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多,曹安然最先醒了过来。
被窝里的防狼喷雾已经在她半夜起来的时候收走了,因为很膈应。
她有裸睡的习惯,半夜起来洗了个澡,锁住了房门,便再次舒服的睡去。
酒店八点就开门了,只是她的上班时间比较浮动。
正常点是九点,她会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处理一下事物。
但一般都没有什么事情,其他一些小事都已经交给经理他们去打理。
酒楼已经步入正轨,不像刚开始自己开办这家酒楼那样,通宵达旦的工作。
除非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否则的话,曹安然的时间还是非常宽松的。
洗漱完毕,曹安然在镜子面前画了一下妆,一副精致的面容便出现在镜子里。
出了房门,来到客厅的时候,看到夏一佐正四脚朝天的呼呼大睡,差点吓出尖叫声来。
曹安然拍了一下自己脑门,自己差点把这个家伙给忘了,看来昨晚喝了点酒脑子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裹着夏一佐的浴巾已经散开,只露出了里面的一条内裤,身上的肌肤倒是光滑。
曹安然红着脸走过去,把夏一佐裸露的肌肤用浴巾给盖住,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浴巾被用的事实。
见夏一佐还在呼呼大睡,自己等下出门的话,这家伙估计又得在这个房子里待上良久,于是用脚踢了踢夏一佐。
“嗯?”夏一佐的美梦被惊扰,内心有些恼火。
可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两条大白腿,便瞬间清醒了过来。
自己还在别人家里,便一股脑站了起来,身上的浴巾自然就掉地上了。
现在夏一佐除了穿着一条内裤,更加暴露的站在曹安然的面前。
好在曹安然不是一般的小女子,见过大场面,内心还是要比普通女孩子要强大一些。
只是红着脸把头扭在一边,示意夏一佐把衣服穿好。
夏一佐也意识到这事情有些尴尬,于是便慌不择路的来到阳台,收起自己的衣服。
这大夏天晾衣服就是快,一晚上的功夫,衣服就已经干透了。
穿好后,夏一佐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到曹安然的跟前。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昨天自己好心把这个女孩子送回家,搞得现在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来。
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睡在了人家家里,还用了人家的浴室。
“抱歉啊,昨晚你家门锁了,我出不去,所以,就在这里睡了一晚。”夏一佐抓着脑袋,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曹安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自然没有生气。
至于自己浴巾被用这件事,她也不再放在心上。
“不用道歉,昨天谢谢你送我回家。”曹安然说道。
“走吧,先去吃早餐。”为了打消眼前两个人的尴尬,曹安然说道。
“行。”夏一佐忙不停蹄的来到玄关,穿起了鞋子。
两人来到二楼的一个小包间,看规模和装修,应该算是一个比较私人的地方。
曹安然按通了包间里面的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便挂断了。
不一会儿,服务员便端着丰盛的早餐进来了。
只不过看到包间里还有一个人的时候,表情变得有些惊讶。
怪不得老板要了两份早餐,一开始还以为是老板今天饭量变大了呢。
这老板自开酒楼至今,一直洁身自好,未曾有男伴,看来这种情况是要结束了。
夏一佐看到早餐,面露馋色。
一夜没进食的他早就已经饥肠辘辘,哪里会去管这些送餐的服务员在想些什么?
手里拿着筷子,激动地戳着餐桌上的碟子。
“噗嗤~”曹安然看到夏一佐这般猴急的模样,顿时捂着嘴笑了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饿了好几天呢。
“抱歉啊,我这人就是这样,比较随意。”夏一佐边吃边解释,也不在乎自己在美女面前的形象。
“没事,你慢慢吃。”曹安然微笑着说,这样的夏一佐反而更受她的待见。
真实,不做作,这是她这么多年来行走社会难以见到的品性。
饭桌上,夏一佐提起昨晚曹安然说过的话,想要自己帮她,到底是想要他帮她什么?
经过一夜的“同居”夏一佐算是放下了一开始的不耐,有点好奇曹安然的求助。
当然还是那句话,在社会,他的身份就是商人,如果没有利益,他肯定不会接受曹安然的求助。
“我的酒楼最近被别人盯上了,所以我想请先生能够帮我。”曹安然脸上露出些许无奈,显然是遇到了大麻烦,才会让这么一位天生要强的女子露出这般模样。
“怎么个盯上法?”夏一佐问道,同时想到自己商城被张疯子盯上时候的那短时间,自己在奋起发展自己的势力。
想到这,夏一佐对眼前的曹安然顿时同情了起来。 自己一个男人在面对这种情况都有过无助的时候,何况一个弱女子? “我经营的这家酒楼算是全市最热门的酒楼,有很多同样都会眼红,也有很多其他投资人觉得我的这家酒楼发展的很有前景,所以提出收购的邀请。”曹安然解释道。 “那你的想法是?”既然是收购,那就比自己被砸场子要好很多,但如果夏一佐知道这家酒楼是曹安然的全部心血,估计他就不这么想了。 “我当然不同意,这是我用我妈遗留下来的一笔钱,拼了命才经营起来的酒楼,我怎么忍心拱手相让?”曹安然一脸委屈,这紫来酒楼就是她的心头血。 “那不答应不就好了?难不成他们还能封掉你的酒楼不成?”夏一佐说道。 看着曹安然一脸无奈的样子,夏一佐心里明白了许多。 这买卖讲究的是双方自愿,看来这曹安然是被人威胁了什么。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想要收购这家酒楼的那个人,在市里面有后台,而且经过我的调查,估计省里他都有些许关系。”曹安然苦笑道。 自己一介女流,能够经营起这家酒楼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面对强权,自己面临的难题就更大了。 夏一佐听罢,陷入了深思。 这酒楼现在明显是一块烫手的芋头,既然已经被人盯上,对方肯定会千方百计的来收购这家酒楼。 见夏一佐开始思考不说话,曹安然便继续道:“我也不让先生白帮忙,毕竟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 “如果先生答应帮安然度过这个难关,我愿意让出紫来酒楼的20%的股份给先生。”曹安然一脸的决绝,看来这个决定已经在她心里反复挣扎了好久。 “紫来酒楼一年的收益能有一千万左右,先生每年可以无偿获得两百多万的收入。”曹安然拿出了自己先前准备的酒楼年度财务报告,递给了夏一佐。 夏一佐接了过来,随便的翻看了一下。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条件,可是这背后的难题却一点都不比这个诱人条件简单分毫。 夏一佐在心里权衡着,以自己目前在市里头的关系,似乎只能到市长这个层级,至于更高一层的关系,自己还没有涉猎。 而且听曹安然的说法,这想要收购的人,在省里头都有一些关系,这怕是有些不好弄啊。 就算自己真的有心帮忙,却也要掂量着自己的实力来行事。 自己已经麻烦过刘远康很多次了,估计昨晚自己打了投资人这件事也是人家给自己擦的屁股。 “你稍等我一下。”夏一佐想起了自己手机备忘录里面的那个人,决定试一试,但能不能成功,他心里也没有底。 “好。”听到这,曹安然面露喜色,看来这事开始有着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