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呢,这鸡汤闻着好香呀,赶快趁热喝了吧!”看到韩俊祥坐在床上发呆,周晴催促道。
片刻后,见韩俊祥还没有反应,周晴故作惊讶地说道:“喂,你不会是还想让我喂你吧?”
“啊?啊!”韩俊祥回过神来,有些局促道:“不......不用......我自己来。”
“噗嗤!”周晴捂嘴笑道,“看你紧张的,逗你的,你这个人呀,还蛮害羞的。咦?这是谁的包啊?你的吗?”周晴注意到了一个黑色皮包。
韩俊祥抬头看了一眼床头橱上的黑色皮包,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可没钱买这么好的皮包......”
“啊!我想起来了,这是乐乐的爸爸董先生,下午的时候放在这儿的。”周晴想起韩俊祥右手刚恢复知觉的时候,董鹏怕打扰到韩俊祥,放下皮包就离开了,当时处在兴奋状态的韩俊祥没有注意,周晴只是看到了,但是没想那么多。
韩俊祥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对周晴道:“董大哥放这个皮包干什么,你......帮我看看里面......装了什么......”可能鸡汤有些烫,让韩俊祥发出了龇牙咧嘴的表情。
“哦,好。”周晴一边答应一边打开了黑色皮包,“哇,好多钱啊!”
“嗯?”韩俊祥有些诧异,看向那皮包,直接里面装着一打打的红色百元大钞。
“整整十万。”周晴数了数道,面带疑惑。
韩俊祥看着那一叠叠的钞票,陷入了思考,然后问道:“周晴,我的住院费是不是已经交齐了?”
“是呀,下午我来上班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下。”周晴点头道。
“那就奇怪了,既然董大哥为了感谢我救了她女儿乐乐,把我的住院费缴了,乐乐的妈妈又每天给我送各种营养补品和水果,没必要再给我这么多钱啊?”韩俊祥陷入了沉思,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必须弄清缘由。
周晴也一脸疑惑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韩俊祥的说法。
“董大哥下午的时候提过,他已经找到了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说道这里,韩俊祥停顿了片刻,“难道是那个司机给的钱,然后想要私了?”
韩俊祥想了各种原因和可能性,只有这个原因让他比较能接受,也比较合理。
“也许吧!你快吃饭吧,先别想了,我先出去了,一会儿吃完了我来给你换药。”说完周晴带着淡淡的笑容离开了,她突然很欣赏这个刚刚踏出校园,迈入社会不久的年轻男子,不仅勇敢无畏,而且看到皮包里的前后没有一点贪婪,可谓正直坦荡。
“哟!笑得这么甜,沾‘英雄小帅哥’的便宜了?”刚出门就遇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护士迎面走来,笑着说道。
周晴被这话弄得一时语塞:“你......我......哪有的事情!”不等那位护士姐姐回话,周晴逃也似的跑开了。这时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句熟悉的话语:“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听到这话,周晴脸红得像个苹果,脚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几分。
半夜三更地时候,躺在病床上的韩俊祥还没有进入梦乡,他在想黑色皮包里的十万块钱是谁给的,也在想自己右手臂的不明物质到底是什么,是否对自己有害。
韩俊祥轻眯着双眼,心里想到:必须得先搞清楚自己右手臂的不明物质是否对自己有害,再论其他。
就这样,韩俊祥再次静下心,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右手臂上,很快,那种酥**麻的如电流一般的感觉再次袭来,这次的感觉似乎略微强烈一些,韩俊祥能清楚地“看到”右手臂里的那团淡青色的不明物质,渐渐地分流成了一缕缕,在自己右手臂的肌肉,骨骼,血管,还有皮肤上慢慢地流动着,一缕,又一缕,再一缕,从自己的右手臂的手肘处,向着自己的右手掌和右肩,两个方向流动着。
随着不明物质的流动,那种如电流般的酥**麻的感觉也变得强烈起来,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再到小拇指,每根指头都萦绕着淡淡的青色物质,在右手的每根手指内缓缓地流动。
而流向右肩的那些淡青色不明物质,有些许流向了韩俊祥身体的其它地方,虽然很少。
不知过了多久,每根手指的淡青色不明物质又开始向手掌心的方向流动起来,最后在掌心汇合,这一汇合,让韩俊祥感觉到了一股凉凉的感觉。与此同时,那几缕流向肩头的淡青色物质也开始向反方向回流,最终所有的淡青色物质在右手手肘处汇合了起来,然后没了动静。
当韩俊祥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传来几声鸟叫声,天已经凉了。
韩俊祥不可思议地看着窗外,他感觉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没想到一夜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他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舒爽,那种从未有过的舒爽感觉,就像刚刚蒸完桑拿,又做了个泰式按摩一般,怎一个爽字了得。
这时,他发现,自己用力伸了伸双腿,竟然没有丝毫的疼痛和不适。
不对啊,昨天周晴给自己换药的时候,自己还龇牙咧嘴的,怎么就突然没有感觉了呢,他有些想不通。
于是,自己又晃了晃双腿,还是没有疼痛的感觉!
他坐了起来,然后掀开了被子,右手轻轻地撕开了右腿的绷带......
自己原来受伤的右腿皮肤,此刻竟然完好无损,光滑如镜!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场景,韩俊祥呆滞了片刻,赶紧又撕开了左腿的绷带,同右腿一样,完好无损!
“这......”韩俊祥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哑口无言。
他努力将自己从震惊中拉出来,大脑飞快地思考着,但是他这二十多年的生活经历和阅历,以及学识,都无法解释,哪怕是强行解释都没有答案,或者说是借口。
“哒哒哒......”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