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秦风怎么看,都看不清那印章上的落款和印文边款。
下一秒,他就想到了店内有一本《韩登安印存》上面记录着各种各样的印章资料。
可是现在临时抱佛脚也查阅不到,只能先收下来再说。
秦风心里已经下了决心要收下这一枚印章,只是不知道价格……
“老大爷,我也知道您这玩意是好东西,但是我是真不能收。”
“您家里有人生重病,我也理解,但是这物件确实不适合我,你还是到别家看看吧!”
那老汉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张宏达已经摆摆手赶人了。
他叹了口气,收回了那枚印章就走了出去。
秦风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张宏达骂骂咧咧说道。
“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行当里的话就不能当真,什么儿子被车撞,什么老伴脑溢血,都是假的。”
“穿得衣衫不整,破破烂烂的,皮肤却是古铜黑,根本就不是干农活的人。”
“这肯定是夏威夷海滩晒出来的,衣服也肯定是道具,早就准备好的,怎么老是让我遇到这种家里出事拿物件来卖的,真是点背。”
张宏达边说边打开了盒饭。
秦风拿着鸡毛掸子看着那老汉离去,走到张宏达面前说:“你就凭这个,就断定那印章是假的,万一……”
“滚蛋,赶紧还钱!”
“你去哪?活还没干完呢!”
话音刚落,秦风已经追了出去,站在门口四处寻找那个老汉的身影。
想到张宏达刚才的话,让老汉去别家看看,想着迈开腿就已经跑了出去。
果然,那老汉正从另一家古玩店出来打算走进对面的那一家。
“老人家,老人家!”
秦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到他面前停下。
“老人家,您,您,您,这印章,能不能,给,给我看一下!”
那老汉疑惑的看着秦风,开口说:“你的老板已经不收了,你怎么追出来了?”
“不不不,老人家,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是说,我自己掏钱买,和万乾堂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是以我个人名义买的。”
“你可以听懂吗?是这个意思!”
那老汉显然是被吓到了,打量了一下秦风,随即便是一笑。
“小兄弟,你也别怪大爷说话难听,你只是一个打杂的小工,哪有几十万买我的印章。”
“老大爷,这个印章多少钱,咱们可以商量。”
老汉看到秦风也是有这份心意想收,也爽快,开口说:“那,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商量吧!”
“不用找地方,您先给我看看,看完没问题价格才来商量。”
那老汉也是爽快,直接就拿了出来。
秦风接过来一看。
果然看起来是一块很普通的石头,但是手感却摸起来很舒服,上面的卧牛也很栩栩如生,想着天瞳已经扫了起来。
‘艾叶绿寿山石卧牛,真品’
秦风竭力的搜索着脑子里关于艾叶绿的资料,可是无奈,这方面确实没怎么关心,心里想着既然是真品,先收了再说吧!
“老大爷,您这印章是不是真的咱们先放一边说,但是确实不像你说的几十万块。”
“您想一下,如果真的像您说的这么值钱,那怎么可能还能保存到现在,更不可能被这么多家古玩店拒绝,是不是?”
那老汉听着秦风的话,也有一点道理,于是点了点头,毕竟走了这么多地方,有一个人收,也就直接问。
“那小兄弟,打算多少钱收这印章。”
秦风笑呵呵的凑近那老汉说:“两百!”
那老汉听完直接一把抢过秦风手里的印章,转身就走。
秦风一看不对劲,快步走上前去,拦住了那老汉。
“老大爷,老大爷,您别着急啊!咱们可以商量啊!是不?”
那老大爷愣了一下,以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说:“小兄弟,我知道你是肯定想要这枚印章的,不然你也不可能追着出来。”
“但是,你如果再跟我开这种玩笑,那就有点不人道了。”
秦风边听边点头,接着说道:“是这样子的!老大爷!我也是诚心想收,但是您不能狮子大开口,买卖才能成!”
“好,我要十万!很低了!小兄弟!”
秦风摇了摇头。
“小兄弟,我这玩意可是真的,祖传下来的!”
“大爷,我给你三万,你要是可以接受的话,咱们就去银行转账。”
“如果您不同意的话,您就继续逛,但是,你再来找我的话,我绝对不可能给你三万,你自己考虑一下。”
那老汉听到这,咬了咬牙,猛地下定了决心。
“走吧!小兄弟,三万就三万!”
他带着中年男子来到银行简单拟了转让合同签字画押,然后转了三万块给对方,这一笔交易算是达成了。
秦风拿着那枚印章,站在银行卡门口抬头望天,觉到一阵轻松,又是有重重压力裹挟而来。
刚刚到手的四万块转眼就去了三万,不过还好,总算换来了这枚印章,只是希望这枚印章能够给他带来好运!
接下来就想到了出手的问题,秦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叹了口气。
瞬间,他想到了什么,撒开腿就往万乾堂跑,心里暗道不好,张宏达这下肯定要发飙了,此时也无暇顾及这么多,一路狂奔。 万乾堂内,张宏达叉着腰站在门口,眼睛里已经满是怒火。 看到秦风风风火火的朝这边跑,他咬着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老板,我,我,有点事耽误,对不起,我,!” 张宏达听着秦风的话,转身平静的走到了大堂上座,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秦风,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就是这样子看着他。 “一个星期内三百万给我还回来!你要相信我绝对敢把你送进去。”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搅和了我的生意不说,现在连工作也不想干了!” 秦风没有说话,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出一个能够完美脱身的方案,想到这,他只是清了清嗓子,对着张宏达说。 “一个星期内,够了!” 说完,转身就想离开万乾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