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自己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强忍内心的迫切,只是看着他们。
“那张老板,两千行不行啊?”
张宏达这个时候一听这话,立马就开始装出很为难的样子。
“姑娘,不是我不给你高价!问题我是冲着你这一份诚心,才给你的一千,你这原石真的不值什么钱。”
“刚才毕鑫也说了,开不出好东西的,他刚才在这看了那么久,你也是有目共睹的。”
“我是看在你诚心的份上,才给你开的一千!”
郑青青这个时候委屈得快哭出来了。
慕容毕鑫看到这,立马就开口。
“哎哎哎!老张!人姑娘都开口两千,你也别一千,我来说吧!一千五,就当多交个朋友,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再说了,你看人姑娘长得这么水灵,是吧!”
边说还边朝着张宏达眨了眨眼。
张宏达听到慕容毕鑫这么说,同时脸上也给了他暗示,马上就开口:“好好好,姑娘!”
“这样一千五吧!姑娘!”
郑青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眼泪已经开始有决堤的趋势了。
张宏达说完往里屋走了进去,郑青青这个时候却再次开口了。
“老板,这块石头是我在莫湾基翡翠场口淘的!您真的不用再看看吗?”
张宏达看着她,没有在说话。
转身对慕容毕鑫说:“这次辛苦毕鑫老师了,下次我做东请客!”
慕容毕鑫摆了摆手,离开了万乾堂。
“这位姑娘!你稍等一会!我去取钱,马上回来!”
郑青青这个时候泪珠已经滚落下来了……
秦风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了那块原石面前,眼睛紧紧的闭着,突然猛地睁开,死死就这样盯着那块黑原石看。
他不知道能不能看穿这块原石,但是,他更不愿意看到张宏达那副嘴脸,所以想放手一搏。
“你叫秦风吧!你怎么了?”旁边的郑青青已经发现了秦风这异常举动。
秦风并没有搭理她,而是想趁张宏达进去拿钱的这短暂的时间鉴定出这一块原石到底是不是废料。
至少秦风现在已经拥有了天瞳,对张宏达也不是那么的害怕。
秦风盯着那块黑原石足足看了两三分钟。
整个人这个时候已经满头大汗,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铁青,表情已经慢慢的开始狰狞,此时已经在瘫倒的边缘徘徊。
‘极品天然翡翠原石,帝王绿’
当脑子上过这串信息的时候。
也就在一瞬间,秦风整个人就这样跪在了桌子的面前。
双膝砸得地面发出了嘭的一声,眼睛充血,嗓子眼一甜,眼前的场景已经开始打转。
郑青青这个时候看到好好第一个人突然跪了下去,忙扶住了秦风,惶恐的开口:“秦风,秦风,你没事吧!老板,你们家伙计晕倒了!”
秦风里面用手按住了她。
“快走!快走!这是极品帝王绿,别卖,快走。”
郑青青听到这,整个人瞳孔放大,浑身开始冒冷汗。
因为她知道,帝王绿代表着什么,那价值可以说史无前例,但是,如果只是一次玩笑……
秦风眼前闪过好几次黑,但是依旧拉着郑青青的衣服,皱着眉对她说:“快走!别卖。”
“这真的是帝王绿!你相信我,别卖给他。”
“你一定要相信我,千万别卖给他,他刚才在诈你呢!别卖,抱着原石快走!”
秦风看到郑青青依然一脸的疑惑的表情。
想也没想,拉过她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她手上的串子。
几秒后,秦风看完闭上眼睛艰难的开口:“你手上这串是准汉代的老琉璃蜻蜓眼手串,我说的没错吧!”
“快走!你相信我!”
“啊!汉代的你都能看出来?”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靠着椅子,点了点头。
郑青青听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手上已经替她做出了决定。
郑青青抱着原石,一脸感激的看着秦风。
秦风摆了摆手,示意快走。
郑青青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后,转身跑出了万乾堂。
郑青青前脚刚走,秦风后脚顿感一股冲力涌出,嗓子眼一甜,猛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整个人一软,瘫倒在地,最后看到的只是张宏达火冒三丈的表情,看到这,整个人便彻底没了意识。
郑青青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万乾堂,朝着马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奔驰而去。
还没走到,司机就迎上去,郑青青看到眼前这个司机,直接上去就去一巴掌,那司机刚想开口,又是一巴掌。
“我警告你,你下次再听从这些小道消息,我绝对让我爷爷把你开了,你信不信?”
“什么破行家,我这块几十万的原石,他给我开一千,而且我还差点卖了!要不是秦……”
郑青青说到这意识到了什么,把卡在嗓子眼的话清了清。
那司机这下被两巴掌打得有点懵。
听完郑青青的这番话,也自治理亏便慢慢的张开嘴说道:“小姐,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啊!这怎么能怪我?”
郑青青气得整个人都快冒烟了,但是还是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从牙缝淡淡的挤出两个字:“回去!”
万乾堂内,张宏达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秦风,一脸的冷淡。
走出门外已经看不到了郑青青,骂了一声娘后走到秦风的身边,厌恶的用脚踹了踹他。
“喂,喂,她人呢?人呢?你装什么死,起来!”
“起来!装什么死,赶紧收拾完地上的血,然后去打饭给我!”
“起来!你快给我起来!”
越说脚上的力度也逐渐增加。
秦风在昏迷中看到了玄宗子,玄宗子只是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啊!”
秦风啪的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揉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张宏达。
张宏达被秦风这一举动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愣愣的看着他。
“妈的,吓尿老子了,刚才那姑娘人呢?怎么不见了?”
秦风拍了拍昏沉沉的脑袋,衣服已经被地上的血浸透了,并没有在乎张宏达的话,而且依旧这样子坐着。
“老子问你话?那姑娘呢?是不是你让她走的?”
秦风吐出了一口气后站了起来。
拍掉了手上的脏东西开口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