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想也怪自己,为了在孙子面前有面子,故意说贬低对手。
“是你说我药方是别人给的,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输了和你的赌约?”
不等孟帆说话,陈凡就走到他面前淡淡的看着他。
“你……我难道说错了吗?你昨天亲口承认你还有一个云游的师父,我怎么知道这药方不是你师父告诉你的?”
“有道理,那这药方治好了老将军你没有异议吧?”
“哼,当然有,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也叫治好?”
“哈哈,你一个连治标都做不到的人也好意思嘲笑我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哼,既然你说我没有治好老将军,那请你给老将军诊断,相同的病症如果还有那就是这药方无效。”
“这……?”
孟帆脸色一白,昨晚他可是一直看着李长山亲自服药,然后他全程跟踪的,李长山还有没有症状,他比别人再清楚不过了。
“二位莫要伤了和气,我来作证,两位赌注并没有预定时间,而楚小友的确阶段性的治好了我的病,所以双方都不算毁约。”
“哼,看在老将军的面子上我不和你小孩计较。”
孟帆也懂得借坡下驴,这事事实清楚,的确没有讨论的必要。
当然仔细深思,姓楚的少年的确不凡,如果是他师父出手,倒也罢了,他相信孟家老爷子一旦出关也能治好这病症。
可是……如果这真的是他自己治好的,那这事就大发了,这人如此年级竟然有如此医术,恐怕整个孟家年轻子弟中就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的。
要真是如此,这人还真要慎重对待,说不得他有什么不得了的来历。
“爷爷,这怎么行?难道今天就放过这骗子了?”
不等陈凡说话,孟东岳就不甘的站出来,完全没有注意到面色难看的孟帆。
“你怎么看?”
陈凡说着看向孟帆,顿时所有人都看向孟帆。
“东岳,你不要胡搅蛮缠了,楚兄弟治好了我爷爷,你也看到了,承认人家比你强就这么难?”
“红缨?你说他比我强?”
孟东岳眼睛微红,忽的怒气冲冲的看向陈凡。
“幼稚可笑。”
李红缨冷哼一声走出去,孟东岳脸色一白,阴毒的瞪一眼陈凡,然后追上去。
“小孩子胡闹而已,楚小友别放心上,老枪代我送楚小友回去。”
老枪点头,走到陈凡面前。
陈凡深深的看一眼孟帆和李长山,然后扭头率先走出去。
说到底李长山是不会为了他和孟家翻脸的,一旦他翻脸,迎来的将会是孟家和李家共同的仇恨。
呼!我还是太弱小,无法保护自己和亲人啊!要不然依照我往日的脾气,这孟帆的帐我是收定了的。
“李老哥,这人是什么来历?”
孟帆盯着陈凡的走远的背影冷冷的问道。
“哈哈,一个医药大佬的隐蔽弟子而已,没什么大背景,不过我还指望他师父出马治好我的病根,孟老弟可要给我面子,不要在追究此事了啊?”
李长山说着脸色一正,目光紧紧的盯着孟帆。
孟帆微微有些意外,回过头和李长山对视一会,哈哈的笑起来。
“哈哈,李老哥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一把年纪岂能会和一个小娃子过不去?不过,我看今天东岳气的不轻,他要是做些什么我可拦不住。”
“东岳是小孩子,好勇斗狠也平常,能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呢?只要孟老弟不给予支持,在江城小问题我还是能解决的。”
“这个放心,我不会干涉东岳的。”
孟帆说着扭头看向外边,他的孙子他最清楚,心狠手辣的程度远超同龄人。
当然这也是他故意为之,经常灌输什么“人不狠,站不稳”理念。
“老弟别站在了,咱们去和喝几杯,我真是感谢老弟你啊!大半夜的还驱车过来,真是情深义重啊。”
“唉!老哥哥说的哪里话,咱们两家世交,小孩子更是亲密无间,如果这点都做不到,以后还怎么亲近?”
“哈哈哈……。”
“哈哈哈……。”
陈凡坐上老枪的车子,然后回头看一眼富丽堂皇的李家大宅,随着车子缓缓行驶,他闭上车窗,微微闭眼沉思。
不用问,今天算是得罪死了孟家,尤其是孟东岳,这货心胸狭窄,把陈凡错认成李红缨的追求者,对自己肯定恨透了。
看来以后要小心一些了,毕竟没有练气三层之前,一把火铳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还是实力不够!
想着陈凡内视己身,在不灭真意的洗礼下,他的身体资质每时每刻都在变强,食精化气也在缓慢进行,再有三个月他估计就能正式练气了。
陈凡坐在后排微微闭眼吐纳,坐在前排的老枪微微吃惊,想到这人的身手和医术,又想到这人的年龄,他忽然觉得老将军厚孟家薄陈凡是个错误。
“前面的银行放我下来,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就行。”
“好。”
在银行前停下,老枪恭敬的鞠个躬,然后开车回去。
“喂,取钱、存款、转账去ATM,不用再大厅逗留。”
陈凡一进入大厅,大堂保安就提着警棍走过来指着陈凡的鼻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