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见状,连忙启动九转仙灵诀想要查探里面的情况,没有想到那道银白色的灵气竟然像是有意识一般,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林逸这边而来,最后自动自觉的钻进了林逸的体内。
林逸只觉得身心舒畅,犹如畅游在温度适宜的温泉之中,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自动打开,体内的经络也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这可真是上等的灵气啊。
原本在别墅外面,看着后花园冒出的灵气,林逸已经是叹为观止了,可这地下室的灵气竟然多到溢出,实在是令人惊叹。
于是,他更加坚定了要将这栋别墅拿下的决心,如果能够日久天长的沐浴在这种上等灵气中,那么用不了多久,他的修为就会进入练气境界。
废话不多说,眼看着黄氏夫妇已经走下了地下室,林逸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临了还不忘记反手关上了门,这么好的灵气可不能随它飘散出去,浪费是可耻的!
经过了好一番的七拐八弯,眼前的道路突然开朗,林逸知道,这总算是到了地下室了。
可当他真正看到地下室的情景时,还是忍不住的惊讶了。
这哪里是给人住的地下室,说是养出生的还差不多。
只见那狭小的空间里面,摆放着一只特定的超大号铁笼,铁笼上面挂着一盏昏黄的钨丝灯,一晃一晃的,将铁笼里面背对着他们的人影照的有几分阴森。
“小林兄弟你别怕,这里面的就是我们的女儿,之所以要将她锁在笼子里面我们也实在是无奈之举,还请你一定要帮帮忙,救救我们的女儿啊。”见林逸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黄先生连忙解释。
看着夫妇两人倒是也不像是撒谎,林逸便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轻声问了黄先生女儿的名字,在得知女孩小名叫做铃铃的时候,林逸便对着笼子里面的人唤了一声铃铃。
笼子里面的人像是没有听到,林逸微微皱了皱眉,加大了音量再一次的唤了对方的名字,很显然,这一次笼子里面的人听到了,并且缓缓的转过了身子。
等到林逸看清对方的脸时,他只觉得心情更加凝重了起来。
之前就听黄先生说过,自己女儿越来越像是野兽,原本他还不解,好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变成野兽,可现在用神瞳这么一看,便什么也解释的通了。
空子里面的女孩很瘦很瘦,简直就是个皮包骨,照理说这样的人应该面黄肌瘦且没什么精神,可少女脸上却是生机勃勃,眼中透露着部署与人类的精光。
尤其是,当林逸用神瞳看去的时候,对方的脸俨然是一张毛茸茸的猞猁脸。
猞猁,又名山猫,长相似猫却又非猫,体态要比毛大上许多,喜欢严寒的地方,因此一般生活在北方的森林灌丛地带或者密林及山岩上。
而松山市则处于南方,又是一座比较发达的城市,这里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猞猁这种稀缺动物,更别说为什么会附身在一个小女孩身上了。
“你们现在出去,准备一只活兔子,我一会要用。”林逸头也不回的命令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猫脸女孩,虽然她在黄氏夫妇的眼里,依旧是自己女儿的模样。
夫妇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前高人就曾经说过,不能给女儿喂食生食,只要饿着她,身体里面的东西就会自己出来。
可眼看一年过去了,女孩也瘦的只剩下一身骨头,病情却没有一点的好转。
“这个……可是那个大师曾经说过,不能让她接触到任何生食,更别说是活物了。”黄先生有些为难的说道。
林逸沉默了片刻,指了指笼子最里面的一个小角落,“这些日子,她可是生吞了不少活物呢,你觉得还在乎再多一个?”
夫妻两人同时顺着林逸的手指看了过去,见昏暗的角落里,影影绰绰的,再仔细一看,那角落里面似乎对着密密麻麻的白骨,骨头很细,比手指还要细上许多。
看着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黄太太更是扶着栏杆干呕了起来,林逸轻轻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轻松说道,“别怕,那些是老鼠的骨头。”
话音刚落,夫妻两人还没有从错愕中清醒过来,被关在笼的女孩突然四脚着地,腰部呈现不自然的上拱的动作,就像是猫儿炸了毛一般。
黄太太见状,很是害怕,边哭边喊的钻进了丈夫的怀中,“又来了,又来了,天呐,我们这做的是什么孽!”
话才说完,笼子里面的少女突然整个人向上窜起,砰的一声落在了聋子的围栏上面,由于少女很瘦,动作倒是轻盈又利落,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头微怒的小狮子。
“如果你还想你女儿能够恢复原来的样子,就听我的话,赶紧去准备一只兔子!”林逸大声喝道,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云淡风气。
夫妻两人似乎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眼中,两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地下室,留下林逸一人留在原地。
他抬头,朝着四周打量了一下,发觉这个不大的地下室里面,灵气真的是多到爆炸,同时,他也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少女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看样子,女孩是被成精了的猞猁给占了身子,可是夫妻俩口中那个高人也没有能力将猞猁从她体内剥离,因此只能将人困在这灵气大盛的地方。
原本,那高人是出自好意,想要用这强大的灵气将少女滋养着,至少不会没了性命。
可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里的灵气实在太过于滋润,不仅将养着少女的生命,连带着那猞猁也被滋养的越发厉害。
少女见林逸转着脑袋四处打量,嘴里呜咽声更像,似乎是在警告,又像是在示威。
“喊什么喊,再喊把你皮毛拔下来,正好给我弄一身袄子!”林逸不耐烦的说道,要不是如今一身修为散去,他一个响指就能让这成了精的祸害烟消云散,哪里还容的它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