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本来我还想就此离去,但怎奈何有人要送脸给我打,今天我就给你打这个赌。”
“哼,求之不得,但是如果你治不好该当如何?”
“治不好就让我吊死在这房梁上,你满意不?”
“吊死?这可是你说的。”
“一个退出医药界,一个吊死,这怎么能叫打赌……呢?”
李红缨见孟家人如此霸道,更是逼得陈凡赌上性命,她眼中闪过不忍,微不可察的冲着陈凡挤挤眼,希望他不要答应赌约。
“那我再加上一千万,够买一个骗子的命了吧?”
“一千万对于我而言,的确不少了,但是想买我的命还太少。”
陈凡轻轻一笑,然后流露出懊恼的神色,似乎想要反悔。
“那我再出一千万,这本来是我准备买限量跑车的钱,怎么样?两千万够了吗?”
孟东岳岂能会轻易放过陈凡。
陈凡既然敢承诺一旦输了就自己吊死,这牛皮可不是好吹得。
“算了,算了,这事就到此为止,梦老弟是我的贵客,小楚也是我请来的人,千万不能因为小事伤了和气。”
病床上再次传来李长山的声音,他其实对于这个赌注更加在意,因为无论输赢他都是受益最深的那个人。
陈凡赢了,他的病就能被治好,若是孟帆赢了,陈凡就是骗子,死了也活该。
“我要治好了李老爷子,你退出医药界,并给我两千万是吧?”
“是,嘿嘿,你要是输了,就承认自己是骗子,然后吊死在这里。”
“嗯。你们呢?有什么表示?”
陈凡说着又扭头看向老枪和李红缨。
既然李家要坐收渔翁之利,他岂能是好说话之人。
“什么?”
李红缨一愣。
“什么什么?治病不用给钱吗?”
“小楚啊,你要是治好了三千万送上如何。”
“三千万?”
李红缨听见爷爷李长山的许诺吃惊的叫出来。
“怎么?你的爷爷的健康不值三千万?”
陈凡反问。
“你……你真是讨厌,哼,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
李红缨气闷的瞪一眼陈凡,暗想这不知好歹的货色,死了也活该。
“红缨妹妹别生气,跟这种货色生气不值得。”
孟东岳见李红缨恼了陈凡,顿时笑嘻嘻的凑过来。
李红缨冷哼一声没有出声。
“现在开始吗?”
陈凡淡淡的说道。
本来他还想李家在江城很有地位,给李长山治病顺便接个善缘,哪曾想李家人都很势力,对他利用多过于结交。
既然如此那就公事公办,想要治标可以,想要治本起码在我这行不通。
陈凡想着把李家列为不值得结交一类的家族中。
“当然可以,不过为了公正,我要全程在场,谁知道你会不会请外援。”
孟帆不等李长山说话就自作主张的说道。
陈凡点头,然后背着手走向病床。
“把手伸出来。”
陈凡看着满脸惨白,神色萎靡不振的李长山。
李长山把手伸出来,王把手搭上去。
一股自身的精气度入李长山的体内,随着他的身体游走,陈凡闭眼感受,不大一会游走李长山全身,这丝精气回到陈凡的身体中。
顿时各种信息汇入他的脑海,他马上明白了。
“上次见到老爷子,我以为只是武功套路的缺陷,如今看来虽然还是武功缺陷所致,但是也跟老人家不爱惜身体有关。”
陈凡慢慢的说着,一旁的老枪和李红缨听不懂,都是满脸错愕,有些莫名其妙,老将军作息规律,武道入门,身强体健,怎么看都和不爱惜身体不搭边吧?
嗤!哈哈。
一旁的孟帆和孟东岳都差点笑出声,他们精于国医,早已经给老爷子详细的检查过,老爷子身体的问题就是隐疾所致,跟爱不爱惜身体无关。
“老枪,把这人待下去打死吧,胡说八道想糊弄我们,真当国医是无法论证的玄学了?”
孟东岳急不可耐的下定论,要不是这里是李家大宅,他早上去痛殴陈凡了。
“哎!先别!那个……老枪你带着红缨和东岳先出去。”
“啥?”
李红缨一愣,但还是被老枪拉着和不情愿的孟东岳出去了。
“老哥有隐情?”
孟帆笑意凝固在脸上,惊疑的看向满脸古怪的李长山。
“哎!的确有我的过错,我听信巫医的话,说什么男女之事能让老人返老还童,又加上我每次练完功之后,那东西还行……所以最近几年养了一批丫环……哎!”
陈凡听到李长山此言丝毫不觉得意外,反倒是一旁的孟帆脸色凝重,好像拉不出屎一样的涨红。
也难怪他要将小辈们赶走,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孟帆这样说着心里忽然忐忑起来,这些事分明是李长山的秘密,断然没有分享的道理,如今能说出来还都是这姓楚的小孩引导。
不可能吧?这些真的是他诊断出来的?肯定是蒙的,都是套话而已,肯定是。
想到这里孟帆脸色好看一些,盯着陈凡示意他继续下去。
“你练的套路本就属木,又加上残缺,日积月累导致木生火,所以练完功之后会浑身燥热,激情澎湃,有点想法也是正常。”
陈凡分析着,闻听此言病床上的李长山猛地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