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亦鸣从房间走出来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
便朝着曹仁齐的房间走了过去。
他来的也算赶巧,房间里并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那女的多半是走了。
随即便敲了敲门。
“进。”
房间里穿来了有些沙哑的声音
钟亦鸣随即侧身走了进去,曹仁齐正在抽事着烟。
见是他来了,这才直起身,笑眯眯道:“老弟,感觉如何,哥给你找的不错吧?”
钟亦鸣连忙做出一副回味无穷地样子,微笑道:“妙不可言啊...也多亏曹哥,我才能少走些弯路...”
钟亦鸣说到最后两字时,还提高了些声调。
听他这么说,身为老司机的曹仁齐的自然是明白他的荤话,冲着钟亦鸣嘿嘿笑道: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便笑着还拿起一旁的香烟:“来一根?”
钟亦鸣摆摆手表示拒绝:“我姐不让...”
曹仁齐嘴角抽了抽,也不再勉强他,随后又开口道:“老弟你不继续快活,来我这做什么?”
说道这,钟亦鸣这才做出了一副气愤的样子:
“曹哥,刚刚遇到的那几个玩意,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他们几个打你的主意...”
听到这,曹仁齐有些狐疑,虽然钟亦鸣是卓慕蕊的表弟,但就算是他的表弟,他也不一定信得过。
见他这表情,钟亦鸣也不恼,只是拿出手机,播放着他之前事先在厕所处理好的录音。
曹仁齐本还有些迟疑,可现在连录音都有了,自然容不得他不相信。
只是出于谨慎,又开口问道:“你这录音哪搞的?怎么有些不清晰?”
钟亦鸣自然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自己,开口解释道:
“这录音是小刘之前整理包厢时,录到的,他担心他们对曹哥你不利,一时忘了曹哥你的包厢,就让我交给你。”
“至于音质,小刘怕那伙人发现,不敢靠得太近,这音质自然会有些问题...”
他虽然没和小刘窜过供,但小刘先前收了他的钱,就算他没干过他也得认了。
听钟亦鸣这么说,曹仁齐这才动了几分肝火。
自己是他的金主,小刘自然不会出卖他,担心他的安危也情有可原。
至于录音的问题,这也说得通。
钟亦鸣手机里隐约传来了“摇人”、“棍子”、“一会多带点人就来”这些话语。
曹仁齐气得把烟丢在一旁,一把拍在桌子上,发指眦裂道:
“欺人太甚...表弟,我们摇人...”
见他被激怒,钟亦鸣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但他也知道不能暴露,连忙劝阻道:
“曹哥,不用,我们不用叫...”
“那几个瘪三刚刚又和另外一伙人闹起来了,一会多半会打起来,让他们狗咬狗就好...”
语罢还指了指门外。
曹仁齐听着门外确实隐约传来一阵争执声,便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低头沉思片刻,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妥当。
万一那伙人打赢了,不还是得收拾自己吗?但这时候叫人显然也晚了,等人来黄花菜都凉了。
想了想,便又冲着钟亦鸣开口道:“老弟,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我先走了...这账我已经结了,好好玩啊...”
这种时候他自己能走都算是命大。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卓慕蕊的表弟...
语罢,便连忙拿起桌上的手机、钱包,便操起地上的拖鞋,匆忙跑了出去。
钟亦鸣自然清楚曹仁齐的想法。
“你路走窄了啊...”
钟亦鸣心想着,本来见他表现不错,还想着给他留条明路,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
叹了口气,见曹仁齐跑了有段距离了,便连忙打开房间的门。
扯着嗓子伪装着他们的声音,大声喊到:“大哥,那两个小崽子跑了...”
喊完便赶紧关上了门。
可这点时间已经足够让正在和经理争执的几人反应过来了。
寸头听见这叫喊,也没细想。
见一个人影正朝着一边通道跑去,也不管正和他说话的经理,大声喊道:
“追!!别让那两小崽子跑了...”
顿时众多包厢传来了开门声,参差不齐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一齐响彻。
曹仁齐听着身后的叫喊声,边跑边扭过头望着身后从各房间窜出的人群,这才知道自己多半是败露了。
也不敢再磨蹭,连脚上的拖鞋也丢在了一旁,不要命似的往楼下跑去。
钟亦鸣听着门外的动静没那么大了,这才打开门。
混迹在一众身着浴袍的人群中,趁乱摸了几部手机、和几串钥匙。
这才朝着楼下的寄存区域走去。
这时寄存区域的人不多,只有寥寥数个。
拿出那些带有号码的钥匙,打开相对应的寄存柜,便翻看起了里面的物品。
他的运气并不算差,这几个柜子里的衣服勉强合身。
可想在其中找适合岑轻旋的尺码却有些为难。
楼下传来的动静已经小了许多了,想来曹仁齐多半已经被抓了。
便也顾不上岑轻旋尺码问题,随意拿了几件偏小的,反正多出来也自有用途,便想着回去。
可刚上楼梯,便迎面碰上刚打算上楼的寸头一伙。
一个闪身,便退了回来。
也多亏他反应够快,才堪堪躲过。
“武哥,只抓到这小子,另一个没找到...可能是走了...”其中一个人开口道。
“他走不了,棍子之前已经把那几个出口围了,就连电梯口都堵了,这他走得掉...”另一个人冷笑道。
这声音钟亦鸣忘不了,便是那寸头。
那人说着还踹了一脚被两人架着的曹仁齐,戏谑道:
“小比崽子,和你来的另外一个呢?丢下你跑了?”
曹仁齐吃痛叫道:“啊...大哥,我不知道...”
“啪!”
寸头见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狠狠给了曹仁齐一把掌:
“不知道?讲义气是吧...”
曹仁齐被他扇得半边脸都肿了,头发凌乱。
听他的话显然是还要打的意思,曹仁齐两股颤颤,带着哭腔道: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走的时候,那小子还在我房间...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寸头面色阴沉,可看曹仁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也不像作伪。
但寸头并不担心,这洗浴中心的老板和他们老大是老相识,出入要道还有棍子带人堵着。
这种情况,钟亦鸣就算插翅难飞。
只是看着曹仁齐,低头沉思着。
见寸头这表情,曹仁齐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忙低下头来。
『就不该和那兔崽子趟这趟浑水!!』
“知道那小子房间号吧?”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寸头看着曹仁齐问道。
“知道知道...那小子在303”见寸头没有要打他的意思,曹仁齐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开口道。
寸头听曹仁齐说完房间号,便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着三楼走去。
房间门并没有锁,房间空荡荡的。
大开的窗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可当床角处捆着的床单做成的绳子时,脸色阴晴不定。
【作者题外话】:跪求银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