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本人,你又是何人,想要对我儿子做什么?”孙正阳依旧是笑嘻嘻的问道,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恼怒之色,不过林逸却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杀气。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林逸,赢了你一个亿的林逸!”林逸说道,脸上不卑不吭,只是心里头疑惑,这个孙山河跟他爹,怎么一点也不像呢?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孙正阳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居然就是活生生从他赌场拿走一个亿的林逸,那个将他养在身边十几年的打手伤成了残废,以及孙家供奉了多年的杀手也被他打的半身不遂。
竟就是这样一个毛头小子!
“你来做什么!?”孙正阳脸上有些兜不住了,这个叫做林逸的人,是他有生之年最大的噩梦。
之前以为,派出了狂龙,也就是那个纹身男,这小子多半是凶多吉少的命,没有想到那狂龙竟然被人给抬了回来,断了十二根肋骨和一条锁骨,脊椎损伤严重。
而这小子,现在看来却是毫发无伤,更是直接找上了门,怎地让他不害怕。
林逸就算不用神瞳也能看出对方的惧意,当即嘿嘿一笑,“孙老板别紧张啊,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讨要一些利息罢了。”
孙正阳不明,他什么时候欠他利息了?
眼看着孙正阳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林逸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我要让你帮我找个人,若是能办妥,那你我之前的事便一笔勾销,如若不然,我今天便要掀了你孙家!”
这话不是说假的,就眼前这些废物保镖,跟之前那两个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就算是再来一百个同款废物,林逸闭着眼睛都能解决。
而孙正阳也相信林逸有这样的本事,更是对他的身后此忌惮莫名,完全不敢再轻易还击。
“但说无妨,只要我孙家能够办到!”孙正阳开口道。
没办法,现在他孙家的命门掌握在他人手中,他孙正阳不得不从,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得硬着头皮答应。
“别害怕,就是帮我找个人!”林逸语调轻松,将一张写着车牌号的纸条丢给了孙正阳。
对方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简单的要求,本还以为这个年轻的男子会朝着他狮子大开口,毕竟上次一开口就是一个亿啊!
“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会将人送到你面前。”说完,孙正阳将纸条小心折叠,准备收进口袋。
“我现在就要知道这个人的位置,要快!”林逸提醒道,若是再拖下去,怕王馨名节不保。
孙正阳一愣,随即点点头,“没问题,五分钟,五分钟一定将这人的位置告诉你。”
对于孙正阳口中的五分钟,林逸本来是不报太大希望的,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只过了三分钟,孙正阳便接到了一通电话,随后嗯了两声,就结束了通话。
“人和车子都找到了,在城北的一间仓库,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孙正阳依旧是一张笑脸迎人。
林逸本想要拒绝,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便又欣然答应了下来,毕竟多几个人帮他堵住出口,也方便他好好教训一下陈钟亮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送走了林逸,孙正阳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假笑渐渐隐去,“快,把少爷送去医院!快!”孙正阳厉声命令道,随即几个保镖将昏迷不醒的孙山河给抬了出去。
他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就是心尖上的宝贝,真正是捧在手心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老板,林逸那小子,是不是要……”孙家管家站在孙正阳的身边,笔画了一下脖子。
经过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打击,孙正阳哪里还敢招惹林逸,脸色当下一沉,“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林逸那小子,我们能躲则躲吧!”
他也不想做缩头乌龟,实在是这小子的战斗值太厉害了,连狂龙这种顶级的高手,都被他分分钟打成了半残,若是今天那小子在他家中强行动手,怕是小命难保。
孙正阳拢共派出五个打手加一个司机,一行人开着一辆商务车直奔城北一处偏僻到不像话的废弃仓库。
若不是孙正阳有办法,这种鬼地方怕是林逸怎么也不可能会找得到的。
“你们几个,把仓库给围起来,除了我以外,不准任何人出入!”林逸命令道,身上自带的王者气息另几人不寒而栗。
虽说他们是孙正阳的手下,此时却被林逸的气场给镇住了,纷纷称是,随后跟着林逸下了车,堵在了仓库的几个出口外面。
林逸也不敢耽误时间,走到仓库门口,直接将那摇摇欲坠的铁门一脚踹下,铁门应声倒下,扬起了地上一阵灰尘。
仓库里,王馨被绑在椅子上面才清醒过来,陈钟亮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听到门口一阵巨响,猛地一回头,见仓库外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影,由于外头光线太强,看不太清来人的模样。
“谁!”陈钟亮大声喊道,他就是奇了怪了,怎么哪哪都有这些碍事的人。
为了躲开林逸,他已经特意将王馨带离市区,绕了那么多的路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地又有人出来横加干涉。
“你爷爷我!”林逸大喊,与陈钟亮不同,他很快就适应了屋内的光线,瞧见王馨被人五花大绑,心中的担忧顿时变成了无名怒火。
近日,他非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脑的人渣,省的以后继续危害社会。
陈钟亮虽然看不清来人的样貌,可却是认识林逸的声音,话音刚落便浑身一个哆嗦,脚一软径直跌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陈钟亮抖着声音问道。
要知道,为了能够摆脱林逸,他可是费了老大的功夫,又是塞钱又是绕路,光是路上就花费了好好几个小时,结果还没尝到甜头,就被找上了门,心里怎会不恐惧。





