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钟亦鸣便一直躺在床上养伤。
卓慕蕊顾忌他是个伤号,也没有做出把他赶到客厅去睡的事情。
钟亦鸣行动不便,自然也不会自己找不痛快。
对那个新得到的能力,他运用还有些不熟练,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使用有问题。
说实话,他现在还有很多疑问想问谛听。 可除了那一次钟亦鸣见过它外,便再也没有见过踪影。 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召唤那只并不靠谱的异兽。 这并不大的房间,他待得有些烦闷,便打算去客厅转转。 现在他的伤已经好多了,自然不用和前两天那样上个厕所都得人扶着去。 自己注意点,基本的走路还是可以做到的。 卓慕蕊租的房子并不大,一房一厅一厨一卫而已。 卓慕蕊这时候并不在家,多半是去上班了。 现在家中只有钟亦鸣和一只猫。 那是一只懒猫,他对宠物不太了解,这名字还是卓慕蕊告诉他的。 这猫名字叫“煤球”,是只小公公。 听见这名字时,他还有些佩服卓慕蕊的取名天赋。 这猫可能是因为少了些活着的乐趣,格外地嗜睡,钟亦鸣每次出来时,它总在趴着睡觉。 可今天却不知怎么回事,这个时间居然没缩成一团睡觉,这倒是有点出乎钟亦鸣的意料之外。 “煤球”正趴在角落舔着爪子,见有人出来,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望着钟亦鸣。 说来也怪,钟亦鸣感觉这猫的眼神有些奇怪,两只乌溜溜的眼睛透露出了一丝灵性。 多半是饿了,便冲着钟亦鸣喵喵叫。 本是再寻常的一件事情,可这却吓了钟亦鸣一跳。 因为他发现,他能够听懂猫的叫声,顿时便愣住了。 “煤球”见钟亦鸣久久没有动静,便有些不耐烦地叫着。 钟亦鸣这才反应过来,自然也体会到了“煤球”叫声中的催促。 便连忙将箱子里的猫粮拿出来倒在它的专用碗里。 看着“煤球”在那吃着猫粮,他有些愣神。 他想不到自己的新能力还有这种用途,那天没听懂老鼠的叫声多半是没注意或者是老鼠没有灵智。 便有些好奇,自己是不是也能控制这只猫,于是就朝这“煤球”看去,重复着那日对着鼠群进行的操作。 可令人难受的是,他盯到自己的双眼都干涩了,却还是没有那日的感觉。 “煤球”还是在自顾自地吃东西,根本没有丝毫改变。 钟亦鸣有些无奈,便随意地拿起茶几上的一把瓜子,便朝着窗台走去。 卓慕蕊虽然有时候态度冷淡了点,但爱吃零食这点还是蛮对他胃口的。 他住了这么些天,起码零食是没断过。 钟亦鸣站在窗前,颇为无聊地嗑着瓜子。 HN的天气还是闷热的要人命,一点风也没有,空气好像被凝住了一般。 卓慕蕊租住的房子是二楼,并不算高,窗外还有颗莲雾树遮挡骄阳。 可钟亦鸣还是觉得热,便打开了一旁的风扇,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望着窗外的景色。 见树上有两只喜鹊,便又想着再试试自己的新能力。 又死死地盯着那两只喜鹊。 本来叽叽喳喳地叫着的喜鹊却突然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站在树梢上。 钟亦鸣又从它们眼中发现了一丝机械性,顿时一喜。 便连忙将他们感官共享,指挥着他们朝着天空飞去。 本来炎热的天气这时在钟亦鸣眼中,变得格外凉爽。 第一次体会飞翔的快乐的钟亦鸣自然是玩的不亦乐乎。 一会俯冲、一会腾空,一会再来个阿姆斯特朗回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玩的太过,一只眼睛突然感觉到疼痛,钟亦鸣痛得捂着眼睛。 他也搞不懂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和其中一只喜鹊切断了联系。 便连忙朝着天上看去,只见一只猎隼正抓着些东西朝远方飞去。 钟亦鸣这才反应过来,多半是他操控的喜鹊被这只猎隼叼走了。 他发现另外一只喜鹊也和他失去了联系,正在树梢上整理着羽毛。 他想再控制却怎么也找不到先前的感觉。 叹了口气,这才知道自己的能力多半也有些缺陷,控制的动物死亡多半会反噬,甚至会一段时间无法再操控动物。 不知道自己这能力要多久才恢复,他可不想失去这么bug的能力。 便又烦闷地磕着瓜子,就连瓜子壳也忘记收起来,只是朝着楼下丢去。 “哪家的孩子乱丢东西,大人能不能教一下......”钟亦鸣正在发着呆,楼下正扫地的大妈却抬起头喋喋不休起来。 钟亦鸣连忙把探出窗外的头收了回来,还顺手拉上了窗帘。 见按大妈没再继续骂,这才松了口气。 可他却从“煤球”看到了“我在看弱智”的眼神。 钟亦鸣也没在意。只是弯下了腰,试探性地问道: “味道怎么样?” “煤球”也没搭理他,只是扭过身去,用小爪子扒拉扒拉它的专用饭碗。 “你能听得懂我说话是吧?”钟亦鸣见此,又不死心地问道。 “煤球”还是没回答,只是耳朵动了动。 钟亦鸣又开口哄骗道:“你说话,我到时候给你买小鱼干。” 显然是钟亦鸣口中的小鱼干诱惑力有些大,“煤球”的耳朵又动了动,顿了顿,便转过身来看着钟亦鸣。 “煤球”显然不太相信,可也没再继续吃碗里的猫粮,迟疑道:“当真?” 它毕竟是一只聪明绝顶的猫,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相信一个人类的话,尽管这人和别的人类不大一样、 钟亦鸣见他开口了,更是兴奋了。 煤球显然和他目前为止碰到的动物不一样,只有它能够和钟亦鸣交流。 而不是和别的动物一样,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机械一般。 “当真”钟亦鸣想了想,便又开口问道:“别的人类说话你们听得懂吗?还是说,只能听懂我说话...” “煤球”想了想,便又看着钟亦鸣回答道:“不行...好像这么久,我只发现你一个人类能交流...” “这样啊...”钟亦鸣低头沉思,随后又问道:“我能再问些问题吗?” “煤球”有些慵懒,兴致缺缺地道:“行,可你得给我小鱼干。” 钟亦鸣笑了笑:“成,买...买大个的...” 这小公公和她的主人一样贪吃,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钟亦鸣本来想问些卓慕蕊的事,可这又显然不太好,想了想,还是作罢。 轻轻地摸着‘煤球’的头,便开口道:“你在这多久了?” “煤球”倒也没对钟亦鸣摸他的头多大意见,他从这人类身上感觉到一些亲切感。 只是没想到钟亦鸣会问这样没营养的问题,不假思索道:“出生便在这。” 钟亦鸣第一次体会到那些铲屎官的感觉,更何况还是这种可以交流的情况。 看着面前的“煤球”,他开始觉得“煤球”比她主人好多了。 让撸就算了,还没什么脾气,一小时耗小鱼干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