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谁干的!
谁他妈把楼给老子拆了!”
院长李成天这个时候正在给主任们开会,听到一声巨响,便带着众人急忙出来查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是又惊又怒。
只见门诊楼后的特护病房楼,已经轰然倒塌,溅起的灰尘四处飘散,而就在他们想仔辨别事故原因时,一些训练有素的西装的男子急忙把他们拉回来门诊楼,并说道。
“皇甫家办事,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皇甫家?
九州的另一个霸主?
买嘎!
这宇文家就够受的了,又来一个皇甫家!
难道是……
院领导们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可言的事情,随即乖乖地闭上嘴巴,像个囚犯一样回到自己该呆的地方。
这一边,刘博文早就快疯了,他也是昨天才收到的院长电话,便急忙给元生打了过去。
自从得知元生替陈教授手术的那位,是如今的九州宇文家,他的心,便一直提着。
就算元生已是医圣的传人,但说难听了,还是个看病的。
可宇文家就不一样,那可是江南地区的主宰者,谁敢惹他们啊。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便也被这轰然巨响吓了一跳,顿时吸引了过去。
这是干吗?
医院炸楼吗?
没听说啊!
随即,跟着中医科的其他人与好事的围观群众悉数地往楼后走去。
可没走出几步,就被一众面部严肃的壮汉们挡住了去路,告之不可靠近,而刘博文抻着脖子往前一瞧,心里大叫不妙。
那不正是今天元生要去的地方吗?
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行,我必须得去看看,要不然,一会元生到了,该怎么再让他过去。
这就是心善的刘博文。
但就在他独自偷偷穿过小路,饶过这些壮汉,来到后院时,他瞅见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只见一个红光的屏障内,元生正跟几个伤员呆在一起,外面却是一个红袍老者带着一众打扮怪异的手下,正虎视眈眈着元生那边。
这一边,元生在用出了自己困字决后,只觉得自己的气被瞬间掏空了,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地落下。
毕竟,他刚练成没多久,就开始外放,这要是让那位传他往生决的高人知道的话,肯定会骂他不要命了。
往生决最注重的是循序渐进,元生该没有巩固第二层,就接连使用,这已经让他的身体开始透支。
“师侄,你做得很好,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随着元生收回屏障,瞿道川从残破的衣服上随意地扯下一条,勒住自己的腰间,止住血,满脸从容地走向了那位红袍男人。
“师弟啊,你太心急了,竟然搞偷袭这一套!
要是让师傅知道了,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艹!少他妈废话!
老不死的!
别以为别人叫你声医圣大人,就自以为是!
老子现在就灭了你!”
大声嚷嚷的是一位虎背熊腰,赤手空拳的大汉,只见他身高虽然不到两米,但手臂的直径差不多有水桶般粗细。
而他的下肢更加惊人,双足每一步之间,都似乎有微震传来,这根本不想是人类,更像个怪兽。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见这男人的脖颈处挂着一枚玉戒,尽管看起来不算名贵,却古朴带有质感,非常独特。
“呦,来个娃娃,口气还不小,既然不想做人,那就做会吧!”
话落,瞿道川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穿过那壮汉的身体,仅仅一秒,壮汉倒下了,连个惊呼都没有,当场就把所有人吓傻了,本能地都退后了一步,似乎是为了与他拉开点距离。
要知道,这可是与兵王并肩的存在啊,无论在任何一处,都足可以一挡百,怎么可能一招就解决了。
这老头还是人吗?
“怎么样?谁还想试试?”
“师兄,不错啊!看来是割浅了!
只是不知道,这玩意儿你是否受得了!”
红袍老者说完,只见他从袖中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金针,其外形看上去稀松平常,可其中蕴含的气,是元生自从得到往生决后,见到最为庞大、最为精纯的。
金属也有气?
元生本以为气只存在于动植物体内,可没想到,今天一见,他想错了。
“你,你找到了?
你怎么找到的?”
瞿道川似乎十分惊讶,医神留下的话,他也一直在参悟,可始终没得要领,便也无法找到那枚藏在自己金盒内的金针。
“这个,你要问问它了!”
红袍老者说话的同时,将气运入金针之内,顷刻间,金针的温度急剧升高,红得发紫,热得犹如一个太阳,炙烤着众人。
使得所有人纷纷躲避,不敢与其直视。
“这,这就是……”
“不错,受死吧!
瞿道川!”
随着红袍一声厉喝,金针转眼飞出,整个速度,几乎达到了光速,直奔瞿道川的眉间而来。
而后者根本无法躲开,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医圣也要挂掉的时候,元生怀中的金盒光芒大盛,瞬间便延缓了那金针的速度。
“什么东西?”
“难道也是隐藏的金针!”
“可为何见不到它的本来样子?”
一时间,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元生的身体上,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竟能一次又一次给他们带来震惊。
其实元生也不明白,就在刚才,他只是抱着于晓冉正运气为她疗伤。
一想到她平时待人极为友善,却遭到如此的毒手,心里边又怒又心疼。
尽管二人并无血缘关系,但打心底里,他将于晓冉都当做自己亲姐姐一样看待。
而此时见到她受伤,眼眶里的眼泪不由得心疼地落下,正好落在了这金匣子上。
于是,便有了上面的一幕。
“回!”
见到比攻必然无果,红袍也不迟疑,直接收回金针,带着皇甫家人,掉头便跑。
“溜得挺快啊!
师弟,下回见面,一定记住,带口棺材。”
随着红袍等人远去,瞿道川终于撑不住,颓然倒地,随即嘴角也渗出血来。
“快!救人!”
宇文怀反应最快,可这里就是医院,根本连个救护车都不需要。
“好!”
宇文家主一声令下,剩下的人便急忙府身向前,将瞿道川抬走。
而经过元生身边时,元生急忙用双眼察看,。
还好,只是失血过多,没什么大事。
真没看出来,这老家伙的身板挺硬啊,狠狠挨了一下,竟然都能挺过来,看来这老者的气确实厉害。
过了一会,宇文家的手下们便从一旁跑了过来,见到宇文怀后,一脸胆怯,颤声到。
“家,家主,我们的明哨暗哨全灭了,所以……”
“皇甫家,你们好狠,既然你们不仁,就休怪老夫无义!哼!”
“雪儿!”
随着一声惊呼,所有人急忙跑到妇人身边。
只见此时那个萝莉女孩无力地倚靠再妇人的怀里,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而她的腹部,被一块碎石砸中,一汩汩的鲜血从中流出,染红了整个躯干,生死未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