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可是两位宗师级别的高手,怎么会轻易被折断手腕!
一时间,妇人呆住了,而身后的两人闷哼一声之后,便欲再次出手,就在这时,内屋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
“是,医圣大人。”
两人捂着断掉的手臂退后,似乎并没有因为这点小伤而伤到气势。
医圣?
又一位医圣!
可屋内明明是位病人,怎么会是医圣,元生觉得自己听错了。
但下一刻,内屋的房门打开了,似乎在等他进入。
既然来了,就没有怕的,元生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便起身一脚迈入了门里。
只见屋内就坐了两人,一个倚靠在病床的栏杆上,正式自己之前手术的那个患者,看样子,现在应该无碍了。
而另一位,其实也不陌生。
“九州中医协会会长?怎么是您?”
“怎么不能是我,我说过,我们可以好好地聊一聊的?”
元生真的吃惊,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稀松平常的白胡子老头竟然也是一位医圣。
这么说,他应该认识自己的老师。
”坐吧。”
“恩,请问……”
“不用问,我都会告诉你的。”
说着,老人捋了下胡须,满脸笑意道。
“小怀啊,你说这小子怎么样?”
“临危不乱,做事沉稳,有张有弛,可堪大用。”
“我也这样觉得,只是我那师弟下手太快,否则,我定会收入门下了。”
什么玩意儿?
元生有点懵了。
靠在病床上的患者最起码都将近六十,这老头叫他小怀,这也忍了,可自己的老师,白沧海,那是足足一百一十七岁啊。
他还称他师弟,那这九州中医会长多大?
两百岁吗?
打死他都不信!
“那个,前辈,别怪我多嘴,您看起来真没我老师年长。”
“岁数岂是样貌就能判断的,少见多怪!
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如今九州江南地区的管理者,宇文家家主,宇文怀。”
虽然元生之前已然猜到,但听完后,还是非常震惊,连忙对其俯身行礼。
“没那么夸张,就是一个病人而已,而且还是你治好的!”
宇文怀的话顿时让元生放松许多,看来这次应该可以全身而退了。
“但刚才我夫人的话,也是我的意思,你考虑好了么?”
得,当我没说,元生心里苦。
“不用考虑,我的答案我已经讲过了。”
元生非常坚定,他不想搅入其中,只想安安稳稳做个医生,看病救人,然后去找孩儿她妈。
“确定?”
“十分。”
“好,医圣大人,看你的了?”
宇文怀本事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之人,能与元生多言两句,算是给足他面子了。
“师侄,你可想好了,师伯不想难为你,毕竟你我也算同门。
如果此时回头,我还可帮你!”
“不必,师伯,我敬您是长辈,有些话我一样要说。
为医者,一心为医病救人,其他事,都不应该参与,希望您也能早日脱身。”
“一心治病救人?
也对,也不对!”
也不对,元生懵了,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难道除了救人,医生还能干别的事?
“你知道你老师送予你那金针的由来么?”
“不知道。”
“金针不就是针灸用的吗?还能有什么由来。
“怪不得,他走得急,或许未对你讲!
这金针除了看病救人,它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秘密?”
“不错,它的重要性甚至关乎着整个九州的兴衰!
你应该知道,这套金针是先师所造,代表着医圣的身份,一共九份,分于我们九位医圣。
而每盒中都有一根极为特别的存在,如果能将其找出,并九针合一。
就能发现生命的奥秘!
但这奥秘是什么,老师当时并没有详细说!
只是叮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去探究!
因此,你的那份金针,至关重要。
如果你既不投靠宇文家,也不委身张家,就把金针交出来吧,就当是买命钱,懂么!”
买买命钱?这是**裸的威胁,元生明白,就算真交出去,这宇文家就冲自己拒绝了他们,日后也不会放过自己。
便心中一横,咬牙道。
“这针,我不能交。”
“少废话!”
说罢,瞿道川便一把向元生抓来,速度之快,竟然让元生躲避不及,正好一下被抓了正着。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几声咳嗽声,听声音,应该是那萝莉女孩的。
”是雪儿!”
宇文怀连忙向瞿道川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出去察看一下。
想到这是自己家主之令,瞿道川也不好违抗,只能带着元生又走了出来。
“雪儿,你没事吧?”
妇人焦急地问道,同时,向瞿道川投来求助的目光。
而后者也是连忙过来,一手攥着元生,一手号着脉。
随着他将手指探到女孩手腕处时,元生的气也通过医圣,感受到了女孩的脉搏。
似有似无,忽强忽弱,这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这还用号,难道这医圣是假冒的,连这个都不知道。
便刚想嘲讽两句,可随即元生也闭嘴了,因为再重新仔细体会那脉搏的律动时,也发现了不对。
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毒,这种毒不致命,却非常罕见,就算元生搜索过百图密录之后,都没见过这种毒。
实在太奇特了!
”雪儿,你感觉怎么样?”
在瞿道川为其行完针后,缓缓开口道。
女孩渐渐重新有了意识,可还是未发一言,好像说不出来的样子。
“她……”
“她哑了,明白?”
妇人说话时,横了元生一眼,似乎有些嗔怒。
”难道不能治吗?”
“这堂堂医圣就在旁边,如果能治,我们会不治!”
“也是。”
元生觉得她说的很对,但瞅见瞿道川皱眉的样子,就知道他也遇到了难题。
“我来试试吧。”
就你?
一边呆着去!
你算哪根葱!
“你都没跟过几天白沧海,能有什么医术,这种疑难杂症可不是手术那么简单!”
瞿道川冷讽道。 “师伯,我确实没和老师学过什么医术,但你忘了,我救活了那个心梗的胖子,” 对啊,瞿道川确实差点忘了,那针法叫什么来着,离合针。 “那你来吧,不过,只能这一次。” 听到医圣的允许,妇人本想拦着,但由于对医圣的信任,便也只能怨气的让开了。 随后,女孩平躺而下,露出部分身体,由于面对外人不好意思,随即转过了头,咬着嘴唇。 可元生根本无心去看,直接捏出金针,第一针便刺向女孩儿的合谷穴。 把女孩痛得差点叫出声来,可惜她不能。 接着,他越刺越快,越刺越准,手上的动作简直犹如两道金蛇,惊得众人睁大了眼睛,直呼厉害! 随着他的不断下针,女孩的身体开始渗出汗来,不一会,内外全透,外面的粉色贴着女孩的前面,元生最终还是无意地扫了一眼,暗叫不好。 大,确实太大了,就连一向不近女色的元生都有点把持不住。 他就不明白,明明是个萝莉,为何发育的这么好,而是还不胖,难道是遗传。 就在这时,妇人发话了。 “医圣大人,这小子真是了实习生? 你不是说他没和你师弟学过医术嘛!” “确实没有,没有。” 瞿道川说到后来声音渐小,眼睛始终盯着元生的动作,虽然他之前见过元生施针。 可那种程度他也能做到,可这次就不一样了,这可是一种完全未知的毒,究竟如何解,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但他没有,不代表元生没有,通过刚才感受到脉络走向,元生确定,她的毒症虽然在在咽喉部,可病根却不在此。 所谓督脉入喉,手太阳循喉,除了咽喉部的毒素外,手太阳小肠经的毒素才是最重要的,而此,还极难被察觉。 这也是他在学习完离合针法后,才悟出的道理。 观病不能只看表面,而是要究其根本,研其深层才能针到病除,排毒于外。 不一会,元生收回手指,这时,女孩儿的全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只是凭着意志力在强撑而已。 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一口黑血直接喷出,颤声道。 “好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