。
谷若言说:“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就是用50亿,在不到半天的时间,把万隆带到业内第一的李云泽!这就是在国际巨头扫荡金融市场,带着我们国内资金杀出一条血路的李云泽!”
“什么?”胡波张大了嘴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就是万隆的李云泽李经理!”
“天哪,竟然这么年轻,就能带动上千亿的资金在国际市场搏杀!”
“哇,不但有钱,而且这么帅,我未来的老公就要他这种!”
“你说什么呢,他是我老公!”
教室里人群都沸腾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英雄出少年!
胡波赶紧跪着爬到李云泽面前:“大哥啊,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大人物在我面前,我都认不出来!”
“看见没,这人又见风使舵了!”
“真是墙头草,随风倒,刚才怎么打人家的,现在给那赔不是了,就不把人当人。”
“自己当个头儿,尾巴都翘天上了,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还好意思压在别人头上拉屎拉尿!”
围观的同学中,平时被胡波欺负的不知道有多少,这时候看着胡波见风使舵装可怜,不禁一个个义愤填膺。
胡波见状,一把抱住李云泽的大腿:“大哥啊,你要是早点说,我咋敢对你这样,都是我不好,我该死!”
“滚!”李云泽一脚把胡波踹在一边:“我刚才没有给你说我是谁吗?你怎么说的?你好大的官威啊!”
“我的错,我该死!”胡波对着自己的脸,“啪”的扇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